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达了这间木屋的周围时,于明子看出这种帐蓬就是用木枝搭建而成的,只是帐蓬顶子的两边露着天,这种帐蓬是用不同树枝所搭建,阿巴娅说:“卡库尔,这个露天帐蓬还能容下咱们几个人,它是为了躲雨而搭建,帐蓬的地面这还长满了青草。”
卡库尔摊开了双手说:“搭建木屋的族人要比咱们聪明,咱们费了很大的力气在寻找,都没有想到搭建这种帐蓬,这种帐蓬的顶子上要是铺满了树叶,咱们就能在这种帐蓬中躲避雨水。”
阿巴娅说:“卡库尔,你能攀爬树木,你就去树上采摘那种大片叶子,咱们就用大片叶子把帐蓬的顶子遮盖。”
他们就来到一棵很粗壮的长着蘑菇的大叶树下,卡库尔很快速地就攀爬上了这棵树,树干上的那些白色蘑菇纷纷往下飘落着,它们落于地下并没有摔破,于明子用手捡拾一个大蘑菇仔细观看时,他就看出了这种蘑菇很坚硬,坚硬的如同木质。
阿巴娅在旁埋怨着她说:“咱们经常吃用它,你现在还不认识这种白银菇吗?”
于明子这才知道吃过这种蘑菇,他吃到的只是这种蘑菇碎片,他随意地应和了一声后,他就把手里的蘑菇扔向了远处,它被摔在了一棵开花树上后,它还是没有被摔碎。
阿巴娅的口中嘟囔着说:“我就是不相信你是荒哩族部落的族人。”
于明子不仅辩解说:“阿巴娅,我就是荒哩族部落中和族人,我只是从来没进入这片圆石森林。”
卡库尔很快速地攀登到了这棵树的树头上,他把采摘到的树叶不断地往下扔着,于明子就和阿巴娅在树下捡拾着树叶,当他捡拾到了十多片树叶时,他就听到了空中的一种鸟叫声,他仰着头向着夜空观看时,树林的上空上有十多只带有紫色亮光的鸟儿在飞行,这种如天鹅般的巨大鸟儿还不断扇动着翅膀,它们彼此离的很近,于明子有壮着怛子向阿巴娅提问说:“这些鸟的身上怎么还能发出紫光?”
阿巴娅又埋怨起他来说:“在哪个部落里都有这种夜光鸟,你就没有看到过吗?现在卡库尔不在场,你就如实和我说出你是哪个部落的族人?”
于明子说:“卡库尔说啥是啥,我现在就要听他的。”
阿巴娅说:“荒哩族部落的男女族人都能攀爬树木,你现在就攀上一棵大叶树上采摘树叶。”
于明子说:“我不会攀树。”
阿巴娅的口中只发出了一声冷笑后就不在言语。
卡库尔采集了两棵大叶树的树叶后,他又折断了树上的一些树枝,这些树叶树枝能够铺上这个帐蓬的顶子后,他们几人就动起手来往帐蓬的顶子上铺盖着树叶,他们在铺盖着树叶的同时,他们又用树枝把在顶子上铺好的树叶压牢压实。他们用树叶把帐蓬的顶子铺垫好了后,天色也就黑沉下来,没有星星和月亮的天空上只是飘落着细雨,卡库尔和阿巴娅用他们控制器的光亮进行照明,那种光亮超过了蜡烛的光亮,他这才知道这种控制器的用途很广泛,他们还把帐蓬里铺垫起了厚厚的树叶,阿巴娅就进到了帐蓬里观看时,卡库尔说:“于明子,这个帐蓬是俩个人居住的帐蓬,咱们三人只能挤着在这个帐蓬中过夜。”
于明子说:“卡库尔,我的身体并不感到劳累,肚中并没有饥渴感,你和阿巴娅在帐蓬中躲避雨水,我独自一人在这个帐蓬外守夜。”
卡库尔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于明子,咱俩轮换着守夜,让阿巴娅在帐蓬中躲避雨水,在夜晚中那些鸟兽要是来袭扰时,咱们几人就要共同来应对。”
卡库尔刚要进到帐蓬里时,于明子又听到天空上传来了鸟鸣声,他仰着头又看见了那些夜光鸟了,它们紫色身形在森林的上空盘绕着时,突然这些夜光鸟的阵形就凌乱不堪,它们的鸣唱声还更加激烈,他看到了一个鸟的身形进入了它们当中,那些亮光鸟在躲避着这只入侵鸟的同时,它们还群起围攻着这只鸟儿,每只夜光鸟的头部还发射出了红色射线,那些细微的红色光茫都射向了那种入侵的大鸟身上,那只大鸟终于被那几只夜光鸟轰撵走,于明子问:“卡库尔,那些夜光鸟怎么还能发射出红色光茫?”
