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一个激动人心的夜晚,平日瀑布崖寂静的广场上出现了热闹喧嚣场面,这个广场上的灯光完全明亮起来,广场的周围排起了各种车辆,它们都是附近居民所掌控的车辆,在这个旅游区里的旅客都聚到了这里,人群所形成的场面很大,远远超过了在热水泉聚集地里的那种场面,广场附近楼房都被彩光照亮,它们排列在广场周围分外明显,有些楼房上的彩灯在交替闪动,彩灯组合出的图案和字体不时出现,在不远处的湖泊里也有灯光出现。
在今晚的演出临近时,奥多奇就说出了他的想法,他不让他们几人再台面下观看演出,他给于明子他们四人安排了新任务,达姆和坦特被分配到了台面上,她们要在台面上收拾服装道具,她们还要给演员们端水洗漱,他们所做的一切细微工作,都是要为台上的演员服务,奥多奇分配卡库尔在台面下时刻检查,检查固定台面的绳索和支柱,他分配于明子看守新搭建的简易房屋,不让任何观众进入房屋。
简易房屋离台面很远,这里的观众就显得稀少,他们很少有人靠近房屋,他不仅向着台面上看去,在整个露天台面下,很多观众都做好了观看准备,场地中间还摆放了很多椅子,那些坐椅上坐满了观众,整个观众场地人头簇动密密麻麻,台面上的音乐声停止后,传来了奥多美主持的声音,接下来那种熟悉的声音响起来后,他就知道热杰娜她们上场了……
他今晚虽然没有看到那些演员的演出,他感受到了在场观众所释放出的具大热情,他在默默支持着他们,默默为他们喝彩,默默为他们助威。
在这个充满激情的夜晚中,他很自然联想到了圆石聚集地,他心里认定圆石聚集地是他的第二个故乡,他在那里所经历的一切记忆犹新,酋长让嘎沙嗄风把他从沙丘地带上解救出来,他现在不知道米洁苏和托亚厉的处境,他更不知道米奇和森海的情况,他知道米洁苏在圆石森林救过他,托亚厉给他购置了楼房。他内心总有一些牵挂挥之不去。
杂技团在瀑布崖的第一场演出总算结束,场地上的那些观众退场后,参加演出的成员都卸了妆,接下来他们要准备休息,大型台面周围一时肃静起来,在奥多奇和奥多伟的安排下,每位成员都有着各自的休息场所,简易房屋每大间只能容下五人,小型房间只容下两人。在奥多奇和奥多伟他们的安排下,每位成员都着各自的休息场所,达姆坦特和热杰娜她们住在一间大型房屋,她们中还有奥多思和奥多雅。于明子卡库尔奥多奇聚住在一间大型房屋,另外两位是奥多利和奥多伟。
简陋低矮的房屋拥挤不说,房屋里边还有着一种燥热感,在他们要休息前,卡库尔只是和奥多奇说出了几句话语,于明子就知道团长不在瀑布崖,他跟随着着两名成员去往了其他地方,他们要去联系客户,以便在下一个地点演出。不然在瀑布崖的几场演出结束后,这个杂技团就没有了演出地点,每停顿一日,这个团里的所有成员就没有了当日的报酬。团长和业务人员的工作最为重要,他们要不停顿地去联系客户,确保整个杂技团不停场。只要每位成员每日里都付出了劳动,兴盛杂技团才有发展,全体成员就能获取到最高报酬。
于明子认为这种房屋和楼房里的房屋相比较,在楼房里的房间居住,自由而舒畅,在这简易房中居住,拥挤而潮湿。他现在才深刻理解奥丁团长说出的话语的意义,他更理解了居无定所的含义。他躺在属于他的床铺上时,他才感到四肢无力,全身筋骨有些酸疼,必竟繁忙的一日已经过去,他心里感到了一种满足。
他们在瀑布崖停留的第二日,于明子和卡库尔随着奥多奇他们早早起床,他们走出了临时房屋,外边的天色还处于一种朦胧状态,日头还没有出升,悬挂在天空上那些或明或暗的星星并没有隐去,广场周围的那些楼房还有很多亮着灯光,台面上的各种照明灯光并没有熄灭,台面的周围就有了脚步声和说话声,原来是很多成员早已经起来跑步或散步。
卡库尔问奥多奇说:“奥多奇,我们四人白日里还要劳动吗?”
