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盛杂技团在瀑布崖最后一晚的演出结束后,奥丁团长就决定要去往下一个地方演出,于明子现在还不知道去往哪个地方,按着奥多奇的安排,于明子卡库尔他们这些搭台成员这个夜晚不能休息,他们二十多位成员要坼辙台面,坼辙台面的任务完成后,或早或晚这个巨型车辆都要行动,要尽早到达下一个演出场地,到达那个演出场地上后,他们这些人员还要继续搭建台面,这种连续的繁忙劳动过后,他们就能够挤出一些空闲,他们要利用这些空闲时休息。在搭建台面的这些成员中,达姆和坦特是女性成员。奥多奇和奥多伟今晚有了新的安排,他们不让她们俩位参加劳动,让她们和其他女性成员进入简易房里休息,临时搭建的简易房要在最后坼辙,那些成员还能临时在这种简易房屋里休息。达姆和坦特没有服从奥多奇的安排,她们坚持着要和这些男性成员一起劳动,奥多奇只能答应了她们的这种意愿。
在这个夜晚里,瀑布崖前的这个空荡荡的广场上灯光格外明亮,这个大台面上周围所吊挂着的各种大灯发出很强烈的光亮,明亮的光线把台面上和台面周围映照的如同白昼,所有坼辙台面的人员就要借着这些光亮劳动,于明子和卡库尔他们随着奥多奇在台面下劳动,他们坼卸支柱,还要解开那些绳索和用不着的灯具。达姆和坦特跟随着奥多利他们在台面上收拾各种物品,他们还要对一些小型设备的整理和摆放,他们现在正在坼卸后背景上的小型显示器,台上台下所有的设备和物品,都要放置在大型车辆之上。于明子和卡库尔在这次劳动中,他们要比前几次熟练了很多,他们在每个环节中很少有失误,这样就没有遭受到奥多奇和周围成员的训斥。
在劳动现场里,场地周围传来了各种工具的声响,还有这些成员相互间的话语声,在这个很忙碌的夜晚里,于明子还听到了那种瀑布声很强大,灯火通明的瀑布岭上还传来了夜鸟动听的鸣唱,他看到了那些简易房屋里的灯光已经熄灭,那些女性成员已经进入了休息状态,奥多奇还说出了奥丁团长并没有离开他的车辆,他独自在他的车辆里休息,他的车辆属于高级车辆,这种属于房车的车辆配备了休息场所。奥丁团长要等待着坼辙台面的任务结束后,他的这种无人掌控车辆要引领着其它车辆前行,于明子对接下来的这个演出场地充满了好奇心,对于他和卡库尔和达姆他们来说,对于接下来的每一个停留地都陌生,所有的一切都要重新认识。
于明子在劳动过程中,周围一些成员就说出了有劳累感的话语,超强度的劳累驱散了他心中原有的那种热情,他强烈地感到了有一种困乏疲惫感,还有一种饥渴感在袭扰着他。这时在主台面上劳动的那些成员走下了台面,奥多伟和达姆坦特他们手里都提着食物袋,奥多奇就对周围正在劳动的成员说:“现在任务已经结束了一半,咱们都要临时休息,补充一些食物和饮料后,更有体力完成整个坼辙台面的任务。”
奥多战问:“奥多伟,你们把我们的那份带来了吗?”
