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靖朝伸手,想要去抚触千寻,手穿过一道白光,并没有触摸到千寻的身体。
心里一慌,澹台靖朝不顾一切的抱了上去,他的力量冲散了那白光,最终他还是成功的抱住了千寻。
“寻儿,你哪里也不许去”澹台靖朝几乎是哑着嗓子“怒吼”出声的,“我不允许。”
低头,怀里还是那个黑发黑眸的小女子,不同的是,不知什么原因,她已经晕了过去。
所以澹台靖朝说的话,她也许并没有听见。
今夜过去,又是新的一天。从早上开始,千寻就发现,不管她去哪儿干什么,澹台靖朝保准在三秒钟之内出现在她视线里。
这个情况,一直持续到慕月凌的婚礼。
婚礼的场面很热闹,郡王娶妻,道贺的人不在少数。澹台靖朝作为天潢贵胄,携妻省亲,之前又一直拒绝接见那些乡绅官员,当然也在婚礼上成了一大焦点人物。
不过他一直冷着脸坐在一边,除了几句简单的寒暄,倒也没什么人敢拿他插科打诨,作深入交流。
才子身在安平郡,也代表“两仪门”送来贺礼,一众宾客眼见郡王爷跟两仪门都有交情,更是一个劲儿的巴结。
慕月凌耐着性子应付完宾客,才算是能顺利抽身回去洞房。
而路过花厅,转角向洞房走去时,他眼角余光猛然瞟见不远处的假山旁,露出一抹可疑的红。
不动声色的屏退身边扶着搀着的一众仆人,郡王爷表示,人家要自己走去洞房里。
主子的话,谁敢不听?众人只好放开他,看他摇摇晃晃的转去洞房那边。
没有人看见的时候,慕月凌站直了身子,目色恢复清明,悄悄地向假山那边靠了过去,听到了一阵无比熟悉的女声。
因为看不见人,又不能靠的太近以防被发现,慕月凌只隐约听到“……把她引去鸣珂国……”“闻人……”
里面的人短暂的谈完,有人匆忙走了出来。慕月凌一闪身躲了起来,看那女子走出来,观望了一下四周,熟门熟路的转了个方向,消失在眼前。
慕月凌没有跟,看着那道背影,心里不知该用什么滋味来形容。
整理了半天情绪,慕月凌才能一切如常的走出来,继续向洞房走去,越走越清醒。
郡王大婚第二日,王爷就打算带着妻儿与众人告别了。临别前,千寻与慕月凌说话,总感觉他心事重重的,有些心不在焉。
最后还悄悄地把千寻拉到一边,轻声问:“杉……,哦,不,寻儿,你们接下来打算去哪儿?”
千寻微诧,顺嘴回道:“回家啊!”
看慕月凌神色不对,她又问了一句:“怎么了,哥?”
郡王爷捏了捏眉心,艰难的抉择,最后还是小声提醒:“别去鸣珂国。”
说的很郑重其事,千寻在她哥脸上,看到了少有的正经神色。
鸣珂国?凤梧大陆第三个国家,慕月杉不就是在那儿消失的吗?千寻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也记下了慕月凌的话。
至于千寻为什么没问原因,因为她压根就没再打算去哪里。
她该回去的地方,这里没有一个人能去。
车马上路,澹台靖朝一改作风,非要跟王妃共乘一辆,一干仆从谁又敢有意见?
千寻可是颇为无奈的,看着旁边看似很放松的坐着,手里还拿着一本书装模作样翻看的某王爷大人,感觉有些无语。
“王爷,您这是打算非粘着我吗?”千寻闲闲开口。
澹台靖朝从书里抬起头来,斩钉截铁,大大方方的承认:“没错。”
千寻扶额叹气:“您不觉得马车的空间很小?”
他在那儿人高马大的一坐,很有压迫感的好吗?
“坐习惯了,不觉得”澹台靖朝回以迷人的微笑,之前不良于行的那么多年不都是那么过来的。
“您就不觉得无聊?”千寻并不死心。
澹台靖朝笑容扩大,笑的颠倒众生般回她:“寻儿要是觉得无聊,我们可以做些别的。”
说完这句话,某王爷的眼神都变的炙热了许多,很明显的意有所指。
千寻想装不明白,然而太猝不及防,最后还是闹了个大红脸。
澹台靖朝原本也没想真做别的,话一出口,倒真有这个念头了。
一把把千寻捞过来,男性带着压迫感的气息就压了过去。千寻还不及反应,就听见澹台靖朝好听的气音在耳边说:“小娘子,来跟为夫做一些快乐的事情吧。”
澹台靖朝一直都是温润如玉,谦谦君子,端方有礼的模样,即便是变成宫千爝,又哪露出过这么邪性的一面?所以,千寻成功被镇住了,不知是吓得还是羞的。
反正澹台靖朝那不规矩的手伸过来,温热的体温贴过来,千寻就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沉溺进某人带来的无边魅惑之中。
然后就被翻来覆去的吃干净了,简直堪比饕餮,只差把她拆吃入腹了。
有时候她会怀疑,澹台靖朝大概是属狐狸的吧?明明那么温雅个人,邪性起来不是人!
这句腹诽可没敢让澹台靖朝听到,不然她就更“惨”了。
安平郡离梓桐王城有好几天的车程,而且他们也并没有打算回梓桐王城。
荥阳郡那边,虽然及时收了回来,但也已经不是什么好的去处了。因此,澹台靖朝打算还带妻儿回两仪门。
只有安顿好她们,他才能展开手脚来收拾某些不安分的人。
行到中途,该换车马了,两仪门的人早就在客栈等候,准备休整一夜,再启程回两仪门。
一身黑袍,浑身散发着冷厉气息的宫门主,抱着一个娇俏的女子下了马车,女子睡的正沉。
谁也没有怀疑,为什么他们的“夫人”是被从马车上抱下来的,也没人敢怀疑。
进了房间,宫千爝俯身温柔的把千寻放在床榻上,挥退了刚刚送进来热水的侍女,亲自动手帮还在熟睡的小妻子清洗一身粘腻。
看到千寻身上那些红痕,宫千爝心里小小的内疚了一下。
没有人比他清楚,他是故意做的狠的,伸手摩挲千寻红艳艳的唇,某人痴痴的问:“你这张小嘴儿,何时能不再说出气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