奥多奇说:“卡库尔,通过昨日咱们繁重的劳动后,才换来了今日的清闲,今日每位成员都要休息。在夜晚演出时,你们还和昨晚上一样,各自做各自的事情。”
坦特说:“奥多奇,你在白日里要做些什么?”
奥多奇回答说:“坦特,咱们都很清闲,台面上下的事情有人负责,我要去往荷花湖游逛,你们跟随我一起结伴去游逛吗?”
卡库尔说:“坦特,你跟随奥多奇去往荷花湖游逛,达姆我们几人去往瀑布山岭上游逛。”
达姆说:“”奥多奇,我们身上没有货币,在荷花湖里游逛时,就不能租用船只。“
奥多奇说:“卡库尔,你们几人都来自荒哩族部落,现在又加入我们杂技团,今日算是清闲的一日,我不能把你们几人分开,咱们就一起去往。”
达姆说:“奥多奇,现在是瀑布岭的旅游旺季,荷花湖景区租船艇的费用很高,你就跟随卡库尔我们去往山岭上游逛,不购物就没有货币支出。”
奥多奇说:“达姆,我来负责租船艇费用,咱们乘船艇在荷花湖中游逛。湖泊中间有一个怪石岛,那座小岛屿上还有一些景致。”
坦特说:“卡库尔,咱们今日还要听从奥多奇的安排,共同去往荷花湖游逛。”
奥多奇不让任何人和其他成员说出今日的打算,他们五人就在简易房屋中吃食了一些食物,他让于明子把剩下的食物和饮料装在网袋里,准备在游逛中补充食物和水分,于明子和卡库尔的手里就提着网袋,几个人跟随奥多奇离开了简易房屋。
天空中的日头出升后,广场周围的一切景物就清晰可辩,在那个大型台面的周围,还出现了一些成员的身影,他们有的在一起说话,有的还在跑动跳跃,空荡荡的台面上并没有演员的身影,却有一种轻柔的乐器声在鸣响,奥多奇说出有人正在练习乐器,乐器声是从台面上的一个房间里发出。在台面下不有着一些木靠椅,它们还没有被观众搬走。
卡库尔问:“奥多奇,你从前到达过荷花湖吗?”
奥多奇说:“每年在这个季节里,我们都要来到这里演出,在演出的空闲时,我都要租船艇去往岛屿上游逛,从前是和我的恋人一起去往,这次我就要和你们结伴。”
坦特问:“奥多奇,怪石岛上有什么特色景物?”
