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国进京贺辰的事,千万不得疏忽,一个不小心就会引起边境战争,若是这些小国的人再心存异心,对皇上有危害,岂不是就动了国之根本。
范尚书忧虑的叹了口气,希望王爷能相信他所说的吧。
白寒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着,诸伴在马车旁,刚个抬眼的功夫便在远处看见了身形和林姈相似的人。
“爷,前面铺子里的那人会不会是老大呢?”
一听见诸的话,白寒便立即撩开车帘往外看去,见着那抹粉红色的俏影他点点头说道:“走,过去。”
诸也喜着点头,让车夫赶紧靠过去。
高萱原本是站在一旁看着她们俩热火朝天般的在选着发钗的,看着她们活力满满的样子,高萱心里还在想着,其实她们看起来并不像是有心计的人,也不像是城府很深的人。
林姈冲她招招手,“高萱,这个红色发钗我觉得很适合你,你要不试试?”
高萱看着林姈手上的发钗,花样很奇特,样式也很好看,但她习惯的摆摆手,“不……”
林姈根本没有多说,直接对她说道:“低头。”
高萱照着林姈的话做,她低下了头,林姈将发钗给她戴上。
林姈如此亲昵的举动让高萱怔了怔,范妍举起一个镜子让她照,并说道:“很适合你呢。”
高萱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平时她只佩戴那些朴素的簪子,从未带过如此花俏的,一时间竟是觉得自己有不一样的美。
“真的是很适合你呢高萱。”林姈也赞叹说道,“这个簪子就让我和范妍一起送给你吧。”
高萱摇摇头,“不该让你们破费,我并不打算要这个簪子。”
她眼中的星光消逝,簪子虽然是真的好看,她也很喜欢,但一向简朴惯了,她也就不会想动念头将这个簪子买下来。
“我们买送给你的,反正我们买了,你若是不要就扔了。”范妍说道,冲高萱眨眨眼睛。
“这就算我们交朋友的见证吧。”林姈附和说道,“我们三一人一个。”
看着她们也佩戴上了自己一样的簪子,高萱淡淡笑了笑,点点头。
这种感觉很奇妙,和她们待在一起,心情起伏的奇妙,甚至是喜悦着的。
以前她总是一个人,也总是习惯了平淡。
“好,那我们互相买吧。”高萱说道。
听高萱这么说,范妍和林姈相视了一眼,高萱这样也算是对她们打开了心房吧。
掌柜的听说她们要分别替对方付账还有些惊讶,后头就传来了一句“全都由本王买下了。”
一听到这声音,林姈便高兴的转过了头去,“爷,你回来啦?”眯着眼睛笑得开怀。
白寒冲她点点头,看着她的眼神里带着宠溺。
范妍和高萱都对白寒行了礼,“这怎么好让王爷破费呢。”
“既然你们与姈儿是如此交好了,本王只是为你们买根发簪而已,丝毫不会破费。”白寒说道。
高萱和范妍都不禁心里想着,这摄政王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呢,以前都是冰冷极了,何曾像现在这般语气平和。
“那就由你付费了。”林姈毫不客气的将三个发簪交给了诸,让他去付账。
忽然外面嚇哧嚇哧的跑过了一队的官兵,不少百姓都奇怪着,“这怎么会突然城里有那么多官兵呢。”
“这你都不知道啊,皇上寿辰就要到了,也许是提前调兵演练呢。”
“听说这次还有不少小国的人会来京贺辰,可是热闹了。”
林姈看向白寒问道:“这些士兵是要去哪儿?”
白寒目光也紧盯着外头跑的士兵,“他们可能是去城门口。”
“姈儿,我要进宫一趟,你和好姐妹好好玩,要是累了就回府歇着,带她们一起去府中坐坐。”白寒对林姈嘱咐说道。
见他面色有些凝重的样子,林姈点点头,催促着他,“那你快去吧,别担心我。”
白寒要走,范妍和高萱赶紧行礼,“恭送王爷。”
等白寒走后,范妍拍拍胸脯对林姈说道:“姈儿,这王爷好的我都有些不习惯。”
林姈不禁笑道:“有什么不习惯的?难道你非得他冷冰冰的对着你吗?”
高萱道:“就是王爷好像对人不似之前那么冷若冰霜了,更有人情味一些。”
“你们能对他有如此高的评价,我感到很高兴,不如就去府里坐坐吧,我教你们一种新鲜玩意儿。”林姈提议说道。
范妍点点头,高萱还迟疑了一会儿,去摄政王府?那可是多少大臣都不敢去的地方,她们这两个姑娘家家的敢去吗?
“怕什么,府中又没有会吃人的怪物,只管跟着林姈去就是了。”范妍豪气说道。
林姈对她抛去了个肯定的眼神,“不错,有长进啊。”
高萱只好道:“那就去吧。”
白寒一进宫的消息便传到了纯阳太后的耳里,之前大腿上的伤便在隐隐作痛着,“又不是上朝的时候,他又进来作甚!”纯阳太后简直就是想到他都后牙槽疼。
“娘娘,可不敢胡言。”梅姑姑劝道。
“怎么?难道本宫连在我自己的宫中都不能随意说话的吗?”纯阳太后气道。
梅姑姑不再说话,但纯阳太后却变了变脸色,撅着嘴角,“我只是想抒发一下而已。”
伺候了多年,梅姑姑知道太后只是逞了一时的嘴快。
外头又传来宫女的声音,“公主,您不能进去。”
纯阳太后倚在榻上,“怎么?又是芳香来了?”
梅姑姑点点头,“芳香公主总是来瞧您,您为何不见她呢?”
纯阳太后嗤了一声,“见她作甚?让她看见本宫这副样子?她若是知道本宫都被白寒那小子给欺负了,那本宫在她心中还有何地位呢。”
听着外头芳香公主竭力的喊声,再瞧瞧太后一脸的不屑样子,梅姑姑心疼的望向窗外。
芳香公主不知道,她一直深以为疼爱自己的母妃,其实一直都只以自己为重。
此次任她在外头如何呼喊,纯阳太后丝毫都没有流露出一丝的心疼,反而是在屋里该吃吃该喝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