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十点,坐标刷新。
“您有新短消息。”
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萧元打开。
上边只有三个字:
“箫君魇”。
他有些莫名其妙。
但,必须重视。
因为这是儿子发过来的,而且,只有被标记为重要人员的短消息才可以不经验证和允许就在他的脑海中直接响起。
而只有重要的消息才会选择这种方式发送。
儿子外出已经四天了。
音讯全无。
以前学校组织的探险,他也会每天早晚问候同时报告平安的。
这次,却有些怪。
正思索间,张秀清的通讯申请过来了。
接通。
全息屏幕上是她焦急的秀脸。
“元哥,你收到笑的短消息了吗?”张秀清问道,她还一直以婚前的称呼叫老公。
“收到了,我正一头雾水呢。”
“笑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母亲多感性,她根本没有心思多想就赶快联系老公了。
“放心吧,你要说旋歌闯祸我信,笑稳着呢,从小到大他什么时候给咱俩惹过麻烦?”
听了萧元的话,张秀清的心安定了一些,确实,旋歌经常被找家长,笑可从来没有。
他俩还经常以萧笑为榜样教育萧旋歌。
正说话间,萧旋歌的通讯申请也过来了。
萧元把她拉入三方通话。
“爸,我哥他闯祸去了!哦,妈也在啊。”
全息屏幕上,萧旋歌的样子,有些着急,又有些像是......告状。
“你怎么知道的?”萧元有些奇怪。
“箫君魇啊。”萧旋歌说道。
“这个人是谁?和你哥有什么关系?”张秀清很奇怪,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啊,怎么儿子和女儿好像都知道?
“他不是人。”
“嗯?”
“嗯???”
“哎呀,这是一个假名。”
“假名字?那他真名叫什么?”萧元很严谨地问道。
“不是,箫君魇就是我哥。”
“哦,化名啊。”
“对对对,就是化名。”
“笑用化名干嘛?”张秀清疑惑道。
“肯定是干坏事去了呗!”萧旋歌理所当然地回道。
“他这个化名哪儿来的?”萧元很有条理地问道。
“我帮起的啊,很酷吧?”萧旋歌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
“箫君魇”就是萧笑。
每个选手都可以给自己起一个游戏名,游戏公司对选手的资料保密,萧笑的游戏名字就是“箫君魇”。
短消息也是他发送的,不过不是这时,游戏的区域网和外边是断开的,这短消息是他在游戏开始前预设的,定时发送。
很快,萧元和张秀清就弄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你哥当时跟你说是去参加一个游戏才要的?”萧元问道。
“是呀。”
“游戏,还需要本人前往......”萧元脑中思考,屏幕上,也在搜索。
血腥魔王游戏?
血腥魔王游戏!
最近,好像只有这个游戏在进行。
时间也对得上,萧笑外出四天,这个游戏三天前开始的。
这个游戏......可是有生命危险的啊!
他开始联系萧笑的通讯号码。
无法接通。
他打开游戏官网。
醒目的位置,血腥魔榜红光耀眼。
他滑动榜单。
箫君魇,箫君魇,箫君魇......
心里默念着。
榜单很长,他的心,也被拉得很长很长......
榜单在滑动,他的心,也仿佛在滑向黑暗的深渊......
好在,游戏中幸存的只有315人了,滑到尽头,也不算慢。
终于,他看到了。
榜底。
血腥魔兵中国箫君魇七人斩。
儿子还活着!
萧元的心“倏”地一下回到了胸腔之中。
安全、松释......
太好了。
三天。
这是萧笑设定的。
有诸多手段,三天,他肯定是可以存活下来的。
亲人,尤其是父母,是肯定要通知的。
赶早不赶晚。
但太早了他们肯定提心吊胆。
三天正好。
能存在,说明他有自保的实力。
而且,游戏历史上,第二阶段以后,没有发生过选手死亡事件。
死亡多发生在第一阶段。
有暴戾因子杀戮欲望和强大的实力,不是匹配的,实际上,历史上的“杀人狂”多武力值不高。
经过第一阶段淘汰的,都是精英,也是重点关注的对象,想杀,没那么容易了。
萧笑只发三个字,是因为这样会有一个缓冲的过程,他(她)们接受起来没有那么突然。
萧元继续搜寻其它信息。
一会儿过后,他转过头,看向了爱人和女儿。
“......是有一个叫‘箫君魇’的......在血腥魔王游戏......”他迟疑着说道。
“不!”张秀清大惊失色。即使是家庭妇女,她也听闻过这个游戏。
“啊?”萧旋歌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
“秀儿你放心,他没事儿,现在很安全。”萧元连忙补充道。
“我查了一下,好像有信息表明三天淘汰之后就没有生命危险了。”
安全是父母关心的第一要素,他自是第一时间就搜寻相关信息了。
幸亏他补充地快,张秀清险些晕过去。
“那还是很危险啊,还有那么多人呢,能通知笑退出来吗?”她忧心忡忡。
“网络是断着的,没法通知啊。”萧元心情也依旧很沉重。
“哥哥排名315?他这么厉害?”萧旋歌很快注意到了一点。
萧元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参加游戏的应该有几千人,如今淘汰到了315,笑还在榜上?
这,是真的吗?
尽管不怎么关心,但他也听闻过这个游戏,敢于参加的,都非常人啊!
儿子在这样的强手如林的游戏中存活了下来?
虽然是榜底,但毕竟也是315啊!
儿子有世界排名第315的实力?
笑经过了特训,这他是知道的,第一次摸枪的那天,兴奋不已,回家后也曾和他分享,后来更是说百发百中。
可是,315,这,可能吗?
“这个‘箫君魇’真的是你哥?”萧元有些不相信。
“肯定是他,这个名字是我想出来的,在网上查过,独一无二的。”她一副很自信的样子。
“哦对了,刚才我还又在网上搜了一遍,找到了一段视频。”
她边说着,边打开视频共享。
正是“血腥魔王现场,富家公子被杀实录”。
“是,是他,是笑。”张秀清边抹眼泪边高兴地说道。
虽然萧笑戴了面具等,但母亲对孩子是最熟悉的,不需要看脸,身高、体型、习惯动作......在母亲的眼睛里,一切都清清楚楚的,任何伪装都没有用。
“嗯,应该是。”相对而言,父亲就差了一些。
“哥太拽太酷了,我同学要是知道了都得被迷倒。”萧旋歌两眼放光,好像迫不及待地就要向同学们炫耀。
“别。”
“不要说。”
张秀清和萧元几乎同时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