奥多伟说:“我们都给你们准备好各自的那份食物和饮料,还为每人准备了提神的茶饮料,为的是为每个人提起精神。”
于明子跟随着卡库尔围在了奥多奇他们的周围,达姆分别递给了卡库尔和于明子一个食物袋,坦特还把多余的食物袋递给了奥多奇和奥多利他们,在明亮灯光照耀下,她们的脸宠上都显露着笑容,她们的话语中还带着笑声,坦特喝着饮料的同时,她还在和奥多奇说着话语,她还显露出了一种很妩媚的神情说:“奥多奇,奥多伟他们都说我们今晚的表演出色。”
奥多奇说:“你们的表演证明了你们还有些舞蹈功底,日后你们登上主台面的机会增多后,奥丁团长给你们的报酬就会增多,你和达姆今晚就不应该和我们一起劳动。”
达姆说:“奥多奇,我和坦特现在没有不参加劳动的理由,奥丁团长为了给我治疗病毒,他付出了很大代价,我要用这种劳动来偿还。在我们聚集地里,我们都是普通劳动者,我们有能力和你们在一起搭建台面。”
奥多伟说:“达姆,你们和我们一起参加劳动,你们就多得了一份报酬。”
坦特说:“奥多伟,我们几人现在一无所有,我们要积累一些货币,要为重新返回我们的部落做准备。”
奥多伟说:“坦特,那你就要和奥多奇一起学练表演技艺,你能够和他配合表演,你的报酬还相应增多,这个团是按出场次数计算报酬。搭建台面的劳动是额外收入。”
卡库尔说:“奥多伟,我们在这里主要工作就是搭建台面,不能和你们主角演员相比较,我们偶尔登上台面表演,主要是弥补主台面上的一些空缺,拉长一些演出时间。”
达姆和奥多伟他们在相互间说话时,于明子在旁默默吃着一些食物和喝用茶饮料,他品尝了茶饮料的滋味后,他就知道它产自于热水泉部落,那晚在那个聚集地里,他喝过了热杰娜他们给予的这种茶饮料,那晚在演出现场,这种茶饮料给他增添了很多精神。卡库尔说:“奥多奇,我们几位来到了你们部落里,我们的心里都感到踏实,劳累和辛苦算不上什么,你们这个部落是很和平的部落,不象呱洼族部落正发生战争。我们在圆石聚集地里,我们都时刻防御敌人,保护蛇形墓是每位族人的责任。我们离开圆石聚集地之前,在蛇形墓地带上就有了战争迹象,现在我们都和圆石聚集地里的族人失去了联系,我们就不知道那里的情况。”
奥多奇说:“坦特和我说起过你们来到这里的原因,现在你们走到了这一步,只有面对现实。”
奥多伟说:“我就知道呱洼族部落里发生着内战,没有听说荒哩族部落里有过战争,我更不知还有什么蛇形墓的事情。”
卡库尔看着主台面说:“但愿一切都安好,我们在这里就能够安心工作。”
奥多伟问:“卡库尔,你们现在还想返回你们部落吗?”
卡库尔说:“奥多伟,我们暂时还不能返回,我们只有选择停留在这个杂技团,要用劳动获取一些货币后,到那时我们在做决定。”
奥多伟说:“卡库尔,你们的想法和我们一样,咱们在年轻时通过不懈地努力工作,到了晚年才能有了安逸的生活。奥丁团长年龄很大,他还要经营着这个杂技团,他是坚持着从前对这个行业的热爱,坚持着为这个团的所有成员谋到一些演出机会。”
于明子看着在灯光下飞动着的那些昆虫后,他对自己的处境就感到了困惑和不安,他知道现在要在热萨部落里生存,只能在这个杂技团里努力劳动和工作,要按着卡库尔的想法多积攒这个部落里的货币,购的起车辆后,才能顺利离开这个部落。
在劳动间隙的暂短休息中,他看到了这些搭建台面的成员三五成帮聚在一起,他们一边吃用食物,一边在说着话语,于明子的周围是卡库尔和达姆和坦特,在和他们在一起的就是奥多奇和奥多伟,其他的成员都远离了他们的身旁,他们所谈论的话题可能是另外的一种话题,他没有在他们的周围,他就没有听到他们所说出来的话语。他所吃用的食物还是相当的可口,这些通过工厂加工的食物大多为甜食,食物的口感和圆石聚集地里的那些食物有着差异,他所饮用的饮料大多都是清爽提神的饮料,特别是热水泉聚集地生产的茶饮料苦味十足,他饮用了这种饮料后,他的精神顿时倍增,身体上没有了困顿疲乏之感。奥多奇和坦特他们在相互间说着话语时,于明子不仅仰着头向着辽阔的天空望去,浩渺无际的夜空中还是那样的星星点点,那些星或明或暗或闪烁或行走着,此时此景令他想到了他在大滩上牧牛的情景,他还联想到姥姥曾经说起过的关于那些星星的故事。他想到了姐夫还有魏叔还有古子虚他们,他不仅怀念起了自己的家乡柳树庄,那个小渔村才是生养他的故乡,现在他心里最大的愿望就是要返回到自己的故乡。
