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士界,每个法宝因为功用不一样,根据其内在的符文,其控制的方法千差万别,只有掌握了控制方法,才能真正的使用这些东西,当然有的大能在法宝上留下精神印记之后,凭借自己超长的精神力洞察力,能够一眼看出法宝背后的门道,然后直接会控制,但是那是少之又少的,一般的还是要老老实实的学习控制的门道的。
陈昂学习之后,跃跃欲试,用手决控制,印章在空中快速反转,随后趋势如电朝着自己旁边的办公桌盖去,印章还未接触桌面,桌子上的文件就被印章自带的威势吹得哗啦啦乱响。而后可以肉眼看见桌子上出现裂纹,随后散成一团。
陈昂收了印章,啧啧称奇,自己这是第一次接触法宝,想不到竟然有这么强大的能量。一时间又惊又喜。
维德斯说:修士修行靠的是自己,千万不要过分依赖法宝,其实在苍云元术,修炼的比较厉害的几个人,都没有自己的法宝的,过分依赖法宝,只会让你产生惰性,导致修炼半途而废。
陈昂点头称是,维德斯似乎不放心又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要以为你有了法宝就能为所欲为的,很多人其实比你厉害很多,但是人家就是特别低调,比如说你身边就有一位……
洪伯咳嗽了一声,维德斯住口不言。
陈昂说:谁?
维德斯说:你别管了,总之就是不要没个分寸就好。
陈昂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又郑重地向洪伯行了个礼表示感谢。洪伯哈哈大侠,连连摆手。
维德斯说:你师伯这次可是下了血本了,你可知我们为什么来了?
陈昂点头,事到如今,陈昂一直这么扣着胡司令也不是办法,还不如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话讲清楚,让胡司令收敛着一些,不要没事就惹夏然就是了,大不了自己就说跟夏然私定了终身了,夏然就是自己的妻子。陈昂想,自己这么说,夏然不会不答应的。
陈昂曾经认真的考虑过这个事情怎么了结,用这个方法固然好用,但是之后怎么办,难道真的跟夏然结婚不成?
自己对夏然是什么感觉,夏然对自己什么感觉,陈昂知道,那是一种生死与共、互相守护的感觉,但是结为夫妻这个事情,陈昂却真的没有想到这里过,这也是一直以来,陈昂犹豫的原因。
但是眼下,师傅和师伯都来了,自己是时候做出个决定了,势不可为,自己也只有先这么说了,大不了就一直拖着,修士的寿元漫长,等到夏然同意了,或者等到夏然有个心仪的人了,自己再红口白牙,将这个事情翻篇了也就是了。
想到这里,陈昂掐了个手决,叨叨光线从陈昂眼眸中射出,形成符篆大门,大门开启,金光放出,胡司令身形显出。
只是此时的胡司令看起来诡异至极,没有了之前的双目紧闭,而是浑身肌肉以一种极高的频率颤抖着,胡司令嘴唇发紫,洪伯大惊失色,使用精神之力一探查,脸上瞬间没有了血色,双手一震,一股强大至极的元气能量朝着大门之下的光柱冲击而去。
金光受到元气冲击,顿时消散殆尽,陈昂的元气正在支撑着金光的运转,此时金光被一股宏达无匹的元气冲击,等同于通过金光将这种冲击传到到陈昂身上,陈昂受到重击,顿时飞出老远,砸在了办公室墙壁上,发出重重的声响。
教育公司的员工听到办公室的里的声响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用脸贴着办公室大门想要根据自己的听到的声响还原里面的事件经过。
结果被夏然喝退。夏然知道,里面发生的事情,不是自己一个小人物能够左右的。自己能做的只是听天由命,索性一切的问题都不算太大,按照自己掌握的情况,在那个人在的情况下,陈昂应该吃不了太大的亏才是。
维德斯大惊失色,没顾上照看陈昂,想要走上前看看胡司令的伤势,但是还未靠近就看见胡洪坤脸色铁青,朝着自己挥出一拳,罡风慑人,维德斯双手交叉当下这一拳,问:老哥哥,这是怎么了?