卡库尔说:“夜光鸟在晚间就显示出了它的真实形体,那些巨大的猎鸟就要去捕获它们,它们的头部能发射出那种红色光束,这种光束和激光一样,那些巨大的猎鸟就很难靠近它们的身边,这种夜光鸟就是一种枪鸟,它们是群聚鸟,它们在夜晚中觅食一种坚果。”
在这个有着细雨的夜空中,那些发光鸟的身形在空中飞行自如,它们分散着身形都象着那只大鸟进攻,夜空中那些很细微的红色射线很显著,森林的上空就有了闪动着的紫光和红光。当那几只夜光鸟又排着很整齐的队形飞远了后,阿巴娅就在帐蓬中召唤起了卡库尔,于明子说:“卡库尔,你们先在这个帐蓬中歇息,我先在帐蓬外守护,我要是看到那些猛兽和大鸟后,我就招唤你们出来。”
卡库尔用手拍打着他的肩膀说:“你先在帐蓬外看守,我和阿巴娅在帐蓬中休息,我们要先把衣服上的水份去掉,我们俩在商量走出这片森林的办法。”
卡库尔和阿巴娅在帐蓬中说着话语时,于明子手持木棍站立在帐蓬的门口,他很警觉地观望着周围的一切动静,细微的雨滴落在他身上并没有给他带来冷意,他猜测到温热的雨水和热带气候有着关联,他周围那些鸟虫的鸣叫不断,在他周围还有着一些有着光亮的昆虫在飞动,卡库尔和阿巴娅的话语声给他增添了勇气。
于明子听到了一种异常的声音,这种声音来自于空中,空中有鸟儿飞动的声响,一只巨鸟的身影出现在他头顶上时,他被那种巨大的鸟身惊吓的六神无主,他急忙喊叫起来说:“卡库尔,飞来了一只巨鸟。”
随着阿巴娅的一声惊叫,卡库尔就从帐蓬中走了出来,他手执着木棍向着那只飞走的鸟身看着说:“它象是树洞鹰,咱们要保护阿巴娅,不能让它靠近帐蓬。”
这只巨鸟落在了离他们不远的树木上,于明子就看不到这只鸟儿的形体,他说:“它没有远离咱们,它就是落在了咱们周围的树木上,它是在这片森林里活动的鸟儿吧?”
卡库尔警觉地看着夜空说:“我看出它的体形就象是树洞鹰,咱们部落的森林里没有巨树,咱们部落中没有险峻的山岭,那些森林中就没有粗壮的树木。树洞鹰的巢穴就不在咱们部落。它是在白日和夜间觅食的猎鸟。荒哩族部落有着很险峻的山岭,在那些山岭上生长着巨型树,在顿思倍星球上巨型树是最为古老的树种,这种掠食巨鹰就居住在这些树木的树洞中。”
于明子问:“咱们现在怎么办?”
