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泉聚集地的夜晚终于来临,喷泉广场上聚集了很多族人,于明子初次见到这种热闹非凡的场面,广场上设置的多彩灯光不再亮起,舞台周围的各色灯光明亮了起来,还没有到演出的时候,舞台上周围就响起激昂跳跃的音乐,这种音乐比广场舞的音乐还要强烈,音乐声在整个广场周围激荡,于明子和卡库尔他们又继续参加了劳动,他们帮助那些搭台人员在舞台上下调整各种设备,还有悬挂在那些杆柱上的各种发光的灯具,他们在检查舞台上下各种设施的细节,奥多伟在旁指挥着他们所操作的每一个步骤,聚集地里的很多族人都搬来了木椅,于明子就和卡库尔他们把木椅按排摆放,他看出了这种木椅做工讲究,木椅的靠背上都雕刻出了各种图案,木椅显得沉重而牢固,它身上还是散发出缕缕清香,他猜测木椅的用料用的就是那种香木,成排的木靠椅都摆放好了后,搭台成员的每一项劳动都结束后,现在距离演出时候就越来越近,奥多伟说出了今晚上是很特殊情况,他就没有让卡库尔他们在台面上,台面上就留下一些很熟练的成员在维持,奥多伟和奥多奇允许他们在舞台下观看演出。
于明子和卡库尔他们几人刚找到合适座位后,热杰娜热杰诗和热阿提就来到他们的身旁,他们的身边就是缺少了热鲁汉,他们的手里都提着一种网袋,网袋里盛装着瓶装饮料,达姆和坦特和他们打过招呼后,热杰娜就笑着说:“卡库尔,我在白日里忙于排练,我就没有顾上来到这个广场上,今晚就让热杰诗和热阿提陪着你们,你们在一起观看演出。”
热杰诗说:“我给你们带来了绿茶饮品,我们采摘的新鲜茶叶加工成为饮料,这种饮料能消除你们身上的疲惫,今晚上你们观看演出时就有了足够精神。”
达姆接过了她的饮料说:“热杰诗,我们今日没有看到你,你们到了傍晚才来到这里。”
热杰诗说:“达姆,我们和你们一样,白日里都要劳动,我和热阿提到了晚上来观看演出。今晚上这个广场都要占严,附近几个聚集地里的一些族人都要前来观看,他们的车辆都停放在广场上的边缘地带上。”
热杰娜把手里提着的网袋递到了卡库尔手里后,她笑着说:“卡库尔,我要去台面上准备,杂技团要用歌舞拉开序幕,首先要登场的就是我们的歌舞。”
坦特笑着大声说:“热杰娜,你昨晚的舞蹈就让我们开了眼界,今晚我们在台下观看你的表演,我们都支持你的演出。”
热杰娜离开后不久,就有几位男性族人为来到现场的观众安排座位,他们的前后左右都座着观众,一时各种说话的声音就逐渐增多,那些年轻女性说话的声音几乎和热杰娜一样,她们都带着笑声说话,她们的话语相当柔和,年老长者轻声细语,只有那些孩童声很明显的尖细,舞台上所播放的音乐声压过了他们的声音。卡库尔和达姆正在和热杰诗他们说着话语,于明子就独自喝起了绿茶饮料,饮料散发出淡淡清香,凉爽的沁人肺腑,驱散了他全身的那种发热感。他目光落到了台面上时,台面的后背影那巨大的魔镜出现了视频,他现在才知道魔镜就是一种显示器,这种显示器就是用多台小型显示器所组合,这些小型显示器坼装方便些,多台小型显示器组合成一台大型显示器,大型显示器中出现的那种景物和真实景物很相似,山岭出现,树木和花朵出现,蓝天上空的鸟儿出现。