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怡的丫鬟将发生的情形说了一边,还顺便唾骂了一句“那贱人真是跋扈,竟将我们小姐伤成这样,看我们老爷会不会放过她。”
齐珊差点儿忍不住扑哧想笑出来,罗怡这不是自找的吗。
回到家,齐珊将事情都告诉了她爹齐侍郎,连那丫鬟的话也一字不差的复述。
齐侍郎轻哼一声说道:“御史大夫这人也瞧着不怎么样嘛,自己女儿都被揍成那样了,居然不跟人家拼命。”
齐珊呶呶嘴,她仿佛从她爹这句话中闻到幸灾乐祸的味道。
“不过爹,这林姈莫不是真成了摄政王妃?”
齐侍郎不以为意,“成了又如何,只要你听爹的话,到时候摄政王还会是你的男人。”
听到她爹这句话,齐珊不禁红了耳梢,“爹,你放心,您叫我做什么我都会听话的。”
齐侍郎点点头,“明天就是皇上的生辰了,你就按着我的吩咐和罗怡把事情做好。”
白煜终于是处理完了折子,满心欢快的跑向白寒,“皇叔,我写完折子了。”
白寒点点头,“那我去看皇上些的折子,你陪姈儿玩一会儿吧。”
白煜喜上眉梢,上前拉住林姈的手,“林姐姐,我们一起玩啊。”
林姈揉了揉他的脑袋,“好。”
夜深人静之时,偶有鸟在天空飞过吱叫一声,两道身穿黑色衣服的身影穿行在京都,蹿进了一家客栈。
这家客栈是安排来京为皇上庆生的使臣住的。
两道身影落在了明月国使臣的屋里,拉下黑色面罩,明月国的使臣行了个礼,“丞相大人。”
高丞相点点头坐下,“张使臣不必多礼,你这次来,想必你的君主已经对你嘱咐了吧?”
张使臣点头,“丞相大人放心,一切都听大人的安排。”
高丞相满意的笑了,“明日……”
为迎接使臣,高丞相在街上设了许多活动,街上热闹的很。
林秋看着还在屋里赖在床上的人儿,不禁问道:“小姐,您不出去走走吗?”
林姈翻了个身,“不想出去了,这两天走霉运,背的很,还是歇歇吧,躺着挺好的。”
下朝回来的白寒听见这话不禁都笑了,“你也相信这些?”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林姈叹道,她以前可不信什么穿越鬼话的,可如今,她不得不信。
白寒褪了外衣,上前揉揉她的脑袋,“怎么蔫蔫的?”
林姈将头窝在被子里,“没有啊,我怎么会蔫呢,我可是太阳花。”
“太阳花是什么?”
“就是一直朝向太阳的花,形容人有活力,乐观。”
“嗯,那这不适合形容你。”
林姈顿时拉开被子撅着嘴盯着他,瞧着林姈凌乱的头发,白寒不禁莞尔。
上前替她拨开面前的头发,“刚刚是被被子盖住了花瓣,现在就是一朵好看的太阳花了。”
林姈嗤了一声,他现在越来越会说话了。
“起来吧,用过早膳,我带你去瞧瞧铺子。”
“什么铺子?”
“你想开什么店就开什么店的铺子。”
林姈惊讶着,“你怎么知道我要开铺子?”
白寒笑而不语,接过林秋手上的外衣为林姈穿上,林秋默默的站在一旁。
“是秋,你说的吧。”
林秋委屈道:“可不是我,是王爷太了解小姐你了。”
林姈心中一暖,好像也是,他慢慢的了解了她的一切,连她想什么都能知道。
“不过,我有一件事你肯定不知道。”林姈自信的仰起头。
他难不成还能知道她是穿越来的,不是这个年代的人?
白寒牵起她的手,“先用膳吧,你的事,我会慢慢知道的。”
吃过了饭后,白寒带着林姈出门,林秋和诸葛三人都跟着。
一出门,到处都是热闹。
耍戏的耍猴的,连耍刀枪和玩火的都有。
林姈没见过有这么热闹的,每个摊子前都停留驻足着。
瞧着林姈脸上止不住的笑,白寒也跟着上扬了嘴角,守在她身边,诸和葛则是注意身旁来往的人,不能碰到主子。
忽然有个蒙面的女人身后带着几个男人来到他们面前,“想必您就是摄政王大人吧。”
林姈看向她,蒙着脸虽是看不清整张脸,但她有着大大的眼睛,像是会勾魂一般,柳叶眉且眉中带了一颗痣,略显妖娆。
不用看整张脸,已能吸引街上很多男人。
白寒并没有问她是谁,她却主动说道:“我是明月国的宁悦公主。”
众人惊呼声片片,“她就是明月国最美的人啊,宁悦公主。”
“今日一见真如传闻中的美丽。”
……
白寒给葛递了个眼神,葛便对宁悦公主行了个礼,后客气说道:“宁悦公主有何事可以通过使臣向王爷禀报。”
林姈不由斜眼看向身旁的男人,眼里满是赞赏。可以啊,知道和女的保持距离,连个眼神的交流都不给对方。
白寒搂过她的腰,手指轻轻在她腰背上挠了挠,以回应她此时看自己的眼神。
宁悦公主也有礼的回应道:“宁悦只是仰慕摄政王的英姿,没想到能在街上碰见摄政王,冒昧前来打扰,还请见谅。”
白寒冷冷道:“无碍。”
然后搂着林姈,“该去看铺子了,走吧。”
葛给宁悦再次行礼,“摄政王还有要事在身,公主见谅。”
宁悦淡淡笑着点头,目送他们离去,白色的面纱下,宁悦露出了个志在必得的笑。
今日是皇帝生辰,白煜偷偷跑到太陵,站在华妃的墓前。
康公公守在陵外,叹了口气,心疼着里面站着的白煜。
“母妃,又到我的生辰了,您今年还没有到我的梦里来过呢,儿子最想要的礼物就是能在梦中看见您,您知道吗?”
康公公看着四周,没什么异常却不知,皇帝在太陵的消息早已传到太后宫里。
太后躺在太妃椅上嗤笑一声,“哼,皇帝终究还是念着他的生母。”
梅姑姑劝慰道:“娘娘不必恼怒,即使皇上对那人如何的敬重,如何的爱护,今日还不是得来给您行礼,唤您母妃。”
太后转而笑了,“你说的是,她一个死人如何争得过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