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之行10
当姑祖母的声音从电话中响起的时候,皮休小心翼翼的样子让承太郎忍不住侧目。
“皮休,你就是这样对姑祖母的吗?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要不是中也那小子说你去了新加坡……,去那边做什么?你真的在新加坡……”
皮休一个问题一个问题满头是汗的小心翼翼回答,说到自己给姑祖母寄去了两箱新加坡的榴莲,姑祖母才半疑半信她真在新加坡。
“你在新加坡玩玩就好了,别再西行。今年西方大凶不利于你,赶快回霓虹窝着别到处跑才是正事。”
“哦,我明天就回去。姑祖母,…你们为什么要把我和中也塞在一个房间?这样做我注定凶多吉少,他真的和我没有半分关系。”
“凶多吉少?你不要妄自定论,他那孩子虽然个子小了点,但是人算不错。你这样一声不吭跑了,他还在替你说话。看得出他很维护你,你记住要谢谢人。”
“谢谢他花了我一亿吗?”皮休忍不住嘀咕。
“你说什么?”姑祖母气恼。
皮休顿时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是,姑祖母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多谢他的。”
正准备挂电话的时候,承太郎突然抓过皮休手中的电话,十分拗口的介绍自己:“泥嚎,我是空条承太郎。”
皮休顿时急了去抢承太郎手中的电话,却被承太郎用厚实的肩背挡住。
只听电话对面一阵沉默后,姑祖母极其平静出声:“我能听懂日文。”
承太郎似乎松了一口气,语速极快道:“我是皮休男朋友,我们正式交往了。”
只是话音将落,握着的话筒中就传来一阵忙音,承太郎疑惑转身,就见皮休笑得龇牙咧嘴看着自己,手中举着一根被她拔出的电话线。
承太郎看了她一会儿,默默挂上电话。
随后越过举着电话线笑容狰狞的她,一言不发进了浴室,很快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举着电话线的皮休愣在原地,终于意识到这家伙似乎不高兴了。
想了想,又觉得他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就生气吧。
“喂,你生气了?”皮休堵在浴室门口,听着响个不停的水声,敲了敲门想要确认。
里面淋水声停了一下,但,即刻又响了起来。
“小气的家伙。”皮休忍不住轻声吐槽,接着向里面大声道:“我去和花京院他们打电话,告诉他们刚刚黄色节制的事。”
说完,转身就走。
但身后“啪”一声,浴室门猛地被拉开,被他瞬间扯进去抵在冰凉的墙面上。
“你、你、你……”皮休顿时吓傻了。
眼前的家伙不着寸缕,将自己困在他健硕赤果的身躯间。
花洒上温热的水珠如线般淋下,转眼自己就被淋了个透彻。
丰润的唇瓣紧抿,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盯着她,泛着幽幽绿光。
被淋湿的发丝在极为深邃英挺的面容前垂落着桀骜弧度,水珠顺着发丝,极近地点点滴落在她瞬速泛红的面颊上,毫不掩饰的展露着狂放魅力。
“你是我女友对吧。”承太郎盯着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已经傻掉的皮休,丰润的唇微勾。一手抚过她细致耳垂轻扣住她的后脑,一手揽过她的腰贴近自己,“所以,我才不要问你‘可不可以’这种愚蠢的问题。”
皮休还想着这家伙突然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唇就被覆住了,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却十分青涩地在她唇上辗转。
皮休:???……!!!
终于反应过来的她,猛地开始挣扎,这家伙突然在干什么。
还有某个不可描述顶着她的**,她没见过猪跑也吃过猪肉。
她虽然答应和他交往,却没想过要这么快发展。
并且,和她交往过密一定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一直闭紧嘴不让他得逞的皮休,被他磨得失去耐心。
猛地张口一咬正中终于得以探入的舌尖,点点血腥在唇中蔓延开。
皮休以为他会退缩,却不想他只是忽地睁开了长睫微合的深邃双目,幽幽的看着自己,让皮休觉得好像错的人是她,于是放弃了……
舌越发在自己口中放肆起来,杂乱无章地留下他极具侵略的气息。
……
“为什么不用你的异能制止我。”
承太郎微微喘息着松开皮休,弯着眸子餍足地欣赏她那因用力而变得饱满鲜红诱人的唇色,单掌扶在她背后,支撑无力站立的她神色迷蒙的依附自己。
皮休靠着他光.裸健硕的胸膛平复了好一会儿,开口的那一瞬,原本低沉的声线带着极端的媚意,就连皮休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在说话:“你为什么生气?”
果然,承太郎眼色暗了暗,粗粝的拇指在她唇瓣上不安分的摩挲起来:“如果,说我没有生气呢?”
皮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诚实点这么难吗?