他们休息了过后,奥多奇和奥多伟又让所有成员继续劳动,于明子就感到了身上有足够的力气,他就和奥多奇他们一起在台面下劳动,他和卡库尔把那些支柱和绳索都运送到了车辆上,还要收拾那些不再使用的劳动工具,达姆和坦特还是在主台面上劳动,她们只是把一些灯具和工具分别装大长方形的箱子中,这样便于管理和运输。整个台面下的各种物品都搬运到大台面的车辆上后,车辆上和车辆下便于照明的灯具就显得稀少,奥多奇就唤醒了在简易房里的那些成员,她们都是这个团里的女性成员,简易房屋里的灯光都明亮起来,那些成员都要收拾各自的物品,她们都要走出简易房屋。她们还把收拾好的物品放置到了大型车辆上,乘坐着中型车辆上的成员就登上车辆上等待,乘坐大型车辆的成员就在车辆的周围等待,她们的话语声在这样的夜晚中很清晰,所有搭建台面的成员进行着最后的劳动,于明子他们现在就是要坼除那些简易房屋,把搭建简易房屋的各种材料完全运送到大型车辆上后,奥丁团长的车辆就会引领着他们转移到新的地方。
坼辙台面的任务终于结束后,天色还没有放亮,奥丁团长就走出了他的车辆,他就让所有成员做好出发前的准备,他说出了要转移到岭北开发区,他们下一场演出要为开发区里的那些工人演出,奥多奇就说出了那个开发区在圣安城的边际,那里矗立着一些大型工厂,每个工厂里都有着很多工人,现在这个季节正赶上了工人放长假的休闲期。奥多奇他们从来没有去过这个地方,他现在就说不出这个地方的具体情况。
奥丁团长所在的小型车辆行动了起来,那辆有着视频的中型车辆尾随其后,它车身表面上并没有播放视频,接下来是于明子他们所乘坐的中型车辆,车辆里还是他们那十多位固定人员,车厢里并没有任何灯光,这便于一些成员在座位上休息。那个大型演出车辆还是跟随在于明子他们车辆的后边。
奥多奇独自站立在车前方的驾驶室里,他手中拿着一个白色的控制器,于明子他们所乘的车辆也就开始行动了起来。于明子是和卡库尔达姆坐在一排车椅上,他们三人之中还多了一位就是奥多伟,坦特和奥多星奥多利坐在一排车椅上,他们都在于明子他们这排车椅的后边,坦特在后排有时和奥多星和奥多奎,表演绳技的所有成员和头盔舞的成员都在这个车辆里,奥多战和奥多美和热杰娜他们在奥丁团长的车辆上,奥多妮和那些乐队成员乘坐的是那辆有视频的中型车,这辆车在于明子他们所乘坐的车辆前方,这四辆车前方的灯光都很明亮,它们相互间又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在奥丁团长的车辆带领下,几辆车就离开了瀑布崖前边的这个广场。
他们的车辆很快就到达了高速公路上,这时路面上的车辆很稀少,宽阔平展的道路上只有杂技团四辆车在行进,道路上都是这些车辆所发出的灯光。奥多奇还是在车辆驾驶室中看管着车辆的运行程序,他并没有设置整个车蓬里的灯光,他没有利用车辆前方的显示器播放视频,座位上的所有成员不再言语,大多数都在闭目休息,除了车辆向前行进的声音外,这个车厢里并没有其他声音出现。于明子靠着车椅的后背闭目养神时,坦特和达姆悄声说出了几句话语后,她就离开座位转移到了主驾驶室,她还是主动坐在了奥多奇的身旁,他们相互交谈的话语声很小,在朦胧光线的晃照下,他看到坦特和奥多奇的身体靠的很近,他的心里就感到了一种燥动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