原来洪伯抱住胡司令的那一刹那就是到事情不想自己想象的那般简单,看外表胡司令似乎在经受莫大的折磨,而自己接到了胡司令,使用精神力探查了一下了胡司令的精神之后,一瞬间如遭雷击,胡司令精神此时已经碎裂,散落成一小片一小片的,中间只有几缕精神元气勉强牵连住。
这种情况一个不好,人就彻底废了。洪伯走南闯北见多识广,这种情况自己遇到过很多次,莫不是在经历绝大的打击之下才会产生的,要是说只是关押,他是绝对不会相信会造成这种景象的。
一时间,洪伯既是愧疚,又是自责。自己倾力栽培的后代,差点就要死在陈昂手中,而这个时候,自己竟然还拿陈昂当成亲人。实在是糊涂至极。
再细细想来,似乎维德斯这个时候来的也甚是蹊跷,莫不是他已经知道了陈昂所作所为,来替陈昂撑腰来了。想到这里,洪伯一时间心中升起了一种孤愤的念头,觉得自己遭受到了莫大的愚弄。
一时间,洪伯钻进了牛角尖,向维德斯动起手来。
洪伯双手颤抖,看着维德斯:我说好兄弟你怎么千里迢迢来看我,感情是来拦我?
维德斯摇头:哥哥,到底怎么了?
洪伯看维德斯不似做伪,扭头看着陈昂目眦尽裂说:怎么了,你问问他!
陈昂撞到墙上,一时间五脏似乎都要移位了,头昏脑涨,看到两个大人物都将矛头指向自己,一时间也有些不知多措,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维德斯看着洪伯此时如同一个丧子的野兽,数百年来从未见过老哥哥这般无力,伸手打了陈昂一个耳光。说:怎么回事,你问谁!指着胡司令说:人怎么成这样了?
陈昂摇头:我……我……不知道。
陈昂大胆交代,洪伯此时也不会这么生气,但是看此时陈昂要死了不知道,似乎有点耍无赖的感觉,洪伯一时间有种被愚弄的感觉,左手抱着胡司令,右手握拳,朝着陈昂砸去,说:好一个一问三不知!
陈昂瞬间祭起印章,但是这枚印章又怎么能够抵挡的了洪伯的挟怒一击呢,玉章瞬间碎成粉末,若是这一拳砸到陈昂身上,陈昂就是有九条命也给妥妥地交代着这里了。
虽然此时生气,但是维德斯也绝对不舍得陈昂就这么死在自己眼前。维德斯一个瞬移,来到了陈昂身前,伸手格挡拦住洪伯的拳头。两人拳掌相交,小小的办公室瞬间在两人的冲击之中,像是纸糊的一般塌了下来。
大厅当中办公的修士,此时瞬间被惊扰,看到两大人物交手,插手也不是,不插手也不是,就这么呆呆的站着,夏然呵斥道:看什么看,赶紧散了。修士们如蒙大赦,朝着大门夺路而逃。
刹那间,整个教育公司二楼空空空荡荡的似乎成了一座废墟。洪伯看着拦住自己拳头的维德斯,愤怒异常:你还说自己没有包庇陈昂?