他想到了托亚厉车辆上所安装的那种小型显示器,这种大型显示器显示出的景物被放大,他认为进入了这种真实的场景中,音乐声嘎然停止,舞台上的显示器出现了条状伞状和各种箭头的线条,那些有着各种色彩的线条不断变幻和组合,整个舞台上就出现了一种魔幻般的场景,有一位女性演员款款走到了舞台的中央,她有着标准女性的身姿,她的脸宠显露着和热杰娜一样的笑意,她穿着的演出服闪现着五彩缤纷的光茫,她用很甜润的声音说:“各位观众,通过热水泉聚集地族长的邀情,聚集地里的族人热情支持,我们兴盛杂技团今晚就在这里演出,今晚上第一个出场的是我团舞蹈演员热杰娜,你们都知道她在这个聚集地中的舞蹈,她的舞蹈非常出色。今晚为她伴舞的是我团的美体组合,希望在场的观众能够支持她们的演出。”
女性主持人离开台面中央后,场下就传来很多观众的欢呼声,舞台侧面的一个背景有了移动,那些乐队成员的身影出现,各种乐器所组全的音乐也就出现,舞台上的背景就变幻出各种色彩,台上的灯光和视频图象不断变幻,那种音乐声要比广场舞的音乐还要强劲十足,热杰娜和几位伴舞演员出现在台面的中央,经过化妆后的热杰娜要比昨晚妖艳,在那些伴舞演员的衬托下,她的演出服要比她们独特,她女性身姿要比她们卓越,她的头型经过了经心的整理,脸宠上还显现出了热情的笑容,五色的演出服上闪现着各色亮光,她随着音乐开始舞蹈起来,三位演员在她的周围跟着她舞动起来,她在台面上的舞蹈要比在广场上的舞蹈还出色,这个台面上的演出人员少,她们热情奔放的舞蹈就有了统一性和协调性,这和广场上的那种舞蹈有着很大的区别,她们脸宠上洋溢着笑容不说,她们的各种肢体动都给人一种美感。台面下不时有欢呼声和喝彩声出现,热杰诗还说出了她们的舞蹈就是民间舞蹈,这种舞蹈能代表热萨部落里的舞蹈,这种欢快活泼的舞蹈还就是这个部落的传统舞蹈。
热杰娜她们的舞蹈结束后,女性主持人又走到了台面中央说:“各位观众,下一位出场演员是奥多奇,他为你们带来特技表演是热情的火焰,观众欣赏过后不要模仿。”
坦特大声说:“卡库尔,没想到那位领班还是位特演员。”
卡库尔说:“坦特,热杰娜的舞蹈和清茶一样给咱们提了精神,这场演出才算刚刚开始,咱们在这里观看就能认识这个团的更多演员。咱们在劳动时,奥多奇都没有说出他还是演员,现在就静心观看他的表演。”
达姆现在正和挨着她座着的热杰诗悄声说着话语,于明子的眼光就落到了台面上,他在等待着奥多奇的出场和表演,台面上的灯光一时消失,舞台后背景的显示器也变成了黑色,台面上只有那种激昂跳跃的音乐声,昏暗的舞蹈台上出现了一位演员的身影,他伸展出的两个手掌中忽然间出现了火苗,火苗的光亮映照出他自身的轮廓,奥多奇黝黑的脸宠被两股渐渐窜高的火苗映照的红亮,他的脸宠上还显现出了很得意的神情,随后他随着音乐声身体舞动了起来,他双手托举的两柱火苗也跟随着他的动作舞动起来,随后他的口中也就喷射出了火苗,整个舞台上就变成了几柱火苗在不断舞蹈,他的身体上还有着一些火苗柱窜出,那柱柱火苗不断在变化,他现在所看到奥多奇的身体周围完全是火苗,这些火苗在不断移动和变化着,因为舞台上后背景的显示器处于一片黑暗之中,整个台面上只有各种火苗地跳动,那些火苗在舞台上形成了各种图案,有的象心形有的象弯弯的月牙有的象跳动的火龙,那些火苗的色彩并不是单一色,火苗上的色彩还显示出了五顔光茫,整个台面上就是一个流光飞彩的动感景色,奥多奇的身影在所展示出的各种舞蹈动作的同时,台面下观众的头顶上还出现了各种火苗图形,各种色彩的火焰在台面上和台面下时隐时现,众多火苗组合成了各种图形,那些带着奇光异彩的火焰令于明子眼花缭乱。各种火焰所组成的图形点燃了台下观众的激情的同时,台面下传来了各种惊呼和喝彩声,那些很整齐的掌声就象一阵风儿在台面下掠过,还象似一种很强烈的雨点声在台面下响起,台面下还传来观众的喝彩和叫好声,于明子在这些话语声听到了一种很熟悉的声音,那就是坦特用她的大嗓门所喊出的声音,她的那种惊呼声尤其突出,并带着一种很强烈的感情表达。
