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妍走近后两人都相视一笑,彼此都看见对方眼中的高兴,范妍的丫鬟给白寒行了礼,戳戳自家小姐,这礼可不能废啊。
范妍也给白寒行了礼,“真是没想到能在京城见到你,林姑娘。”
林姈笑笑,“我也是才到京城不到一两日呢。”
见她们俩热络的样子,白寒不禁道:“范太医若是有空可以到府里和姈儿一起喝喝茶。”其实他也是担心,自己忙公务的时候,林姈会在京城感到无聊。
范妍的丫鬟心里吃惊着,摄政王府可是从来都没有女子能进去过,因为林姑娘,连着自家小姐都能进摄政王府了。
“不用等时间了,范太医,你现在有空没,不如我们现在就去逛逛吧?”
范妍毫不犹豫的点头了,她的丫鬟又愣住了,小姐不是要去赴静安郡主的邀约吗?
“萍儿,你去给静安郡主告个不是,就说我今日不过去了。”范妍给丫鬟说道。
萍儿噎了噎,小姐都决定了她只能道是。
林姈转头对白寒说道:“爷,有范太医陪我去就行了,你就去忙其他的吧。”她知道,他一直都是很忙的,只是为了陪她,他将公务都堆在了晚上。
看着林姈认真又肯定的样子,白寒只好点头,“葛留在你身后,照应着。”
林姈点着头催促着他赶紧回去,白寒却说先看着她们走。
林姈只好拉着范妍赶紧走了,只想让白寒能放心早些回去。
“范太医,你知道京城有那些好玩好逛的地方吗?”林姈问道。
“林姑娘,你直接称我妍儿吧。”
“那你也称我姈儿。”林姈朝她笑笑,范妍点点头。
“姈儿,京城女子若是出来逛,必去的有三个地方,一是胭脂阁,二是珠芳钗,三是竹黎苑。”
林姈好奇道:“这前两个地方我能猜出是什么地方,可竹黎苑听着并不是很好玩好逛的地方啊。”
范妍笑着道:“这竹黎苑其实是很多才子吟诗作画的雅地,许多女子前去都是为了瞻仰或见见自己喜欢的才子。”
林姈恍然,原来她们都是奔着男人去的。
“那我们去胭脂阁还是珠芳钗呢?”林姈兴致勃勃的问道。
范妍笑了笑,“我也不爱去竹黎苑,咱们先去胭脂阁再去珠芳钗吧。”
两个人手挽着手臂,兴高采烈的走着。
到了胭脂阁,只要是掌柜的推荐的,林姈都让林秋付钱买下了,见着林姈如此大的手笔,范妍也不禁跟着吃惊,即使她是尚书之女也不曾挥霍过这么多钱啊。
可林秋却以习为常,她早知道林家的家底有多厚,所以很是自然的付银子。
掌柜的对林姈不住的陪着笑脸,亲自的送她们出了店门。
门口刚要进来的女子,瞧着她们俩离去的背影,再看看掌柜殷勤的样子好奇的问前面的是谁。
掌柜的说道:“不知是什么贵人,只知出手阔绰,但跟她一起的是尚书之女范姑娘,范太医。”
这女子嗤了一声,“范妍不是说没空去参加静安郡主的邀约吗,怎么会在这儿和一个女子逛街?”
她买了几盒胭脂后便匆匆离去,到了静安郡主的府上,将在胭脂铺的事告诉了静安郡主。
静安郡主挑挑眉,“齐姑娘你可是看清楚了?若是如此这范姑娘莫不是瞧不起本郡主?”
被称齐姑娘的乃是六品侍郎齐侍郎之女,她点着头道:“我看的真真的,郡主,我瞧那范姑娘就是不给您面子啊。”
静安郡主哼气一声拍着桌子,“本郡主倒要瞧瞧,究竟是什么人让范妍弃了本郡主的邀约,我们走。”
范妍带着林姈又到了珠芳钗,又被林姈的举动震惊了,她绕着一圈,已经将铺子里大半的珠宝钗饰都买下来了。
见范妍没有挑几样,林姈瞧着一串剔透的翡翠手镯不错,直接吩咐掌柜的单独包起来。
葛手上的包裹都拿不了了,林姈看着手忙脚乱的他说道:“你先把东西拿回去吧。”她从他手上拿下那个单独包装的东西。
葛点点头,“老大,我回去送东西,这个给你。”葛将手上的东西先放下,然后从腰间掏出了个哨子一样的东西。
“京城里各处都有爷的暗卫,只要您遇到危险吹响这个哨子就好了。”
林姈拿过哨子,“好,放心吧,有范妍在身边,不会有什么事的。”
范妍也站出来说道:“葛侍卫,我会好好照顾姈儿的。”
葛这才放心带着东西离去,心里不住嘟囔着,老大这也算是看在他一个人的份上上买了些吧,想当初在青州城的时候,那买的东西可是几个人都拎不了了。
林姈将包裹给了范妍,“范妍,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范妍很是吃惊,当时看见她吩咐掌柜的单独包装时,她真是猜想林姈应该是想送给谁的,但没想到是自己。
“姈儿,我……”
“我们是好朋友啊,在青州城就说过了,所以你不能拒绝。”林姈不容拒绝的将东西推给她。
正好见她的丫鬟萍儿回来了,招呼着她,将包裹放到了萍儿手里,。
萍儿拿着手里的包裹,看看自家小姐,这能收吗?
范妍瞧着林姈认真的样子,叹了口气,“收下吧,谢谢你,姈儿。”
“我们之间不用客气。”林姈笑着道,悄悄靠近了她小声说道:“我还有件事要拜托你呢。”
“请说。”
林姈瞥了瞥周围,见没有人能听得见她们说话后才说道:“你给我配的那药能不能再来几包,上次的吃的差不多了。”
范妍脸上一红,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东西后有些不敢看林姈,只道:“好。”
林姈倒不觉得,来到京城后这个男人老是不老实,免不了要多备些。
“现在我们都逛完了,不如就去那传闻中的竹黎苑瞧瞧吧。”林姈说道,瞧瞧美男养养眼也不错,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美男可以看。
范妍点点头,“听说今日还有齐家公子,齐探花作诗呢。”
“他很有名吗?长得如何?”林姈问道,她关心的倒是后面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