维德斯张口结舌,此时洪伯受到莫大刺激,自己就是有千万张嘴也分辨不清楚。
忽然之间,屋子里纸张像是自己有了灵魂一般,自动折成千纸鹤的样子,沿着空挡的二楼办公室上下翻飞。
纸张哗啦啦作响,千纸鹤越来越多,逐渐屋子里白茫茫一片,这些千纸鹤不是乱飞,而是像是有生命一般沿着屋子里空间成一定轨迹的飞行。最后明显的纸鹤形成一道道的纹路,组成了一个古怪之极的符篆。符篆不断变换一股浩大的元气波动从天而降,似乎整个空间往下陷了一分。
夏然目瞪口呆,但是二位大人物此时却是一点波澜也没有,似乎知道这场古怪背后的人是谁。
纸鹤飞舞,不多时,屋子里忽然多出了一个人。
本来是忽然出现但却并不突兀,反倒像主人久候老友一样,老神在在的站在房间中央,穿了一身燕尾服,像是中世纪的英国绅士。
梳着油头,看面相很年轻,轮廓刀劈斧削一般棱角分明。一双似笑非笑意味深长的眼睛又黑又亮,像是天上的星星。
两人拱手行礼:陆长老。
年轻人像是刚从一个盛大的酒会中脱身过来,身上还有女人的香水气,似慢实快闲庭信步般朝着两人走了过来,似乎漫不经心,因为在往这边走的时候还在把玩着手上的千纸鹤,似乎手上的千纸鹤上花费的心力,比解决这边事物还要多。
自己只是在研究千纸鹤的时候抽空解决一下而已。
走到陈昂身边,用手托着陈昂的下巴,仔细端详了一阵,自顾自说到:像,真像。
陈昂一手打掉了这个陆长老的手说:你放尊重点。
陆长老哈哈大笑,放下手去,说到:有趣有趣。
这个年轻人叫做陆方,也是组织的一个长老,只是这个长老也是个野路子,凭借自己的天纵之姿一路修炼超越了诸多同辈,而成为同时代最为惊才绝艳的人。在苍云元术坐而论道,三天三夜开门迎战天下修士,最终让各路修士折戟而归,而后受到当时的院长垂青,收做关门弟子。
一百年间院长倒是没有过多地干涉他的修行,而陆方凭借自己的超强悟性硬是通过观看苍云元术的藏书境界不断突破。在胡洪坤从苍云元术出来之前,这个陆方已经是苍云元元术最为耀眼的明星,按照获得长老之位的时间先后,其实胡洪坤和维德斯倒是应该执晚辈礼。
胡洪坤出来之后,就没有太过太过留意这个陆长老的踪迹了,倒是听说过此后陆方似乎遇到修炼瓶颈,所以一改自己一心求道的形象,转而入世修行,一百年来,很少有人听到他的消息,想不到也是躲在在江城,教育公司左近,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院长的什么密令,暗中保护教育公司。
而在这个时候,陆方忽然出来,整件事情是不是陆方也已经有所了解,这个维德斯和洪伯两个人都不敢妄言。
不过若是陆方不现身,陈昂肯定是不好脱身,而陆方现身了,这整件事如果由他出面来解决,再好没有,起码大家都会卖他一个面子。
维德斯说:敢问陆长老,此行所为何故?
陆方说:你们两人打斗,快将真个教育公司都拆了,我再不出来,组织上我也交代不过去。
维德斯说:这么说陆长老一直在暗中守护教育公司了。
陆方打个哈哈:维德斯长老说的是,你这宝贝徒弟真不是个让人省心的主,让他这么负责一方事务,没有人暗中保护,可不得捅出天大个窟窿。
维德斯说:陆长老这么照顾我这徒弟,维德斯真是感动的很了。
维德斯也是好奇,这个陆方,想来为人看不懂,说是照顾自己的徒弟,但是此前自己似乎跟他从来没有瓜葛,甚至连这个人的名字也是听说的。
陆方说:谢我么,倒也不必,我照看这孩子,也不是冲你的面子。
维德斯说:这孩子是我带到组织的,除我之外,他还能认识谁?
陆方呵呵一笑说:你也别套我的话,我说了不是冲你的面子,就是不冲你的面子。至于冲谁的面子,你不需要知道,也没必要知道。
洪伯说:难道你要替陈昂出头?
陆方看了一眼洪伯说:你也不用害怕,我这人虽然不靠谱,但是也毕竟是苍云元术的长老,不会胡来的,顿了顿说:其实这件事情本质上是组织上的事情,陈昂涉及滥用私行,破坏同事之间关系和睦。
胡司令吗,也是有以下犯上,不守规矩的地方。其中诸多问题纠缠不久,须得查明问清才不致冤枉好人。
洪伯说:怎么查?凭借你的一面之词吗?
陆方呵呵笑道:当然不是,以我之见,陈昂坐下这个事情,已经不是个人事情,组织上会对他进行重新考察,已判定他是否有能力坐在教育公司这个位置上,而胡司令吗,这件事情他也是当事人,务必要带到组织走一趟。你们不相信我,总该对组织的判断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