奥多奇的表演结束后,于明子内心赞叹他有着把持火苗的这种特技表演,当初于明子和奥多奇刚见面时,他只是看到奥多奇肤色比其他人员特殊,黑色的脸宠不那么英俊,他和身边的其他人比较起来显得丑陋,只是他的身高超过了身旁的其他人员。于明子当时没有想到奥多奇还有这种表演本领,他现在才认为奥多奇原来是一位出色的演员。此时卡库尔和坦特还在说着奥多奇的话题,他深深感到台下出现了一种观看高潮,他还在兴致未尽时,那位女性主持又来到了台面中央说:“各位观众,接下来由我团绝技演员出场,他们给各位带来了精彩的绝技,他们要在你们头顶上悬吊着的绳索上表演,你们观看时不要有过多担心,他们不会从高空上坠落。为你们表演的绝技演员是奥多伟奥多利奥多星奥多雅和奥多思。”
随着那位女性主持的离去,舞台下面的各种声音就增多,于明子感受到了有一种不安的骚动,舞台周围别外一种音乐声响起,周围的各种彩色灯光交错亮起,舞台上的显示器又出现了险俊山岭的视频,台面上就出现了奥多伟和几位演员的身形,奥多伟他的演出服和白日穿着的工作服有了明显差别,他们三男两女所穿着的都是紧身的演出服,演出服装的色彩都很不相同,他们都光着脚跃上了台面上高悬的绳索上,他们在高高绳索上做出了各种高难动作,随后他们顺着绳索来到了悬挂在舞台顶上的绳索上,台下有很多观众从木椅上站起来惊呼起来,还有很多孩童惊吓的哭叫起来,他们都仰头观望奥多伟他们在高空中的绳技表演,他们几人在不同的位置上为观众演出,他们在绳索上行走自如,翻滚倒立,劈腿展臂,空中飞人。有时象是蜘蛛结网,有时又象是蚕儿吐丝。他们每一个动作都是高难动作,展示出的那些造型平常人很难做到,那两位女性演员的表演吸引了更多观众。于明子屏住呼吸,他仰头观看着他们的演出,暗自为每一位演员担心,他还深知搭建台面的重要性,那些绳索真的拴系着每位绝技演员的人身安全,在这上不能有丝毫的马虎和松懈。
卡库尔说:“达姆,没想到奥多伟就是一位绝技演员,他们有着高超的绳技,奥多奇所表演的就是一种特技,奥多伟他们的这种表演超过了奥多奇的特技,他们表演的才是从幼小时练习到现在的一门绝技,要不是他们从幼儿时就练习,他们今天就不能表演出这种高超技艺。”
达姆忙于观看绳技表演,她就没有回答卡库尔的话语,热杰诗在旁说:“卡库尔,热杰娜的舞蹈就是一种舞蹈,她的表演在这个团里就算小点缀,还算是这个团开场的小序曲,她就是依靠出众的舞姿来吸引观众,她全身心都投入到她的这个表演中。她可不象有些广场舞的族人所表演的舞蹈那么呆板和作做。”
卡库尔应和了一声后就不再言语,热阿提接着说:“热杰诗,热杰娜加入这个杂技团,她有她的选择,她和同行还能学习到其它表演技艺。”
热杰诗说:“这只不过是一个小型的表演团体,观看这种演出就是有了亲临现场感。观看视频的那些演出要比这种表演高超。这个小型表演团体临时缺演员,团长才招收了热杰娜。要是大型表演团体,热杰娜的舞蹈都上不了台面。”
卡库尔说:“热杰诗,我看出了这个团的演员很多,这还算是小型的杂技团?”
