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李冠和侯爷说些什么。
一阵阴阳怪气的女声就在后面出现了。
柳月苇性感的薄唇微张,轻轻一挑眉说道,“参见五王爷,五王妃。”
向临像是看向柳月苇,他眸光凛冽的眼眸看了她一眼,转瞬即逝。
钟珊照样没给柳月苇什么好脾气,连搭理她都没有。
柳月苇自顾自的上前去,看着顾震,对五王爷说道,“五王爷,父亲大人身体抱恙,你能来看看他,他心里可开心了。”
顾震都没有说话,她便开始了。
钟珊可不怕她,冷眼瞥了柳月苇一眼,说道,“没想到,如今这昭远侯爵府里当家做主的,竟是你柳小姐。”
柳月苇挑着眉,嘴角笑的妖艳勾人说道,“没办法,沈氏在璟行出事后,就和离了,父亲病重,我当然要挑起担子。”
如今,顾震身体抱恙,什么事情都无暇顾及了,除了顾家的产业,其他的事都交给柳月苇了。
而柳月苇,她很享受这种在侯爵府里一手遮天的感觉。
钟珊懒得理会这种女人,若是钟珊直到是柳月苇害的沈清允,怕是怀着孕也上前把她打出个好歹来。
李冠知道这件事,没有告诉钟珊,就是怕她动了胎气,孩子早产。
倒是柳月苇,不停地跟钟珊找话茬,“没想到,再次见到五王妃,还没有生产,快到月份了吧。”
钟珊看了眼柳月苇,特意看着她的肚子,说道,“怎么不见柳小姐肚子有动静啊?”
这才是柳月苇真正尴尬的事情,顾璟行到现在都不曾碰过她,她要是有了身孕,那才叫不正常!
柳月苇尴尬地笑了笑,便走到顾震旁边,装的格外孝顺,给顾震倒茶。
钟珊关切的看着顾震问道,“侯爷,我记得清允让益康堂的江大夫每隔一日就来给你诊脉,大夫怎么说?”
顾震有气无力的对钟珊说道,“像沈清允这种人,她做得再好,趁着璟行有难就和离的女人,不要再提起她了!”
柳月苇立马得意的附和着说道,“就是啊,你看把父亲大人都气成什么样子了。”
“她倒好,听说跟那个纪俞又是出去听戏,又是住在一块的,还把沈府的人接过去了,这是一家团圆了。”
只见顾震冷哼一声,说道,“老纪是不会接受沈清允的。”
谁人都知道纪侯爷和顾侯爷两人在朝堂上较劲,两家关系僵得很。
要是让纪侯爷接受顾震曾经的儿媳妇,他是死都不会接受的!
钟珊见顾震也跟着误会沈清允,心里很是着急,刚想说什么。
李冠就握住了她的手,对柳月苇说道,“柳小姐可去过宫牢看璟行?”
柳月苇演起戏来那可是教科书级别的。
一提起顾璟行就,就满眼掉金豆子,哭着说道,“那牢里,哪是人呆的地方,又潮又湿还很冷,不知道璟行能不能受得住。”
“那你可曾想过什么办法,要救璟行?”李冠看着柳月苇再次逼问道。
柳月苇拿着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哽咽着说道,“我一介女子,又能有什么办法,今日,还请五王爷能帮忙,把璟行救出来!”
钟珊见她这副装腔作势的模样就厌恶,“你不是平邦公主吗,平邦部首领这个时候,不打算出来救自己的女婿吗?”
柳月苇被钟珊这番话噎住了,只能尬笑着说,“父亲远在平邦,无论如何也管不了卞安城的事情啊。”
离开顾侯爵府后,坐在马车上。
“我看那个柳月苇就不是什么好人,她根本就不想救璟行!”钟珊心里的怒火又上升了一大截。
李冠握着她的手,安抚着她说道,“珊儿,你不要着急,事情总会有转机的。”
“你说璟行和清允怎么这么命苦,一个被关进宫牢里,一个被纪俞关着,我真的担心……”
钟珊自从有孕后,情绪的确波动比较大,尤其是顾璟行和沈清允出了这样的事情,而她又帮不上什么忙。
“现在沈家人去了乡主府,而且沈清允那么聪明,应该纪俞不会怎么样,至于璟行,只要他还在宫中,就不会有什么危险,现在只能等。”李冠说话的时候,有些高深莫测。
钟珊本没怎么在意,听到他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等?等什么?”
李冠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静好乡主府。
沈福山上完早朝,是与纪俞一道回来的,纪俞中途去了太子府。
这其中,多少大臣都议论纷纷。
尤其是五王爷李冠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就走了。
纪俞的父亲纪侯爷更是远远地就瞪着他和纪俞。
这一路上,沈福山回静好乡主府,是为官多年以来,最沉重的一次。
见到沈清允在吃早饭,沈福山有些丧气的坐到她的身旁,看着沈清允,半响没说出话来。
心里实在是为沈清允难受,没忍住,说道,“孩子,你是个多在乎名节的人,这不是你的本意,对不对?”
沈清允见沈福山说这个,外面又都是纪俞的人,她便皱了下眉头,对沈福山比了个嘘的手势。
沈福山楞了一下,看了下门口,便赶紧不说话了。
沈清允也是想保住沈福山,只能跟他发脾气,把筷子一扔,“大清早上,不想跟你一块吃饭,你自己吃吧。”
说罢,沈清允便起身准备走了。
沈福山这个老父亲也是一脸懵逼,站起身来,“你再吃点饭。”
沈清允推了他一把,趁机把一纸条塞到了沈福山的手里,瞪着他说,“你管我吃不吃饭。”
说罢,她就转身离开了。
倒是沈福山,赶紧匆匆吃了几口后,就跑到房间里去看沈清允给他的纸条。
沈清允怕这张纸条被纪俞发现,所以教了丝竹半天,让丝竹写的。
沈福山刚打开准备看,门就被推开了,吓得他赶紧塞到了嘴里,生怕是旁人。
可一进来的是陈素芬,让下人端着饭菜走进来。
“老爷,你早上没吃多少,你再吃点吧,这乡主府的饭菜是不错。”
沈福山吃到嘴里的东西总不能再吐出来,只能尴尬地嚼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