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一个轻快的声音。
秋樱想也不想就接话:“就是……”门主撬了人家靖海王爷的墙角啊。
“秋儿……”晚樱及时制止了秋樱的话,示意她千寻姑娘来了。
秋樱连忙捂住了嘴,转身看见千寻姑娘款款而来,身边还跟着……她们家门主。
秋樱赶紧站起身来,心虚的笑,让开座位,躲回姐姐身后,连声道:“没什么,跟我姐说着玩儿呢。”
“什么好玩儿的事情,也跟我说说?”千寻放开澹台靖朝拉着她的手,自己坐下。
俩姑娘一见门主,老老实实站了起来,福身行礼:“见过门主。”
没顾得上理会千寻的询问。
“免礼”澹台靖朝挪了两步,背身站到一旁,没有要离去的意思。
有门主大人坐镇当场,再借晚樱秋樱姐妹俩胆儿,她俩也不敢八卦门主啊!
“你俩坐下,不用理他”千寻淡淡扫一眼澹台靖朝,“说说看,什么事情你们管不了?”
千寻并没有忘了这一茬。
“那个……我,我跟姐姐在说……”
“我们在说您腹中小宝宝的事。”晚樱接上了话。
“我的孩子?”千寻微讶,不自觉伸手摸了摸小腹,“孩子怎么了,有什么管不了的?”
“姑娘上次可是吓了我们一跳,我和妹妹还在商量着有什么人能劝姑娘回心转意呢,刚才是提到了慕郡王……”晚樱小心观察千寻的脸色,见她神色并无异常,才又道,“然后妹妹说他可能也管不了。”
晚樱说了一长串,算是把之前的“背后说人”圆了过去。
“是吗?”千寻半信半疑,看见秋樱忙不迭的点头。
结果千寻粲然一笑,淡淡道:“谁也不用请,我并没有打算不要我的孩子。”
说这话的时候,晚樱看见千寻的眉宇之间,有温柔之色。又有一种错觉,她们家门主大人,在听到千寻的话后,整个人冷厉的气场,似乎散去不少。
看来门主真的很在乎千寻,他们在一起也未尝不可?晚樱心底有几分释然。
拍拍妹妹的手,示意她放松,然后晚樱起身告退,顺手也拉走了还一脸不解的妹妹。
“她们两个肯定有事情。”千寻灵动的眼眸滴溜溜乱转,又恢复了那活泼的模样。
澹台靖朝走到她身边坐下:“别打什么歪主意,她姐妹俩会对你有坏心?”
如果真有坏心,他将是第一个知道的,并且不会给千寻知道的机会。
“怎么可能?”千寻反驳,“晚樱秋樱姐妹是我最好的朋友,别看你是门主,可不许欺负他们。”
千寻“警告”的郑重其事,澹台靖朝的另一面是宫千爝,她见识过了。
宫千爝是个什么人?她也见识过了。这集天使与魔鬼于一身,一半阴影,一半阳光。一半白天,一半黑夜。
而且还能做到无缝切换。估计这普天之下,只有澹台靖朝一个人能做到。
“我可以不欺负你的朋友啊……”澹台靖朝凑了过来,吐着气声,“那我是不是可以‘欺负欺负’我的小寻儿?”
“你敢?”千寻抗议,霎时羞红了脸,努力远离他,他的那种“欺负”,寓意太明显。
自从他俩和好,她又帮他解决了几次之后,这家伙在她面前,就变得没羞没臊的,还美其名曰,夫妻之间应坦诚相待。
去他NND坦诚相待,她每次都手很酸的好吗?
“有孕在身,别动气别动气。”澹台靖朝连忙安抚,扶住千寻回房去。
“我是大夫,要听我的,知道吗?”千寻撑着羞意,提醒他,“三个月之内,不许给我想着有的没的。”
“那三个月之后可以想了吧?”澹台靖朝可是不放过这“套路”娇妻的机会。
千寻一阵气结,拍开他搀扶自己的手,自己向房门口走去。
……
两仪门本是有天险作屏障,一般人不易找到。
可是就是有那么非一般人的人,总会出现在坠云桥的这一边。其中包括,南鹞。
“宫门主当真是让我们好找?”南鹞在笑,身边还跟着个侍从模样的男人。
宫千爝站在门口,左边是三才令主,右边是千寻,再往外分别跟着两位护法。
听到这一声问候,宫千爝冷冷笑了两声:“好找不好找,不也被南先生给找到了吗?”
“不知道南先生此次到此,又是为了什么?”宫千爝转了话题。
“在下不为什么,只想问问千寻姑娘,翛然公主何时醒来?”南鹞把眼神转去了千寻,问的恳切。
千寻一惊,她走的时候,为翛然用了涅槃石疗伤,虽然没有几个人知道涅槃石,但是她已经能确保百里翛然已无大碍。
她以为百里翛然会像澹台靖朝那样不等多久就醒过来的。
现在她离开梵音小筑已经很长时间了,难道翛然依旧没醒过来?
“翛然还没醒过来吗?”所有人都忌讳提这个,只有千寻不怕,问的十分坦然。
“你说呢,千寻姑娘?”南鹞对着她的语气,微微不善。
“在下可是听姑娘在戢羽王城承诺过,一定会救醒翛然公主。而今翛然公主尚未醒来,请问姑娘是如何救助翛然的?”南鹞真的不客气。
太子百里翃给他了一个超高难度的任务,那就是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千寻手里拿回来丢失了的涅槃石。
他和千寻能有什么交集?如果不提翛然,以他对宫千爝的了解,估计他在人家门口连三分钟都站不到,就会被赶出去。
“以我的方法,翛然肯定是能平安度过这一劫数的,是哪里出了问题?”千寻拧眉说的认真,并没有因为南鹞的话,有什么逃避责任的行为。
南鹞笑了笑,问:“这是不是还得千寻姑娘来解决?”
千寻应下,晃一晃宫千爝的胳膊,小声祈求:“你说呢?”
澹台靖朝又怎么不明白,千寻对百里翛然有着很复杂的感情。如果他一心阻止,反而会适得其反。还不如同意,让百里翛然大大方方的来,再端端正正的走。
“我能不同意吗?”宫千爝反问,朗声道,“南先生,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