奥多奇说:“坦特,我现在和你说的再详细,都不如你亲眼所见真实。”
他们已经接近广场附近那些楼房前,它们大多都是木质结构的楼阁,它们和热水泉聚集地的楼阁极为相似,它们的支柱上并没有缠绕藤花。还有一些楼房不是木质结构,这种楼房高大不说,建筑的样式和木楼阁区别很大,有的楼房外围还被涂成了红色。在那些楼房前的各种形状的花池里,种植的完全是红花,这些房屋大多都是为游客提供的住房,还有一些装饰一新的楼房就是购物场所。在一个圆形的停车场上,停放着各种形状的车辆,于明子没有看到有着停放飞行器的场地。
这些楼房的身后就是荷花湖,楼房周围的一条条通道都通向荷花湖,它们便于游客步行到达湖泊旁,他们行走在两边都有着树木的通道上,通道两旁都生长着一些低矮树木,树木上都开放着一些红色花朵。
坦特问:“奥多奇,昨晚演出现场的观众很多,咱们现在看到的游客很少。”
奥多奇抗病:“那些观众不止是附近居住的游客,还有很多是在附近经营红花的族人。在白日里,还有很多游客驱车去原野里观赏花朵。”
卡库尔说:“达姆,在湖面上飘动着的船艇还很多,他们乘船摇橹在湖面上观赏荷花。”
他们几人到达了湖泊旁时,于明子看到那些船都是些摆橹船,它们有大有小,它们的造型和色彩都很讲究,有的船顶上有篷子,有的船顶上没有篷子,它们在湖面上只靠手动摇橹,它们是最为原始的船只。于明子那次去往孜里海乘船时,那种船艇才是最高级的船艇。
于明子他们登上奥多奇租来的小木舟时,他看到仓内还是很宽阔,舟内的两旁分别有三个橹,奥多奇和坦特在木舟的前方摇橹,卡库尔和达姆在他们的后排摇橹,于明独自一人在木舟的后边摇橹,木橹搅动了湖水发出阵阵声响。湖面上长满了粉红色荷花,它们散发出了阵阵清香,托举荷花的叶片和花茎都裸露在湖面上,还有一些昆虫在湖面上飞动,那些红色的大蜻蜓更是引人注目,它们时尔在湖面上飞动,时尔俯冲到湖面上点水,它的形体让于明子联想起了那种载人飞行器,联想到了那日在蛇形墓上空发生的事情,那些飞行器的行状和这种红色大蜻蜓的形状类似。湖面上还有着各种昆虫的鸣叫声,荷花湖上只所以没有快艇出现,这就是为了保护湖面上生长的荷花。
湖面上还有着其它舟船,微型小舟上只有两人摇橹,大型的有十多位人员摇橹前行,粉红色的湖面上分外辽阔,远方出现的那个岛屿很不明显,它要是和这个宽阔湖面比较的话,它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卡库尔说:“达姆,荷花湖的湖水相当平静,我那次和阿巴娅和于明子去往孜里海游逛,海面上波涛翻滚,我掌控着船艇是在不断冲浪。我们在海面上遭遇到了飓风,圆石森林保住了我们的性命,在森林里我们就遇见了你和米洁苏。”
达姆说:“卡库尔,我要是在圆石森林里没有遇见你们,我绝对不进入热萨部落,我现在的处境是进退两难。”
卡库尔说:“达姆,每个人都没有过多选择,咱们选择了进入热萨部落,就不能停留在圆石聚集地,加入了奥丁团长的杂技团,现在就不能再进入莎丽塔酋长所组建的护卫团,面对现实就是最主要的现实。”
坦特和奥多奇在小舟的前方说着话语,他听不到他们的谈话内容,他只是听到坦特不时传来的笑声,她的笑声令他的心里感到有些失落,他回忆起和坦特在一起时的情景,他知道坦特是一位热情的女性,他很少听到她现在发出的这种笑声。她对待他的态度生硬冷漠,她还用很苛刻的语言训斥他。于明子万万没有想到她和奥多奇一见如故,他们真象是久别相逢的挚亲和朋友,这次相遇后有说不完的话语。
那座怪石岛看着象是很遥远,他们摆着小船很快就靠近了它,这座岛屿就是地设天造的自然景物,它和瀑布岭上的景物差距很大,它上面平展的开阔地很少,完全是有着坡面的石崖,各形各态的石崖的形体怪异,在平展的地带上还有着一些亭台楼阁。那些生长的树木并不是开花树木,这里没有出现大型游乐设施,岛屿上还出现了一些游客的身影。
