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沈清允有点好歹,他顾璟行绝不会放过柳月苇。
柳月苇站在原地,看着自己这可怕的手,为什么沈清允那么不禁推。
她巴不得沈清允会死,可不想,不想沈清允死在自己手里啊!
那她柳月苇就全盘皆输了!
不知过了多久。
沈清允模模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她下意识的皱了下眉摸了摸头,还是这么痛。
昨天那一撞,她做了很长一个梦,梦到自己回到上一世跳河前夕了。
就在沈清允以为自己回去了,害怕的坐起来后。
她看到自己还在侯爵府,心安了不少,那惨痛的过往,她再也不想亲身体会了。
顾璟行的胳膊撑在桌子上,正对着自己,头抵在胳膊上,他是守了自己一晚上吗?
沈清允这样看过去,心事多了起来,她已经不知道任何人的结局了,往后的日子到底会怎么样,她不知道。
纪俞会不会屠城,而顾璟行会不会成功拿下他,这些,她都无法预测。
沈清允竟这样担忧了起来,她害怕他会死在纪俞手下。
这一次,纪俞的屠城,会不会就是他顾璟行的灾难。
就在这时。
顾璟行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到沈清允完好无损的坐着不知在想什么,上前去拉着她的手,“头可还痛?”
沈清允缓过了神来,连忙摇了摇头,说:“没事了,你就这么彻夜守着我,一会儿还要去上朝,多累啊。”
顾璟行在床边上,摸了下她的脑袋,“大不了,小爷我不去上朝了,等你醒来后我才放心。”
沈清允心里暖暖热热的,这世间愿意为她这样做的,只有顾璟行,不经意的便笑了出来。
顾璟行这一瞬间感觉到沈清允其实就是个小姑娘,啵的下,亲了她一口,“我去上朝,很快就回来。”
沈清允莫名心里美得很,就是看着他微肿的嘴唇,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点了点头。
顾璟行最后看了沈清允几眼,便转身要离开了。
见顾璟行要走,沈清允抬起头来,喊住了他:“等等!”
便拉住了他的胳膊,待顾璟行转过身来之时,沈清允直了直身子,吻到他微肿的唇上。
还未等顾璟行反应过来,沈清允便笑靥如花的侧过身去了。
“若是有人问起嘴唇怎么回事,不许说是我咬的,说是蜜蜂蛰的。”
顾璟行心里甜滋滋的笑了,“是是是,是被你这只小蜜蜂蛰的。”
柳月苇一大清早,就跑到沈清允院外来了,一直站在院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顾璟行。
他肯定恨透了自己,他可以现在不爱她,但不能让他心中带着对自己的埋怨。
柳月苇刚走进沈清允院里,就看到他在沈清允房里出来了。
顾璟行正嘴角上扬美滋滋的笑着,看到柳月苇的时候,笑容戛然而止。
径直在柳月苇身边走过,没有理会她。
“璟行!”柳月苇看着顾璟行离去的背影喊道。
柳月苇心里爱极了顾璟行,她看着他格外偏爱沈清允,心里本就嫉妒的发狂了。
顾璟行始终对于昨晚柳月苇把沈清允推出去而满腹怒气,无法原谅柳月苇。
以前,他好歹还跟自己吵两句,如今,顾璟行竟连搭理她都不理了。
柳月苇心中隐隐作痛,眼眸中含着泪水,说:“难道王爷,要为了一个沈清允,破坏了卞安和平邦之前的情分吗?”
“你在说些什么?你不检讨自己的行为,还将所有的过错加到清允身上。”顾璟行横眉怒目看着她。
柳月苇一直忍不住心中那份嫉妒,说:“难道王爷不觉得自己过于偏爱沈清允了吗?我也是你的妻子,我嫁进侯爵府已经三个月了,还是处子之身,王爷,您为什么要对我如此冷漠,却对她沈清允,如此偏爱!”
顾璟行对她这番话,没有任何波澜,“对,我就是给沈清允偏爱,因为我爱她,很爱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我早就说过,不会爱上你,也不会对你好。”顾璟行冷冷的说。
“璟行,你我的婚事不只是儿女私情,还有卞安和平邦。”柳月苇的心很疼,她觉得自己难以呼吸。
于是,她只能动容两边的和睦,来威胁顾璟行。
“闭嘴!你去给清允道歉,为你犯的罪行,道歉。”顾璟狠狠地看着她,忍不了怒吼柳月苇。
柳月苇都觉得自己可笑,眼中的泪水淌下来,淡淡的说:“是我的错,我堂堂平邦部公主竟要给一个庶女道歉,不可能,绝无可能!”
顾璟行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欺负沈清允,况且,他已经准备好了,丝毫没有感情的说:“柳月苇,我会让你知道被休的滋味。”
柳月苇心颤了一下,她往后退了两步,顾璟行竟然为了沈清允,要把她休了!
她眼底里尽是绝望,说:“我现在与被休有什么区别,你何曾把我放在心上,何曾愿意看到过我,整整三个月,你都看不到我为了讨好你所做的一切,沈清允占据了你的全部,顾璟行,你会输得,你会输得彻彻底底!”
……
顾璟行去上朝,特意把向临留在沈清允院子里,就是担心柳月苇再进来。
丝竹见沈清允又睡着了,便坐在门前的台阶上,不知道想些什么。
向临看到她坐在门口,便走上前去,拍了下她的左肩膀,又闪到右边。
“向临,你有病啊!”丝竹白了他一眼说道。
“没劲。”向临幽怨着,便坐到了丝竹的身边。
他看着丝竹手中握着一块玉,趁她没注意,一把夺过来。
“向临,你干什么啊!”丝竹边抢边吼他。
向临拿在手中举着,就是不给丝竹,说:“哪个情郎送你的?”
丝竹干脆不抢了,叹了口气,说:“什么情郎,这是小姐送给我的。”
向临也不是个随便开玩笑的人,这才把手放了下来。
丝竹趁着时候,赶紧抢了过来。
“你!”向临又好气又好笑。
“小姐对我那么好,以前没饭吃的时候,有饭也总是分为一半,这块玉佩,是她最喜欢的,当初送给我让我当了卖钱当路费回家,我一直没舍得也没走,如今看到小姐好不容易过得好了,却总是被欺负。”丝竹脸上忧伤可惜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