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都是他挨欺负，好不容易有机会翻身一场，程秦定然不会放过这机会。
周维桢眯了眯眼往他肩膀捶了一拳，所用力道不足实力的三层。
“相识多年，我怎么没发现你胆子那么肥呢？我是养了匹白眼狼在身边吗？”
对于程秦的为人他心知肚明，不过是逞口舌能耐对他做要挟，要是他真不答应同他说实话，他也不会做出那般没分寸的事。
顶多跑姜姝耳边跟只蚊子一样嗡嗡作响，扰人清闲，随后连带着他一块被厌恶。
“说白眼狼就过分了，我可不就学了你同姜二小姐耍无赖的态度。”他轻哼着，为自己正名。“况且抵不上你的一半。”
他追姜姝不要脸起来，他简直自愧不如。
说完话程秦霎时被提点到了一般整个人彻底清醒，他愣在原地嘴都来不及合拢。
姜姝软硬不吃，周维桢可以耍赖厚脸皮凑上去啊，人不要脸树不要皮方能天下无敌。
“你那表情是几个意思？”程秦笑得不怀好意，眼见他的表情逐渐失去管理，周维桢疑惑问出声。
他是知道了些什么？
自己没表现得多明显吧……
摸摸鼻尖，程秦嘿嘿一笑：“没什么意思。”
“笑得像包子皮似的挤了满脸褶子，还说没别的意思？”他抬起手作势要给程秦来一下。
程秦双手挡在身前急忙避开，被逼急了的他脑子一热，亲口捅破这层薄薄的窗户纸。
“不说是给你面子！堂堂太子爷追个小姑娘还要耍无赖才能得手，说出去不怕笑掉大牙啊！”
嘴皮子上下一搭，不等脑子做出反应他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给说了，声音之大险些让其他人也给听了去。
周维桢吓得屏住呼吸，他四下张望了一遍发现其他人没有望朝他这里，确保没有第三者听到程秦说的话他才收回审视的那抹目光转而眼神凛冽地飞向程秦。
“白长了颗脑袋，说话都不过一遍再说，你当你脖子上顶着的东西是个摆设吗？”
传到旁人耳中，他威严何在！
周维桢反应那么激烈，等同侧面坐实了他的设想。
先低头给对方认个错，他动手拍了下自己的嘴，“呸呸呸，全是我的错，连话都不会说了。”
“打得那么轻会长记性吗？不如让我来亲自动手。”周维桢挽着袖子大有真动手的架势，程秦呼吸一紧眨眼间退后好几步。
他又补了几下往自己嘴皮子上打，不过都是做做样子压根舍不得用力。
“不劳殿下亲自动手，我自个儿来就成。”一边打程秦一边斜眼观察周维桢的反应，等发现他态度开始缓和不少后，他忍不住多嘴。“殿下你该真不会是耍泼皮才攻略下的姜二小姐……”
好不容易变好的脸色二度黑下来，这一回周维桢怒冲冲地眼神甩过来，直叫人不寒而栗。“再多嘴一句，本宫用玄铁针把你的嘴给缝上！”
程秦听得打了个寒噤，他双唇立马闭地紧实，可谓密不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