他们把小木舟摆到湖岸上时,就有服务人员把他们的木舟拴系在绳索上,长长的绳索拴系着很多木舟。他们几人走向岸边上时,坦特就问:“奥多奇,我看出这里的游客不多,这里不如湖面上的景致。”
奥多奇说:“这个小岛屿称为怪石岛,它偏静而不暄嚣,还能近距离观赏岛屿上的怪石。”
卡库尔随手从地面上捡拾起一块石头,他递给达姆说:“达姆,这块石头很轻,它的身上布满了各种孔眼。”
奥多奇说:“这种石头是这里很普通的石头,这里有些石头上还有着花纹,有些石头上还有着昆虫和植物的形体,它们就是化石。这里的管理者要求严格,他们不允许游客带走这里的石头。”
达姆把石头放在地面上说:“奥多奇,咱们只是到这里游逛,不会捡拾这些没用的石头。”
奥多奇说:“咱们就到达那座凉亭里,在那里能观赏这座岛屿的景致。”
他们几人向着那座凉亭的方向走去时,于明子就见识到了这里的各种怪石,周围怪石的大小形状差异性很大,大多数的怪石身上都有着孔眼,有些石头的身上还长着各种条纹。最为奇特的是那些没有孔眼的石头,它们身上确实有一些昆虫图案,还有的表面上出现了植物图形。
这座凉亭完全是用木料所建盖,它的几根立柱上都雕刻着花纹,凉亭中还设置了一些木椅,他们几人就在木椅上说起了话语。
坦特问:“奥多奇,你每年都和谁一起来到这里?”
奥多奇说:“我和我的恋人每年都要来到这里,自从她离开我的身旁后,我最近两年都没有来到这里。”
达姆说:“奥多奇,你这次主要是遇到了坦特,你是想和她来到怪石岛游逛,卡库尔于明子我们都是陪衬。”
奥多奇黝黑的脸宠上出现了腼腆的笑意,他的目光转移到坦特身上后,他就没有再说话语。
卡库存尔说:“达姆,奥多奇和我一样都有着失恋经历,只是他不想说出失恋的原因。”
达姆说:“奥多奇,我们跟随卡库尔进入热萨部落,他就是为了寻找他的恋人阿巴娅,我们几位现在都不知道他失恋的真正原因。”
奥多奇说:“你们不知道我失恋的原因,可是我自己知道。卡库尔失恋的原因他自己也能知道。咱们杂技团里有五十多人,每位都有着各自经历。”
坦特问:“奥多奇,你是热萨部落里的族人,你们部落里有抢亲习俗吗?”
奥多奇说:“现在有几个聚集地还有着古老的抢亲习俗,有的还很野蛮。”
坦特口中只发出了一种惊呼后,她随后用手捂住了口后,不仅弯下身来。
卡库尔和奥多奇他们正说着话语时,于明子不仅观望起周围的景物,这个岛屿和周围的湖泊相比较,它显得渺小的不值一提,岛屿上的怪石在其它地方很少见,它们称的上为怪石。他们所在的凉亭周围,还生长着一些低矮树木,有的是大叶树,有的是开着红花的花树。周围还有些游客的身影,他们大多数都是成双成对,他们的穿着艳丽,他们有的在树木下,有的在怪石旁站立,荷花湖水面上有着小舟在移动,它们有着各自航向。
在荷花湖的岸边,出现了另外一种风景,他意外地看到了有几位游客在游泳,他们都裸露着身子,有的裸露着上半身在水中站立,有的平躺着身子在水中游泳,他们的周围不断激起了高高的水注,他们的嬉笑声不断地传了过来。于明子竟然还听到了一种女性的欢笑声,他的心里感到很奇怪,他就大声对卡库尔说:“卡库尔,荷花湖的岸边上还有人在游泳。”
卡库尔和达姆他们就从木椅上站立起来,他们就向着湖边眺望。
奥多奇只是笑着说:“于明子,你还是缺乏见识,游客在荷花湖游泳很正常,我和我的恋人来到怪石岛上时,我们都要在这个荷花湖中游泳。”
坦特很惊慌地大声说:“奥多奇,你还有这样的事情吗?”
奥多奇说:“坦特,你和于明子一样缺乏见识,她当时就是我的搭档,我们在台上表演就裸露着身体演出,当然下身部位都有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