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煜上了马车,康公公便对他小声说道:“皇上,您今个儿这招,真是神了。”
白煜坐在马车里弯起嘴角,笑得精明。
一向都不让他去府里的皇叔,今天不但让他进去了,还让他在府里吃了一顿饭,这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
可白煜不知道的是,此时白寒正对林姈说道:“姈儿,我觉得白煜一点也不可爱啊。”
林姈窝在他的怀中,困倦有些渐渐的上脑,“是吗,可是他脸白嫩着,而且肉嘟嘟的,很惹人怜爱啊。”
白寒啧了一声,“那是他吃的太多了,而且缺乏健康,不爱运动。”
林姈没有再回复和理会他,睡梦中找周公约会去了,哪管他心里还盘算着什么。
见林姈睡着了,白寒给她盖上了一层薄被。
等白煜回到宫后,马上投入到自己的小作坊里去捣鼓着他的木头了,可不一会儿就有侍卫上前,对站在门口的康公公说道:“摄政王的话要传给皇上。”
康公公心里一下便觉得不好,忐忑的给白煜禀报。
白煜却不以为然,“之前皇叔都还对我那么好,能有什么事呢,康公公你别多心了,让那侍卫进来吧。”
侍卫恭敬的跪下对白煜说道:“皇上,传摄政王的话:本王瞧着皇上面色苍白,而且身体虚胖,为着皇上的身体着想,从今日开始,御膳房不许给皇上做油腻肉腥的菜,并为皇上指定侍卫开始练武运动,午时正是最能锻炼人的时候,就选在午时练。”
白煜惊呆了,康公公苦着一张脸,看吧,他就说摄政王这时让人来传话绝对是没什么好事的。
这摄政王的话虽然说的好听,让皇上锻炼,不让他吃肉,这不是要了皇上的半条命吗,而且还选在最热的午时练武,岂不是要让皇上晒成黑炭?
白煜直接摊倒在了椅子上,对着康公公虚弱的说道:“康公公,朕没有听错吧?”
康公公不忍心也得告诉他真相,“皇上,这是真的。”
白煜选择直接闭眼,“让那侍卫出去,朕不想看见他。”
康公公赶紧上前,“皇上,这是摄政王派来的侍卫,您可不能如此赶他出去。”
白煜气急拍了一下桌子,“朕是皇上,朕说的话,谁敢说不许?”
康公公小声说了句,“摄政王就敢。”
白煜身子一怔,哭丧着脸,开始腿脚倒腾撒泼起来,“呜哇,皇叔这是要了朕的命啊。”
康公公叹了口气说道:“皇上,您看开些。”
连他这个奴才都习以为常了,更何况当事人呢。
白煜却忽然想到了什么般,眼里闪过精光,“朕知道了!”
康公公心一颤,皇上这又是要惹出什么幺蛾子。
“你回去禀报摄政王,午时朕就会练武的,让他放心,也不会让御膳房做好吃的。”
皇上居然拖鞋了?康公公面色一喜。
侍卫下去后,康公公扶着白煜坐下,“皇上,您真是明智。”不要惹摄政王就是个聪明人。
没想到白煜嗤了一声,“我才不要练什么武呢,也不要吃小白菜!”
“皇上,您的意思是……”
白煜眉眼一弯,“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林姈在下午醒来的时候懵的坐在床上,看着身边空的,不用想,白寒一定又去处理公务了。
林秋进来见林姈坐在床上发呆的样子,不禁道:“小姐,您在想什么呢?”
林姈茫然的看向她,“秋,我又睡了快一下午吧。”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我来京城的大半部分时间都浪费在睡觉上了。”她开始检讨自己,这好不容易来趟京城,怎么能浪费那么多时间呢,睡觉在青州城也能睡啊。
林秋知道林姈此时正悔的是什么,笑着将拧干了的毛巾递给她,让她擦擦醒醒神,“小姐,您不用恼气,因为今晚您就可以有事做了。”
林姈不明白的冲她眨眨眼,“这是什么意思?”
“今天有人给您下了请帖呢。”林秋说道,“听葛说好像是芳香公主。”
“真的吗?”林姈一喜,参见宴会是她最喜欢的事了,能穿着漂亮的裙子在宴会上大展风采,引得大家的瞩目,是她之前一贯的作风。
“可是葛说要先给爷批过。”林秋说着,“若是爷不同意,您可能……”
林秋话还没说完,林姈便下床穿着鞋。“小姐,您要去哪儿啊?”
“我去找白寒,他要是不让我去试试看!”
好不容易能有人多的地方,而且还是京城富贵云集的地方,说实在的,要是她没去现现风头,真是亏了。
当林姈到了白寒的书房时,白寒和葛都被她这气势汹汹的样子吓了吓。
“老大,你怎么了?”葛看着林姈不解问道。
见林姈只看着白寒不语,白寒又疑问着“姈儿?”
很明显林姈是对他有气啊,葛识相的赶紧退了出去,留着他们俩在屋里。
林姈一直站在那儿,鼓着腮帮子盯着他,白寒不解着从书桌后出来朝她走来,“是不是因为起来没有看到我生气了?”
他楼上她的腰,将她圈在怀中哄着。
林姈瞪着他,“不是。我听说有人给我下请帖了?”
一听是这事,白寒点点头,“你知道了啊,但是……”
“我要去。”林姈先是抢着说道。
“你要去?”白寒疑问了一句,“那芳香公主是先帝最小的女儿,气焰嚣张调皮,她的母妃正是如今的纯阳太后,所以……”
“所以什么?”见他不继续说了,林姈追问道。
“我担心你去了会心情不好。”
“哼,笑话,我为什么会心情不好,从来只有我让别人心情不好的份。”林姈昂起头说道。
白寒轻笑着一手勾着她的下巴,“好,你能这样我最是喜欢了。”
林姈拍开他的手,认真的看着他问道:“你是不是怕那个太后啊,不敢得罪她们?要是真的这样,那我就不去了,要不然你这个摄政王的位置不保,我的大腿也就没有了。”
这回轮到白寒嗤了一声,学着她轻狂的语气道:“笑话,从来只有别人怕得罪我。”
林姈扑哧一声笑了,他学着自己的样子真是有些滑稽,没想到自己说话是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