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也与她相视一笑,两个人相辅相成才是最好的。

    进了屋后,林姈特意招范妍坐在自己的身旁,再看看在自己另一边坐好的白寒,她便一直盯着他。

    白寒眨眨眼,这是什么意思?

    “你应该还有事情要忙吧,身为摄政王心系天下,那有那么容易的呢,你放心去忙吧,等吃的上来后,我会让葛去叫你的。”林姈说道。

    白寒呆住了脸,她这意思就是让他出去呗。他叹了口气,地位真是直线下降啊,不过范妍是个女子,这还能打消些他心底的不快。

    “那好吧,我去忙了。”白寒站起身说道,林姈要支开自己,定是有什么话要与范妍说的。

    白寒边摇着头离开,心里边想着,林姈和范妍怎么那么快就成为好朋友了,她的魅力也太招人了。

    不过真不愧是自己看上的人,人格魅力不错,范妍也是有眼光的人。

    等白寒带着葛一走,林姈便让秋将们关了起来,然后拉着范妍说道:“那个药可要紧着些配。”

    范妍一听,小脸立马便红了起来,“你、你这么着急啊。”

    “不是我着急,是他着急。”

    范妍的笑脸更红了,将头低下,“好,我待会儿回去便配。”

    林姈点点头,林秋担忧的问道:“范太医,您这个药会不会伤身子?”

    问到专业领域的事,范妍摇摇头道:“不会,我配的都是温和的药方,不会伤着身子的。”

    “那就好。”林秋安了心。

    宫里来的大厨就是不一样,做的菜都是外头不曾见过的样式,而且上菜的速度又快。

    相较于林姈的大块畅饮,范妍则是小家碧玉中规中矩的吃着,她放下筷子,看着对面的两个人。

    即使林姈直接用手啃着鸡腿,白寒脸上没有丝毫的嫌弃,甚至用手给她擦去嘴角的酱汁。

    范妍不禁弯了弯嘴角,摄政王脸上的宠溺,林姈将手上啃得有些不入眼的鸡腿递到他的嘴边,白寒也毫不犹豫的张口咬下了。

    在范妍离开的路上,她打量了一圈摄政王府,原来王府里也不过就是这个样子,和普通的府邸没什么区别,只是住的人不同而已。

    在跨出王府时,她的心更是晴朗了,以前一直想着进来,现在却是走出去。

    站在门口,她回头望了一眼那块牌匾,微微扬起了嘴角,利落的转身离去。

    吃过了午膳,按照依旧的惯例,林姈便午睡了,白寒陪着她躺了会儿。

    还没睡着前,林姈望着天花板,想着以前刷手机刷到累才睡的日子,不禁啧啧道:“以前真的太幸福了。”

    白寒把玩着她的手,不禁问道:“以前?”

    林姈转了个身窝进他的怀中,“是啊,以前,虽然以前很好,但是没有你。”她哀叹了一口气说道。

    这是她心中真实的想法,抱紧了他的腰身。

    白寒也搂紧了她,将下巴抵在她的头上。林姈汲取着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的味道,只觉很是安心。

    “放心吧,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白寒认真的说道。

    “可是你的毒要是在半年后还没解怎么办?”窝在他的怀中传出的声音有些闷闷不乐。

    白寒将她搂得更紧了,“若是如此,那你就……”

    林姈急急打断他说道:“要是你敢就这样死了,那我肯定立马转头就走,找别的男人!”

    白寒不禁无奈叹了口气,一谈到这个问题,她总是以此威胁着他。

    “你要是敢找别的男人,那个男人就得小心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他!”听着他霸气的话,林姈露出了笑容,抓紧了他的衣袖。

    爱上一个人比忘记一个爱的人简单多了。

    “有你撑腰,我在这儿能横着走了吧。”林姈起开话题说道。

    白寒轻笑着,“有我在,天塌下来你都不用怕。”

    林姈发出铃铛般的笑声,被人宠爱被人溺爱原来是这样的感觉,以前都是自己为自己撑腰,如今却是这么的不同。

    好像越来越像个小孩子了呢。

    听到她沉稳的呼吸声后,白寒才起身。

    轻轻出了屋后,白寒向着书房而去,身后跟着小泉子和诸。

    “齐家公子齐探花是否还未娶亲?”

    小泉子一愣,爷从未问过这等事啊,好奇怪。“是。”

    “那就给他挑个人吧。”

    爷怎么还管上人家的婚事了呢,小泉子很是不解,但既然爷都说了,他们只能照着做。

    齐珊和齐朗回到家,向齐侍郎说了今日在竹黎苑发生的事。齐侍郎身子骨有些虚弱,目光却是阴狠的,他咳了咳说道:“今日之事,珊儿你有功。”

    齐珊睁着大大的眼睛满是疑惑,她有什么功呢?

    “我们至少知道了,摄政王的软肋。”

    想到那个女人,齐珊皱起了眉头。齐朗也是疑惑着,“爹,你是说那个女人。”

    齐侍郎点点头,“珊儿,接下来你就得好好的和她讨好近乎,最好是能深得她的信任。”

    齐珊眨眨眼,“爹,我不是和静安郡主……”

    “现在静安郡主已经不重要了,能和摄政王搭上线,那是多无限的荣耀。”齐侍郎说着。

    齐珊点点头,她嘴角扬起笑容,其实她早也不想和静安郡主处了,静安郡主脾气又臭,还爱贬低人。

    要是她和那个女人交好了,之后岂不是也能经常看到摄政王,到时候……

    “珊儿,没什么事了你就先出去吧。”

    齐珊笑着出去,刚踏出屋便听见里头一声呵斥,“跪下。”

    齐珊心里一咯噔,一向哥在爹面前都得更得宠的,怎么现在他们俩倒是反过来了,她被表扬,而她哥被罚跪了呢。

    齐朗也是一脸懵,但还是先照做着,“爹,我……”

    齐侍郎浑浊的眼睛紧盯着他,“你什么你,为父告诫过你,色心不可露。”

    齐朗疑惑着,“我没有啊。”

    齐侍郎哼了一声,“你做的那诗,不就是在调戏摄政王的女人吗,若是摄政王知道了,会轻易放过你?”

    齐朗露出一丝恐惧,“可是那时候我不知道她是摄政王的女人啊。”

    “不管是哪个女人,在你没有清楚她的身份之前,切记暴露你自己的心思。”齐侍郎叮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