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Tiffany吃了一顿饭之后,陈泽安回到了纽约。
表演的《time》,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十分稳定,就是开头的一段solo有些意思,在场的都能听出来,所以场面很是热烈。
其实对于大部分的群众来说的话,其实陈泽安的那段solo到底厉害在哪里,都不知道,在一些人的眼中还不如弹唱i am you引起大家的喜爱。
“AN!”
“Jann~”
挥挥手,看着门口的Jann,陈泽安还有一些没睡好:“进来吧~”
“这边就是?”
“嗯,我从小在这边长大。”
Jann看着房间里面,似乎很久没有人气的样子。
“嗯,这边其实很少过来的,所以看起来就这样了。”
“嗯。”
“AN~”
“哦,唐哥。”
看着唐子粲带着早点回来,陈泽安笑了起来。
“hello Jann。”
“hello Tang~”
唐子粲是陈泽安的经纪人,Jann不可能不知道,也没有打扰两人,倒是看着Jann,唐子粲邀请一起吃个早餐,买的时候唐子粲也是知道有人要来的,所以买了很多。
“我看AN有个房子叫做音乐房?”
“嗯,我小时候练习的地方。”
也是很长时间没有进来了,里面的陈设跟自己离开的时候完全一样,看着里面的东西,一排排的吉他,以及各种乱七八糟的乐器,一面墙的奖状和奖杯,都是之前得到的。
摄影师拍了进去。
“OK,我们接下来要去的是?”
“是去我们公司。”
“嗯,我可是很好奇。”
“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果然不愧是滚石,看着通道左右的人像以及专辑,什么的乱七八糟的东西,陈泽安感觉十分美好,之前自己没买到黑胶不知道这边有没有多余的。
“感觉怎么样?”
看着面前似乎炫耀一般的Jann,陈泽安笑着竖起大拇指,引得Jann笑容更加灿烂。
“OK,就在这里~”
嗯,环境不错,采访什么的也是个不错的地方吧,一般都是比较温馨一点的。
看着播放着自己歌曲的黑胶唱片机,温热的咖啡,舒适的环境。
“看你不太喜欢喝咖啡的样子。”
看着手边的咖啡:“嗯,是这个样子,对这些略苦的还是有点不符合口味。”
“那换一杯甜一点。”
看着有人换走,陈泽安说了句谢谢。
Jann也是拿出录音笔,放在那边,笑着看着陈泽安。
“之前公司说让我采访你的时候,我还有一些小激动,我是从《HardWired》开始知道你的,当时有人告诉我,你知道Paradise City吗,听一下他们的歌,很正,之后就喜欢你们了,虽然之后发生的事情很可惜~”
陈泽安笑了起来:“没什么的,也是所有的经历才造成了现在的我。”
Jann也是笑着说:“如果没有这些经历,或许我们还见不到这张专辑吗?”
“这个也不一定,之前不是也说过,其实专辑的内容之前的时候我就已经在想了,只是这次促进了生产而已。”
Jann看着陈泽安,突然露出感兴趣的样子:“我们都知道AN,你的这个专辑其实很大,所以说很多的人就说,可能这个并不是AN你本人自己做的,因为我看到的话似乎在歌曲的制作当中AN,你自己几乎承担了整张专辑。”
“这个~”
陈泽安也是知道,可能是因为成绩太好,已经有人在网络上面质疑歌曲的真实性:“这个问题我是知道的,但我也没有去管它。”
“哦,为什么?”
“至于我能不能说做出这张专辑,其实我越去解释好像就越是狡辩的感觉,我有没有那个能力这个问题,嗯,其实你应该也知道就是当你想一首歌曲的时候,你的脑海里面它的和弦走向,什么时候进鼓,贝斯,吉他什么的都已经在你的脑子里面了,哪里有那么多好琢磨的~”
看着面前指着自己脑子的陈泽安,Jann陷入了沉思,是这样吗,应该是这样吧……
“呃……”
看着面前似乎陷入沉思的Jann,陈泽安也沉默了。
“AN~”
“谢谢。”
接过新到的饮品,陈泽安喝了一口,有些满意的点点头。
“其实,我之前还想要问你关于专辑里面的歌曲的问题,现在……”
“介绍专辑?”
听到面前Jann犹豫的话语,陈泽安点点头:“可以啊,不过就是不知道我按照我自己的想法解释完了之后,那些人会不会失望。”
“哈哈,我想他们应该不会。”
“其实我最想了解的还是里面的《time》,我反正是不明白为什么只有二十岁的你是怎么想到的。”
陈泽安点点头:“这个其实就要复杂很多,第一次让我心生感触的时候是我16岁的时候,我从小到大的朋友去世的时候,我第一次看到了时间。”
“安妮?”
“嗯,安妮。”
现在想想还有一丝的伤心,陈泽安笑了笑:“其实我也知道可能会有这么一天,但是,就是那个时刻来临的时候,总是会让人……”
“我知道,我之前还看过说是你们在校庆上面表演的节目,那个加作《安妮的歌》的曲子是吧,我很喜欢尤其是最后你吹奏的乐器和你的声音,那个乐器是?”
“埙~”
“一个很古老的乐器,我在中国的时候跟一个老师傅学的。”
“哦,真的声音很好,就是那种悠长的历史感。”
“嗯~”
“所以你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有了那首歌曲的想法了吗?”
“那倒不是~”
陈泽安摇头:“当时其实没有想太多,也是在我爷爷去世的时候,心中的声音越来越大,也是在那个时候,我真正的想要做这张专辑。”
“嗯~”
Jann点头:“那个时候奠定了这个专辑的主题?”
“差不多~”
陈泽安回答:“那个时候,我想做一个即使你已经离开,但是人们还能够记住的东西。”
“所以你认为你现在实现了吗?”
“没有~”
“那么?”
陈泽安无奈耸肩:“至少我去世这件事我就没做到。”
“哈哈哈,那倒也是~”
Jann也是突然笑了起来。
“那能不能给我们说一下创作的时候故事?”
“啊~”
陈泽安长叹一口气:“感觉自己快疯了~”
“疯了?”
“嗯!”
“我不知道你是否有这样的感觉,这个专辑涉及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太多,虽然脑子里面有东西,但是你知道有的时候差的不仅仅是一点点~”
陈泽安食指大拇指捏在一起:“一点点,都是一点点,你人会崩溃的,甚至有的时候我都想要来一点药了。
它是我针对于人是什么的一个思考,我看了自己,看了很多,我就想说的是人,time, money,我们整个的世界……”
看着面前越说越激动的陈泽安,Jann心情也是越来越激动,似乎没有想到面前的陈泽安能够有这样的见地。
其实自己到底有没有看清自己呢?
你有没有看清自己?
有没有想去看清世界?
还是你只是活在世界的保鲜膜之下?
有多少的人现在停止了思考?
为什么我们又停止了思考?
Jann内心深处涌出慢慢的激动,看着陈泽安,觉得有些看到了光芒。
“呼~”
心情激动的喝了口苦涩的咖啡,看着面前的陈泽安,或许从事文艺的人总是容易胡思乱想。
“AN,你最喜欢你的那首歌曲?”
“breathe~”
“嗯?”
“因为我在呼吸!”
……
结束后拍摄了杂志封面,在野外,朝阳之下,陈泽安抬头看着飞在空中的专辑,专辑的正面和陈泽安形成一个巧妙的结合,朝阳之下的月之暗面。
眼神中充满了追问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