卡库尔说:“它们的活动范围就是各个部落中的森林,这种鸟在哺育它的雏儿时,它经常伤害过各个部落里的族人,被它伤害的族人手中都没有武器,它害怕武器才躲避在一旁。它要是很快离开后咱们能够避免它的袭扰,它再次折返回来后,咱们就要遭受到它的侵害,现在要尽最大力气把它赶走。”
当那只巨鸟再次出现在他们的头顶上的高空,卡库尔又再次说出来它就是树洞鹰,它盘绕飞行时口中还发出尖锐的鸣叫,他看出它的体形要比人的体形还大,它两只翅膀在扇动着时还带着一种风声,它的身体向下腑冲后又向天空上腾飞而起,于明子已经看到了它显示出的长长巨爪,它的身形和巨爪让他再次感到眼晕和头晕,卡库尔手执着木棍大声向它喊喝起来时,它有快速地飞向了帐蓬周围的树木上,它围绕着帐蓬周围的这几棵树木不断飞动,它不断替换着树头做为落脚之地时,它都登落了这些树头上的枝杈,在帐蓬里的阿巴娅大声说:“卡库尔,树洞鹰是很残暴的鸟儿,我现在就出去帮助你们。”
卡库尔说:“阿巴娅,你现在不要出来,你先在帐蓬中躲避,我们能够保护你。”
这只巨鸟听到了卡库尔的话语声后,它在那棵大叶树上发出了一声尖叫,它扇动着巨翅又向着帐蓬的方位腑冲过来,它靠近了于明子他们周围时,它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声后又掉头回返,它又飞向了靠近帐蓬不远处的一棵树头上,卡库尔说:“于明子,树洞鹰是一种聪明而又狡猾的巨鸟,现在它正试探着咱们的实力,还没有主动向着咱们进攻,它折返几次后知道咱们手中没有武器后,它才主动袭击。”
于明子说:“在各种森林里都有着它的猎物,它们为啥要袭击咱们?”
卡库尔说:“食肉就是它们的天性,不管是族人还是其它动物,它都要猎获而吃食。它知道咱们手里没有武器后,它要猎获咱们要比猎获其它动物都不费力气,它不会主动放弃这种机会。”
于明子又问:“卡库尔,它真的要伤害咱们吧?”
卡库尔说:“它现在正是哺育雏儿的季节,它的雏儿不吃它猎获到的死物,它们吃的是活物,它要把猎物猎获到它洞窠后再伤害。”
在那棵大叶树上停落的巨鸟再一次向着帐蓬前袭来,它口中的尖叫声超过了以往的任何一次,当这个巨大的魔影向着他们的头顶上袭来时,他隐隐地看出了它的头部是鹰一样的头型。卡库尔大声说:“于明子,你闪到一旁,你不能和我离的太靠近。”
于明子急忙躲闪着这只巨鸟时,巨鸟的巨翅带动的风儿带动了帐蓬顶子上的叶片,帐蓬顶端的树枝还象是脱落,阿巴娅惊喊着从帐蓬中跑了出来,卡库尔的身子从地面上跳跃起来,他手里持着长长的木棍还是没有打到这只巨鸟身上,这只巨鸟伸展着巨爪向着于明子扑来,它的巨爪象是人的两只大手,爪上还有着几个长长的尖剌,它的口中发出了更为尖锐的鸣叫,于明子被它身上带着的巨风刮了一个根头,他手中所持有的木棍被摔出出去很远,他还没有来的及从林地里爬起来时,他就感到腰部被这只巨鸟的爪子抓住,随后他的肩部又被它的另一只巨爪所擒拿,他腰部和肩部的疼痛感令他惊恐不安,他就大声地向着卡库尔喊叫了起来,卡库尔和阿巴娅在地面上也大声喊叫着。擒获着他的这只巨鸟就向着夜空上升腾,于明子惊喊着挣扎着时,这只巨鸟就收敛起了它的双爪,他的身子就感受到了这只鸟的羽毛,他还感受到巨鸟的尖爪已经掐进他的肌肤,他在空中越挣扎身子就越感受到了疼痛,他还知道自己的身体被这只巨鸟抱着在森林的上空飞行,他惊恐的心中就增添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