但,立马笑弯眉眼:“没有生气就好,男人就该心胸开阔!我出去了,你慢慢洗。”
承太郎一愣,没想到皮休太会顺杆爬了,还撩得他火起后就准备跑。
立马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扯回怀中,无赖的将额头搁在她肩头闷声道:“我生气了。”
皮休顿时哭笑不得,伸出指尖推开他搁在自己肩窝毛茸茸的脑袋:“哦,那你生气的话,就一个人静一静。我不会打扰你的。”
承太郎霎时皲裂,顿时对她吼道:“你是我女友,我生气你不哄我,还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所以,你到底是为什么生气啊?”
承太郎看着皮休一脸求知的神色,内伤了。
“算了算了,我一个人静一静。”承太郎将皮休推出浴室。
卧房内的冷气很足,皮休没有准备猛然被他推出浴室,立马大大的打了个喷嚏,哆哆嗦嗦的抱住了自己。
浴室门猛地又被拉开了,承太郎腰上围了条浴巾走出浴室,黑着脸将她赶了进去。
“你去!”
“哦。”皮休没有反对,还是先弄干自己才是正事,立马带着新买的衣服进去换洗。
“喂,刚刚你为什么不用异能制止我。”
承太郎看着拎着衣物包装袋从自己身边跨过的皮休,终于忍不住问道。
“你真的想知道?”
承太郎深邃眸光炯炯盯着她点头。
皮休无奈:“那你先闭眼。”
承太郎虽然疑惑,依旧照做。
顿时,只觉脖颈被拉低,柔软的唇瓣轻覆上他的,极快的离开。
承太郎猛然睁开眼,震惊地看着皮休,这是她第一次对自己主动。
只见皮休转了转那漆黑的眼珠,轻快地吐出:“你猜!”
承太郎愣在原地,傻傻看着皮休合上了浴室门。
皮休关上门,捂着胸口靠在浴室门上,啊,心跳好快。
果然撩人需要心理素质,看来自己还要多练练。
不能老是让承太郎那小子对自己这样,那样;自己还毫无反抗之力。
淅淅沥沥的热水冲刷在身上,让人精神百倍。
啊,洗发乳、沐浴乳的味道都好好闻。
顶着满头的泡泡,满意的搓着脚趾,只听浴室门被敲响:“要不要一起洗。”
皮休脸黑:“滚!”
“反正我刚刚都被你看过了。”门外磁性的声音不离不弃,顿了顿道,“等等,满意你刚刚看到的吗?”
“滚!滚!滚!”皮休脸瞬间红得冒烟,门外这个臭不要脸的家伙究竟是谁?
当她穿着白色工字背心,波鲁纳雷夫同款工装裤,踩着凉拖走出浴室时,被一直等在浴室门口的承太郎吓了一大跳。
就像见了骨头的狗狗,立马摇着尾巴冲了过去在她身上乱嗅:“好香。”
皮休满脑袋黑线的推开他:“我和你用的是同一种沐浴乳。”
“那为什么你身上的更香?”承太郎一本正经的样子,让皮休不禁也怀疑起来,闻了闻他身上的又闻了闻自己身上的:“没有区别啊。”
一本正经的承太郎楼过她,埋在她颈侧低声道:“区别大了。”
皮休:???
这狗崽子说话为什么越来越深沉了?可不可以说点她能听懂的人话?
最终承太郎亲自打了电话给花京院他们三人。
告诉他们从拉巴索那里打听到的消息。
“没想到,居然会有敌人变成我的样子,想想还真是恶心。JOJO,休桑没事吧。”
承太郎朝皮休看了一眼,只见皮休弯着眸子对外放的座机道:“我没事。”
“那真是太好了。”
“看来,敌人的复杂程度远超我们的想象。承太郎你和皮休小姐两人要多注意安全。”阿布德尔的声音传出。
“嗯,我先挂了。”承太郎语气平淡。
“等等,承太郎你们两个在房间千万不能做什么奇怪的事知道吗!皮休要是你敢怎么样承太郎,一定让你知道乔斯达家男人的厉害!”
承太郎黑着眼眶‘啪’一声挂断电话。
皮休模仿着乔瑟夫的话,把自己笑倒在床上:“承太郎小宝宝,你外公真疼你。”
“小宝宝,你说谁?”承太郎故作凶狠地扑了过去,将皮休压在身下。
“不玩了,不玩了,我要睡觉了。”
承太郎穿着棉质排扣睡衣,原本宽松的睡衣却硬生生被他健硕的身形勾勒出禁欲又性.感的模样。
皮休第一次发现原来有人穿睡衣也能这么秀身材。
隔着棉质的睡衣,好不容易将压在她身上那轮廓分明的健硕身躯推开。
“来来来,我帮你换睡衣。”某人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突然殷勤起来,抽起皮休腰间的工字背心就向上推。
皮休脸黑阻止这狗崽子的动作:“滚,劳资穿的就是睡衣!”
“没有人会在睡觉的时候穿这个哦。”却被他不死心的在耳边诱惑。
“你管我睡觉穿什么,你的床在那边,请给我麻溜的滚过去。”
“嗯,你说什么?我已经睡着了。”
皮休无语看向躺在身侧睁眼瞎说的承太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