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寝房里的地上都铺着大理石,林姈舒服的光着脚踩在地上,这倒是新奇啊,之后回去也得给自己房里铺一个。

    刚出屏风便看见他在书桌前书写着,林姈走过去,在即将靠近他时被他发现。

    白寒微笑道:“醒了?”他招着手让她过来,将她抱在自己的腿上坐下。

    见她光着脚,不禁皱眉说道:“怎么不穿鞋?”

    “光着脚更舒服啊。”她毫不在意的说道,看着他写的字不禁摇头,还是看不懂。

    “地上凉气重。”白寒说道,忽然想到什么停顿一下。

    听到她肚子里传来咕噜一声,白寒笑笑道:“饿了吧,我让管家送些吃的来。”

    林姈眯着眼睛笑,抚着自己的肚子还有些不好意思,“最好是能上些肉菜,在那清水镇的客栈里油腥都没沾多少。”

    白寒不禁笑了笑,“好,我会让他准备的。”

    依着白寒的吩咐,傅管家带着十八道菜到了门口敲敲门。

    得了里面的应允才进屋,却看到白寒抱着林姈在书桌前谈笑的样子,心里不禁再感叹王爷对林姑娘还真是特别。

    林姈见吃的进来了忙想起身,被白寒摁住,他起身抱着她走到桌前坐下。

    傅管家低着头没敢看王爷和林姑娘,自顾道:“王爷,这是十八道菜,两素十六荤。”

    “这么多菜,吃得完吗?”林姈伸长着脖子看着一桌的菜。

    “又没让你要全吃完。”白寒见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样子,拿起筷子给她布菜。

    小泉子见状,伸出的手只好又收了回去,得,他恐怕是得失业了。

    “老傅,把库房里的波斯毯拿出来,铺在这儿。”白寒边给林姈夹着菜边说道。

    傅管家应道:“是。”

    库房里的那条波斯毯可是只进贡了两条,宫里一条,王府里一条。

    瞧着林姑娘光着脚丫的样子,傅管家已经是猜到王爷有什么打算了。

    林姈心满意足的捧着自己的肚子,吧啧了一下嘴,眯着眼享受道:“这菜真好吃啊。”那么多肉真是吃到她爽。

    白寒也笑着,“赏厨房里的!”

    小泉子赶紧应着声,“是!替厨房里的谢过爷谢过林姑娘。”

    “吃得太撑了,得走走。”林姈说道。

    白寒为她穿上鞋,带她出了屋,“走一走府里吧。”

    林姈点点头,他带她游过花园,走过假山,漫过长廊,她甚是觉得舒服,在亭中停下,看着一池子的睡莲还有水底的鱼儿。

    管家匆匆来报道:“爷,康公公来了,说是想求见您呢。”

    白寒想了想,“姈儿,跟我去看看吗?”

    林姈摇摇头,“你有事你就过去吧,我在这儿再喂喂鱼。”

    在自己府中,白寒也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便让小泉子留下跟林秋一起伺候林姈,自己则和傅管家去了前厅。

    小泉子看着一直笑着逗鱼的林姈,与林秋搭话道:“秋姑娘,您和林姑娘是哪儿人氏?怎么林姑娘生得如此俏好,你也俪人一个呢。”

    林秋轻声说道:“我们是青州人氏。”

    小泉子故作夸张,“难怪,青州出美人啊。”

    忽然他们身后传来了几声咳咳,两人回头一看,是葛黑着脸站在他们身后,看着小泉子。

    小泉子打了个颤,“葛侍卫,我们……”

    “泉公公,我想这里有我和秋伺候着姑娘就成了,你要是还有其他事情就先去忙吧。”葛面带着笑,却是典型的皮笑肉不笑。

    这很明显,葛侍卫想驱他走嘛。

    看着葛侍卫人高马大的样子,小泉子只好气恼着,“那、那我就先走了。”

    见小泉子还想跟林姈道别,葛眼睛一瞪,小泉子立马就转身走了。

    葛看着他走远了,才和林秋说道:“秋,府里好玩吗?”

    林秋点点头,“府里好大啊,比我们府里大好多。”

    葛笑笑道:“那是自然,摄政王府是京城最大的府邸呢,你们看到的都还只是一小部分。”

    “真的这么大吗?”林秋惊叹了。

    葛看了眼林姈,靠近林秋小声道:“要是等会儿老大不想走了,我待你去逛剩下的。”

    林姈咳了咳,“怎么,当我不存在是不是?”

    林秋赶紧跟到林姈身旁,面带羞赧。葛则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老大,你都听见了啊。”

    “废话,你们又离我不远,我能听不见吗?”林姈嗤了一声,“我是懒得再走了,你带秋去看看吧。”

    “啊,小姐,可是留你一个人在这我……”林秋皱着眉纠结道。

    “我一个人在这没问题啊,这可是摄政王府呢,安全的很,你们俩走了我也能清净清净。”林姈故意说道。

    葛喜上眉梢,“老大说的没错,摄政王府里可是安全的很,那我就带秋走了,谢谢老大。”

    林姈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走人,多给他们俩相处的时间,瞧刚刚葛见小泉子和林秋说话时吃醋的模样,和他主子还真像。

    果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她趴在栏杆上,手往下给鱼喂着鱼饲,天空蔚蓝着,阳光净透,她不禁上扬起嘴角。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喝,“喂,你是谁啊?怎么如此大胆敢在摄政王府里。”

    林姈刚有些的瞌睡立马消失,转头一看,居然是个小屁孩站在那里,指着她趾高气扬的样子。

    她嗤笑了一声,反问道:“你又是谁?”

    “我是谁岂是你能问的。”小屁孩人不大,脾气却大,黑着脸的样子倒有几分和白寒相似,身上装着的老成气让他看起来更是好笑。

    “那既然我都不能问你是谁,你又凭什么能问我是谁呢?”林姈毫不费力的便气得小屁孩跺脚冲了过来。

    “你敢这么对我说话,小心你人头落地。”

    瞧着这小屁孩嚣张的样子,林姈心里想着他该不会是什么皇子或世子之类的吧,可她身后有白寒啊,堂堂摄政王,林淮可是说过白寒在天邑国的地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

    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小孩,对大人说话可不能是这种态度。”

    他呆住了,手抚上脸颊仿佛还不可置信,眼前的这个女人居然敢掐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