热杰诗说:“我看出也就几十号人,听说每位演员都多才多艺。演员的数量少,每位演员才不能凭一种技能在台面上表演,我听说每位演员都有备用的表演技能。”
……
奥多伟他们的表演结束后,舞台下的观众情绪再次被调动起来,接下来的各种表演更加精彩,有球技表演,有柔术表演,还有木椅表演。原来那位女性主持人的称呼是奥多美,她还为观众表演了柔术技艺,她有着柔软的身体,表演出的那些动作都是些高难动作,她能钻很纤细的木质圆筒,她能在高高而小小圆桌上展示身体的各种柔软动作,那些动作象鲤鱼打挺,如芙蓉出水,似萌芽破土。她的腿脚上还能把持各种圆盘圆球,脚上所做出的动作更为敏捷,女性柔美的身姿给观众一种美感,她那些变身变体的造型更令人赞叹,她的表演令于明子感到了吃惊,他没有想到她还有着很超强的绝技。在台面上她是第一个出场的人,她在主持所有演员出场表演的同时,她的脸宠上总是显露出一种真诚的笑意,她的话语声柔美而甜润,她的语调节奏不急不躁很有亲和力,她有时还用这个部落的方言和台面下的观众打着招呼,这样台面下的观众和台面上的演员就有了互动的场景。
奥多美表演过后,她接下来就报出了几位演出人员,她还报出了他们演艺的就是球技,于明子一时没有记住这几位演员的名字,一位身着绿色演出服的演员出现在台面上,台面上的显示器就出现了动感视频,盛开着鲜花的草原出现,草原上有成群野兽出现,天空中有飞兽鸟的身影出现。台面上的背景音乐激昂激荡,在音乐中最为突出的就象是有一种类似笛音的乐器是主音调,主角演员在台面上演示了几个表演动作后,台面上又出现俩位配角,他们身着鲜红色的演出服,他们的怀里还抱着几个彩球,他们分别向主角演员抛出了彩球,主角演员在台面上就开始动作起来,他们三位脚踢球,头顶球,手托球,整个台面上那些彩球在飞动,在飘移,在旋转……
接下来的就是渔叉舞,这个舞蹈不是热杰娜她们所跳的广场舞。几位男性演员手执着渔叉上台,于明子看到他们手里持有的渔叉后,他就联想到了刚刚进入古丽达瓦聚集地的情景,他跟随着嗄沙嗄风去面见酋长时,神殿门口有着几尊人物雕像,雕刻的手中就持有这种三叉渔叉,这几位男性演员就用这种渔叉表演,当尖锐的渔叉在台面上飞动起来时,有些观众被惊吓的狂喊尖叫,几位配角演员不断向主角演员投掷渔叉,主角演员都用各种动作抵挡过去,主角演员举手投足张弛有度,他的腿脚手都有一定的功夫,他无论是翻身跳跃,还是倒立行走,他把那些靠近身体的渔叉都抵挡了过去,他看出来就个渔叉舞称得上是绝技。这个绝技演出过后,美体组合的四位女性演员走上了主台面,她们穿着绿色紧身演出服,演出服上还有着各种鲜艳的花朵,她们在台面上的身体相互组合,人抱人人踩人组合成了各种高难度的造形,她们最后组合成了一个很迷幻的花朵,她们的表演受到了观众的赞赏,通过奥多美的介绍,于明子就知道美体组合的成员有四位演员,她们是奥多英奥多丽奥多云和奥多霞,她们还被称为迷幻花组合,接下来又有了车技表演、椅技表演和空中飞人等等。于明子听到了卡库尔对空中飞人表演进行了评价,卡库尔说出这种表演就算是绝技表演,于明子当时都没有看到台面上出现那几位演员的身影,他们登台出场时象是从主台面底下飞到高空的,他们在台面上做同各种飞行姿势和动作时,这种空中飞人和绳技的空中飞人还是有着很大差别。观众在不停地惊呼,于明子当时看的眼花乱坠,他觉得他们就象在空中飞行的鸟儿一般,他们最后离开主台面时的场面很特别,他们的身影象是一个个地钻进了主台面的地下。
