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我等和林姑娘在亭子里的时候亦是交了朋友,是吧林姑娘。”芳香公主淡淡的笑着看向林姈。
原是想让林姈说着和大家的关系都不错,可林姈身边的摄政王却是先瞥了她一眼,让她身子一颤,眼神警告着她不许给林姈找茬。
林姈眯着眼笑道:“当然了,大家都是朋友,只是我与范妍还有高萱是好朋友。”
芳香公主点点头,不敢再多语什么,皇叔一向对谁都没有好脸,她更是从小就惧怕皇叔。
“好,今日借着宴会的机会,先预先让宫中的侍卫还有大臣们演习一下寿辰之礼,大家都不必客气,自饮自用。”白煜举起杯子说道。
林姈问向白寒,“他喝的是酒吗?他可还是个孩子,不能喝酒的。”
在案桌底下,白寒握住了她的手,觉得她的指尖有些凉,给她搓热了些,“不是救,是水。”
林姈点点头,“这样才好。”
白寒捏捏她的指头,“不许这么关心他。”
“他可是你侄子,我关心关心他你也不许?”
“如果你是以他皇婶的身份关心他,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林姈娇嗔的瞪了他一眼,“不,就算是以皇婶的身份你也不能过多的关心他,只能关心我。”
“哧,你要不要这么小气?”
“小气?”白寒挑挑眉,“如果这就是小气的话,我就是这么小气。”
林姈无奈,自己早就明白的,他就是个行走的醋坛子啊。
白煜朝白寒举起酒杯道:“皇叔,朕敬你。”
白寒举起酒杯朝白煜点了点头,而后饮尽。
接着康公公又给白煜斟酒,白煜又朝林姈举起酒杯,“林姐姐,咱们也来一杯吧。”
林姈笑笑道:“皇上,你还是和你皇叔喝吧。”她给白煜使了使眼色,示意他自己身边这个男人管着呢。
白煜大笑了两声,“皇叔,那林姐姐的酒就……”
白寒二话不说拿起酒杯和白煜一对,然后饮完。她对白寒说道:“你喝的太急了。”她给他的碗里夹了菜。
白寒冲她一笑,颇有些酒意的样子,手放在她大腿上,“姈儿真乖。”
林姈瞪了他一眼,直接打掉他的手,眼神警告着他正经一些。
白煜咳咳饮尽自己的酒,还是不要看他们好了,会被他们齁死的。
接着白煜又对丞相举起酒杯,“丞相辛苦了。”
丞相赶紧从位置上出来对着白煜弯腰,“皇上严重了。”
“为太后的事进出皇宫,朕知道你是为了太后好。”
皇上的话让高萱脸更冷了,而丞相虽不敢断言皇上这是不是在隐射着他和太后的关系,可始终这话是会让人浮想联翩的,他赶紧说道:“臣为皇家敬劳,服侍二代君王,不敢不尽心。”
“那丞相就饮了此杯吧,算是朕的谢意了。”白煜笑着道。
丞相心惊着喝下那杯酒,皇上最近对他似乎是有了几份提防,回到座位上坐下时还在思虑着是不是和太后这事让皇上知道了呢?
丞相又开始不安起来,这计划还没进行,不会受到这件事的影响吧。
宴会进行着,宫女们陆续的上着菜,全场最专心的吃东西的恐怕就是林姈了,关键白寒也在一旁一直给她夹着菜,让她的碗里从来没有空过。
不少大臣想上来给白寒敬酒都让白寒挥手劝退了,“宴会还是要以吃饱为重,各位大臣还是回去好好吃饭吧。”
白寒说这话时还不禁瞥了一眼林姈,林姈就感觉这话是针对她似的,啪的放下了筷子。
“怎么不吃了?”
“不想吃了。”
“乖,多吃点。”
“你不是闲我吃的多吗?”
白寒轻轻笑了几声,“我是夸你呢,你给大家做了榜样做了表率,宴会就是得像你一样好好吃东西的,而不是想着如何借酒和别人拉进关系的,你说对不对?”
林姈点了点头,这话说的才对啊。
“快吃吧。”他又给她的碗里夹了菜。
女子们都为了端庄仪态并不曾多动过筷子,所以看到高出林姈吃的那么欢快的时候,不禁还是咽了咽喉,她怎么能吃的那么欢快呢,而且还吃的那么多。
芳香公主叹了口气,她站起身走出去对白煜说道:“皇上,母妃今日未曾来,我多次去她宫中都被拒之,不知道母妃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
芳香公主当着大臣们的面这么问,就是想让白煜给出个答案。
在宴会之前她便是这么打算的,要问白煜母后的事。
刚刚白煜对丞相说关于太后的事让芳香公主更是不安了,母后很少会有不见她的时候,是不是母后出了什么事呢。
白煜乐呵呵的笑着道:“皇姐,朕知道你是担心母后,可母后她想闭门不见人,朕也没有办法,不如你问问丞相,看他是否知道什么关于母后的事。”
白煜将这事抛给丞相,让丞相身子一颤,“臣自是不知,公主一片孝心,不过太后在宫中能发生什么呢,不过是公主多虑了。”
丞相觉得自己后背都要冒冷汗了,皇帝接二连三的给他提太后的事,让他心中的压力是巨大。
芳香公主听后只能点头坐了回去,丞相的话并没有打消她心中的担心,甚至还是更加的担心了。
见都吃的差不多了,康公公拍了拍手,立即便有一队人身穿艳服的进来翩翩起舞着。
林姈也多看了几眼赞道:“她们跳的还是不错的。”
白寒凑近她耳边,“你会跳吗?”
林姈冲他一挑眉,“会啊,要不要跳给你看?”
他抓住她的手,“晚上回去后屋里跳给我看。”
“屋里我就不跳了,只有你一个人看有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他眯起了眼睛带着危险的气息,“谁要是敢看你跳我就剐了他的双眼。”
林姈瞪向他,“你凶什么?”
白寒赶紧换了脸,讨好道:“我没有凶你姈儿。”
林姈转过头去不想理他,白寒只好继续哄道:“是我错了。”
“哼,你凶都凶完了,道歉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