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他没什么事,就是得歇着,那衣服的事就得拜托你先去帮我掌掌眼。”林姈殷切的看着白寒说道。
白寒毫不犹豫的道:“这事你不用担心,我会帮你挑好的,但我不放心你……”
“不用不放心,这不是皇上宫里吗,有皇上在这,整个皇宫我还能怕谁,是不是呀皇上?”林姈看向白煜。
这话听的白煜有些舒心,笑着点头道:“对呀皇叔,我一定会护着林姐姐的。”
白寒想着也是,便对白煜嘱咐道:“若是姈儿还有其他的不舒服一定要快点儿叫太医给她瞧瞧。”
白煜点着头,心里却吐槽着,什么时候皇叔变的那么婆婆妈妈了呢。
等白寒带着诸一走,林姈立即直起了腰杆看向白煜,一双眼睛铮亮着。
白煜只觉得起了起皮疙瘩,看着林姈这么有生气的样子,哪里是虚啊,不过是为了支开皇叔吧?
可她为什么要支开皇叔呢?白煜不禁起了一丝恐惧,她想对自己做什么?
林姈笑得不怀好意,朝着白煜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过来。
白煜咽了咽喉,“林姐姐,你、你这是干嘛?皇叔可是还没走远呢,你这样对不起皇叔的,而且我还小……”
林姈翻了个白眼,“你想哪里去了?你以为我想对你干什么?”她拍了一下桌子,“我是有事想找你帮忙。”
白煜眨了眨眼,“找我帮忙?”那也用不着刚刚那副样子啊,吓死他了。、
“你还小脑子里怎么有那么多不纯洁的东西呢。”林姈对着白煜教训说道。
康公公是心里又一咯噔,这林姑娘是在摄政王身边呆久了都和摄政王十分的相似了吧,怎么都敢对皇上说教了呢。
白煜撇撇嘴道:“我不小了,过两年就该要纳妃了。”
林姈又翻了个白眼,“你还那么小,纳什么妃,身子吃不消的。”
白煜脸颊稍红,康公公已经习惯林姑娘这出口惊人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俏红,白煜咳咳说道:“林姐姐,你找我到底是有什么事呢?”
林姈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附耳过来,“我想请你帮我写个圣旨。”
白煜不解问道:“林姐姐,你要圣旨干什么?你都有皇叔在身边。皇叔就等于是半个圣旨啊,他的话比我的圣旨还管用。”
林姈叹了口气,“我要这圣旨就是为了白寒,我得让你保障我家人的安全。”
白煜更是不解,林姈继续说道:“你就写无论谁,什么人,只要我爹娘还有弟弟没犯事都不许砍他们的头。”
“你爹娘还有弟弟他们要是没犯事,谁要砍他们的头啊?”白煜问道。
“你就写呗,问那么多干什么。”林姈看着他说道,“快些吧,你可是善良又可爱的皇上啊。”
这波马屁让白煜是起了鸡皮疙瘩,“你这意思不就是直接赐你们家一块免罪金牌吗?”
林姈连忙点头,免罪金牌?她怎么没想到呢,“对,免罪金牌最好了。”
白煜皱了皱眉,“可是你们家既无功绩有没有祖上庇荫,以什么名头给你们免罪金牌呢。”
林姈眨了眨眼睛,“还需要这些?我以为皇上直接给谁就能给谁的呢。”
白煜顿了顿,这话是这么说,天下都是皇上的。
“要不我偷偷给你一块?”
康公公差点儿没倒下去,赶紧扶着墙说道:“皇上,您可得三思啊,要是让大臣们知道了,非得给您说上三天三夜的。”
白煜一惊,也是,这些大臣们别的不厉害,就那张嘴皮子厉害的很。
林姈想了想说道:“你放心,要是没什么意外,我们家应该一辈子都不用这块金牌的,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康公公说道:“林姑娘,您有什么忧虑还是直接说吧,这样皇上也能给您给的放心不是。”
林姈点点头,幽幽说道:“我只是担心白寒他有一天不再对我那么好,没有了他的保护,我的家人们会因此受到他的伤害或者别人的陷害。”
殿里忽然就没有了声音,白煜和康公公的神情都变得有些难以言喻。
“林姐姐,皇叔对你那么好。”白煜试图劝着林姈。
林姈呼了口气,按下自己想红眼眶的行径看着白煜笑道,“你还是个孩子,你不懂,人呐,是最容易变的。”
白煜一时之间像是感受到她的悲伤般,握住了她的手,“林姐姐,好,我赐给你。”
林姈感激的朝他笑笑,摸摸他的头道:“谢谢你,皇上,我相信你一定能做个明君的以后。”
再说丞相出了养心殿后,正是垂头丧气准备出宫,那些大臣们纷纷都不跟他一起走,加快着脚步告辞而去。
丞相叹了口气,却在一个路口碰到了梅姑姑。
梅姑姑着急的对丞相说道:“丞相,快救救娘娘吧。”
丞相打量了周围一圈,对梅姑姑说道:“你这是做什么?宫里人多眼杂的,这个路口又是经常有人进去。”
梅姑姑红着眼,“丞相大人,奴婢是实在没法子了才冒险来求您的。”
“那也不能在这里说,走,到僻静处。”丞相和梅姑姑躲着闪着,到了一处角落里。
“可是太后怎么了?她不是受了伤吗?伤的可重?”
梅姑姑眼泪溢出,“娘娘腿受了伤,可是宫里的太医都在此时出宫了,没人会包扎救治,娘娘现在已经流了许多血,奴婢怕她坚持不住了。”
丞相大吃一惊,“怎么会这样?”他以为太后受了伤应该是得到救治了才没在宫里起那么大的波澜,可现在太后是没得治啊。
“快,去宫里看看太后。”丞相焦急说道。
白寒到了尚衣局后,看着花花绿绿的裙子,诸着实是看花了眼,小声对白寒说道:“爷,这活也不该男人来做吧?”
白寒在认真的挑选着,“谁说的,只要是关于姈儿的事,没有什么不该。”
诸撇撇嘴,“我瞧老大也没什么不舒服的样子,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让您来尚衣局。”
白寒手一愣,是啊,姈儿,为什么偏偏是要让他亲自来尚衣局挑衣服呢,当时他太在意她的身体,却忽略了她拙劣的演技啊。
难道她是为了支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