……
一个接一个的表演令于明子目不暇接,他看出了这个杂技团的阵容强大,每位演员的演技都出彩出色,他只是几位演员的艺名,大多数演员的名字他还是没有记住,舞台下观众所释放出的热情很大,那种绿茶饮料给他提了神气,他的身上感不到有劳累。在这个激动不安的夜晚里,他全身心都处于一种很激动的状态中,这种场景象是消除了他心中的一些忧愁,有一种说不出的激情在他的内心深处荡漾。
那些演员的演出终于结束,喷泉广场上的各种灯光亮了起来,那些离场的观众渐渐离开,有很多观众对这个杂技团的演出赞不绝口,还有一些观众恋恋不舍地离场,台面上的各种音乐停止后,那个巨大的显示器上也没有的视频,热杰诗和热阿提和他们说了几句客气话,他们就返回了聚集地,台面下的那些木椅大多数都被那些年轻族人搬走,台面下剩下的木椅不是很多,台面上出现了奥多奇和奥多伟,他们已经替换了演出服,他们穿上了白日里的工作服,台面上有很多人员在收拾着各种设备和道具,于明子就帮助一些族人清理场地上的这些木椅,还有舞台下的一些设备。
卡库尔说:“达姆,演员的演出结束,咱们从头到尾观看到了他们的演技,我认识和记住了很多演员的名字,有很多成员的艺名还是没有记住。”
达姆说:“卡库尔,不能总在这里说话,那些演员都返回聚集地里休息,咱们要和其他成员一起收拾台上台下的物品。”
于明子他们向着台面上走去时,坦特说:“达姆,咱们在搭建台面用了一日,演员的演出很快就结束。”
达姆说:“坦特,咱们这些力工无法和演员比较,明日这个团要在这里结束演出后,接下来还要付出繁重的劳动。”
奥多奇和奥多伟他们早早进入聚集地里休息,他们还是指导着那些成员收拾台面,于明子看出了他们有些都是演员,他们把台面上和台面下都清理完毕后,奥多奇才让卡库尔他们返回聚集地里休息,他还说出了明日这个杂技团要去往其它地方,他们的任务就是要坼辙台面,奥多奇他们并不去往聚集地里的木质楼阁里居住,他们要在这个巨大的流动车辆上休息。他们并没有看到热杰娜,奥多奇说出演出结束后,她就忙于返回聚集地,她要做好各种准备,准备跟随着这个流动车辆去往其它地方,于明子在离开了这个台面后,他们并没有替换原来的服装,他们只是穿着工作服返回了聚集地。
在黑夜中天空上的繁星众多,喷泉广场和聚集地上的灯光都很明亮,他们四人离开了广场后,卡库尔说:“达姆,奥多奇他对咱们今日的劳动很满意,他要和奥丁团长说明后,奥丁团长就能够把咱们留下来,从现在咱们的处境上看,加入这个杂技团很有必要。”
坦特说:“卡库尔,这个杂技团的成员很多,咱们没有演出技能,他们能看得起咱们吗?”
达姆说:“坦特,奥多奇他们对待咱们很热情,咱们还没有结识其他成员。他们有的还不知道咱们的到来。”
卡库尔说:“达姆,咱们加入了杂技团,往后就要努力劳动,如果不适应他们的生活习惯,就不能和他们融为一体,日后就选择离开。”
坦特笑着问于明子说:“傻子,你对此有什么想法吗?”
于明子回答:“坦特,我和卡库尔的想法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