林姈眼里闪过一丝意外,白寒看到她下来,起身过来牵着她。

    风烈笑了笑说道:“看来是王爷心上的娇娇人儿啊。”

    白寒牵着她坐下,然后对着风烈说道:“本王听闻王上二十又一后宫却还没有一位佳丽,可是否?”

    “哇哦。”林姈表情夸张的叹道,看向风烈的眼神里充满了探究,“王上看起来年轻气盛,不会是虚吧?”

    风烈立即梗红了脖子,没想到被一个女子如此调侃,“你……”

    找不到话来回怼,只好咬着牙说道:“孤好得很,不用你们操心。”

    林姈捂着嘴笑,“谁爱操心你啊,你就算愿意孤独终老,我们也没意见。”她转向白寒。

    “你说,难道是他们云南国的女人都没有对他感兴趣的吗?啧啧,魅力不够啊。”

    听着林姈还在暗讽,风烈恨不得都想用眼神杀死她了。真是个小气的女人,他不就说了一句她是娇娇嘛,白寒和她两个人加起来对他人身攻击。

    那他能怎么办?打又打不过白寒,说又说不过林姈。只能憋着一肚子的气,将杯中的水视为他们,一口饮尽,以此泄愤。

    接着黄皮子跟着下了楼,看见他们欢笑着打招呼,“王爷、林姑娘早。”又对风烈换上嬉笑,“王上昨晚休息的可好?”

    风烈以冷脸对着黄皮子,并不想和他说话,昨天受了好几掌的胸膛在隐隐作痛着。

    林姈看着黄皮子说道:“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回去了?”

    “姈儿想回去了吗?”白寒紧着问道。林姈点点头,“当然了,回去杯中美酒夜光杯,多快乐啊。”

    黄皮子接着话道:“林姑娘言之有理,其实老夫也迫不及待想回去,见见我那兄长现在究竟如何了。”

    白寒看着林姈,“好,姈儿想回去了,那我们就回去。”

    黄皮子撇撇嘴,自己那话是多余的了。

    跟着砰的一声,这熟悉的声响林姈以为白寒又拍桌子了,转头一看是风烈一脸正色的挺直了腰杆的严肃。

    “哼,你们以为想走就能走吗?”

    林姈笑谑道:“怎么?王上你难不成还要拦着我们?”

    风烈嗤了一声,“有天邑国的摄政王在手,孤便可和你们皇上谈条件,这清水镇,孤可是看中许久了。”

    “嘿,你父王在世的时候可就是因为你母后的原因,才和天邑国协议,清水镇不隶属于任何一边的。你现在居然要将清水镇收回去?你是不是想把你父王母后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啊?”黄皮子气愤的指着风烈骂道。

    此时他也顾不得风烈是一国之君的身份了,在他面前看来,风烈不过是个黄毛小子。毕竟武功胜不了他,他还是能嘚瑟嘚瑟的。

    风烈黑着脸,他哪里受过别人如此指着鼻子骂呢。

    “来人!”

    一声呵下,立即有十个左右的士兵从门外整齐的跑了进来,站在风烈的身后。

    林姈挑挑眉,“你的军队不会都还在这里吧?”

    风烈开始气定神闲的喝起了茶,“孤的军队想来便来,想走便走,只要孤一声令下,便能将清水镇踏平,而你这无礼犯上的人,丢进水牢淹死也不为过。”

    黄皮子脚一软,要不是扶住了桌子差点儿掉在了地上。颤抖着腿,心里在悔恨着,嘴贱。

    白寒把玩着林姈的手,对她说道:“他的军队早就在清水镇附近。”

    风烈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异,“你是如何知道的?”

    白寒不语,只顾着看着林姈。

    这气氛忽然有些沉默,林姈咳了咳,眼神示意着白寒,赶紧说话,现在全场都聚焦在她身上,这算怎么回事啊。

    白寒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上扬的嘴角在告诉她不必在意。

    林姈忽然想到,昨天赶到这里替他们解了围的可是葛,他带着那么多兵马前来,是白寒早有预计,也是早就料想到了风烈在这有布局吧。

    风烈心中闪过一丝恐惧,这个男人,未免也太可怕了些。

    “姈儿想走了,那我们就走吧。”白寒站起身来,牵起林姈。黄皮子紧跟在他们身后。

    看着风烈还站在原地,林姈还奇怪着,怎么他不拦他们了吗?

    出了客栈才知道,原来葛早就带着人在外面等着了。

    要是他们在里面出了什么事,葛肯定率着人冲进来了,风烈这才不敢动手。

    黄皮子看见葛亲热的对着他喊道:“葛侍卫,老夫对你甚是想念啊。”

    葛撇了他一眼,对黄皮子表现出了嫌恶,昨晚这个男人居然想和他还有诸一起休息,要不是他态度强硬,带着诸到另一间房休息,关紧了门不让他进来,说不定他们就被他玷污了。

    黄皮子上前想拍拍葛的肩膀,被葛躲开了,他也丝毫不在意的笑笑。

    而后对着背着手出客栈来阴沉着眼神看着他们的风烈挥手道:“王上,我们这就回去了,不要想念,多谢照顾啊。”

    风烈诡笑一声,“下次你再来,孤一定好好的款待你一回。”

    黄皮子后背打了个冷颤,忙摆手拒绝道:“不、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

    葛准备了一架马车,林秋准备上前搀扶着林姈上马车,没想到根本就不用她,摄政王大人直接就将小姐抱到了马车上。

    葛骑着马,领着士兵们转头。

    风烈看着他们离去,心里暗暗的压着火,身后的侍卫问他为什么不追,他冷哼了一声,“来日方长,带孤蓄力之时,就是他天邑国临期之时。”

    林姈打了个哈欠,明明是刚起床没多久,但到了马车上她就自动的感觉到困了。

    白寒抱着她,亲昵的将下巴搭在她的肩上,“小懒猪,困了就睡吧。”

    林姈也将脑袋搁在他的肩上,“爷,我昨晚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可是不好的?”他手抚着她的后脑勺,轻轻的想拂去她的噩梦。

    “之前我不是告诉过你梦见过银白蛇吗?这次我还是梦见的银白蛇,只是这次我梦见的,是银白蛇生小白蛇,那条小白蛇就是我们在洞里塘中看见的那条白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