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管家也与当年的事情有关系。
细细想来，姜雨彤也觉得可笑。
管家又怎么会与当年的事情没有关系。
每次管家看向自己的眼神，就不大对劲。
与那掌事嬷嬷一样，看向自己的眼神中。
都透露着一股怜悯。
起初姜雨彤不清楚是一种什么感觉。
现在看到那名单，就全明白了。
他们都是当初事情的帮凶。
都在做完恶事之后露出一副慈悲的模样。
他们在可怜姜雨彤。
只是可惜，姜雨彤不需要他们可怜。
将东西收起，姜雨彤打算开始，养精蓄锐。
这个冬季即将过去，春天就要到来。
姜雨彤要在初春到来之前，将自己的那一份讨回来。
她不是这具身体的袁主任，无法感同身受。
但是湛明能够真切的回想起，当初的一切。
这如同噩梦一般缠着他许久。
让他夜不能寐，这些人，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姜雨彤知道，事情是殷氏干的，但是没有证据。
叹了口气，躺在床榻上，闭上了眼睛。
次日醒来，姜雨彤在院中晒着太阳。
绿萝在一旁一边刺绣一边唠叨，听的姜雨彤耳朵都起茧子了。
一旁铃铛一边笑一边补充。
二人都在轮番攻击姜雨彤。
姜雨彤捂脸，有些崩溃。
“你们俩这是干什么呀，我这两日又没干什么。”
听到姜雨彤说话，绿萝脸冷了下来。
她哼了声：“怎么了，你还来劲儿了？就是睡太久不好！”
铃铛在一旁点头附和。
“就是就是，这睡得时间长了，有多少人就一睡起不来了？”
一听这话，姜雨彤就知道这两个人没完没了了。
连忙捂上耳朵，但是铃铛依旧喋喋不休。
给姜雨彤“科普”睡觉的危害。
最后姜雨彤实在是抵挡不住。
她感觉自己不会睡死，会被这两个烦人精唠叨死。
于是起身就往外走去，离开相府寻一个清净地方。
当天姜雨彤去了酒楼。
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姜雨彤再一次看见了靳长空。
姜雨彤不禁开始疑惑，为何靳长空总是会出现在这里。
后来几日有意观察，姜雨彤发现，没几天，靳长空都要来一次。
最频繁的时候，几乎每天都来。
这一现象让姜雨彤觉得奇怪。
靳长空明面上不想与自己打交道，为什么来她的酒楼却这么勤快？
想到上一次和姜振鸿来酒楼吃饭。
看样子这酒楼中的人都是被靳长空这人给刁难出一身本事的。
不然新开的酒楼，多多少少都不会一点差错都没有。
许多事情姜雨彤在这一段时间里面都给补充了上去。
制度经过改善，酒楼的客人也变多了。
往后姜雨彤就过上了小康的生活。
每天酒楼都在进账，姜雨彤看着钱如流水哗啦啦的流进来。
湛明的办事效率也很高，没几天就将事情给摆平了。
一天夜里，姜雨彤刚准备入睡，就听到了声响。
这次已经是夜深人静的时候。
为了避免出什么差错，姜雨彤直接下了密室。
湛明已经从旧人口中得知了一些事情。
“湛明可以确定，就是殷氏做的了，但是小姐，殷氏是相府主母，我们没有办法拿她怎么样，就算是告诉了老爷，老爷也会帮着殷氏的。”
这是必然，姜雨彤从没想过与殷氏正面硬刚。
但是这件事情，姜雨彤必须要讨回来一口气。
“谁说要明面上搞她了？”
湛明闻言，有些不解。
姜雨彤只好耐性解释，凑到湛明耳边，小声道了几句。
不久之后湛明恍然大悟。
他看着姜雨彤，不知说什么好。
最后哭笑不得：“小姐，你这也太坏了。”
姜雨彤摇摇头，对比当年殷氏做的事情，她这算什么？
夜里，殷氏走在花园中，感觉寒风瑟瑟。
身边的大丫鬟方才回去给她拿披风了。
夜里出来，本想着去书房寻姜振鸿。
谁料姜振鸿不在府中，殷氏扑了个空，自然没有好脸色。
于是一路冷着脸往回走。
花园之中的拐角处，殷氏头也不回的就拐了进去。
迈进拐角没几步，殷氏就听到了吱嘎一声。
这一声在安静的花园之中，显得尤其突兀。
顿时殷氏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心中渐渐害怕起来，左右看了看。
发现没有人后，继续往前走。
步伐明显比以前快了很多，头也不敢回。
直到离花园很远，殷氏这才敢慢下来。
分明知道没有鬼，但是依旧会有心理阴影。
正常人承受不来自己的幻想。
刚准备舒一口气的时候，殷氏忽然看见墙上闪过一道影子。
刹那间殷氏愣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
她正背对着方才那道影子闪过去的方向。
此时她感觉自己背后，正有一人盯着她看。
一瞬间，头皮发麻，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但毕竟是当家主母，这点胆量还是有的。
于是继续硬着头皮往下走。
一边走一边紧了紧身上的衣裳。
等到走入一处回廊，四周忽然响起了诡异的笑声。
顿时殷氏再也撑不住了，在回廊之间左看右看。
发现什么都没有，但是笑声依旧没有停下来。
她尖叫一声挑了一处就往里面跑。
跑到一出门前拉开门走了进去。
门外的笑声渐渐变小，她还没来及喘口气，就被人一把抓住。
脚腕上的触感尤为明显，殷氏视线一寸一寸向下移动。
房间中十分昏暗，即便是看向地板，也只能看到一片黑。
都不一定能看到自己的衣摆，但殷氏实在害怕，于是看了一眼。
就在看到地板时，一张脸猛然窜到了她眼前。
一张惨白无力，脱水后样貌难述的脸出现在殷氏面前。
几乎就要贴上鼻子，殷氏整个人都要吓得晕过去。
她尖叫一声就要跑出屋子，奈何脚被拖住。
几下就绊倒在地，在地上扭曲的爬着。
一边爬口中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东西。
这还不算完，另一张满是献血的脸出现在殷氏身侧。
与她趴在一起。
殷氏再也顾不得腿上有什么东西，猛地一蹬就往外跑去。
相府的西南角，尖叫声未曾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