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最终融进水盾,水盾聚散离合行迹难以捉摸。胡乘风精神一振,打散自己的胡思乱想,暗叹一声,自己还是太年轻,临敌之际还能胡思乱想。
融合完成之后,水盾似乎也没有了固定的踪迹,开始呈现出一种飘忽的状态,让人分不清它是在现实还是在异世界。
须臾春秋其实攻击力量方面不是所长,主要是飘忽不停的这种状态让人防不胜防,而陈昂的这个不知名的水盾阵法似乎也是有着这种能力。
胡乘风的这个术法优势一时间就不存在了。
水盾和火球运动的并不很迅捷,但是却都在一个维度一般,你虚我就虚,你实我就实,分庭抗礼,不遑多让。距离越来越近,差不多快要接触的时候,水火前进的更慢,似乎蜗牛步行,谁都不让分毫。
陈昂毕竟元气更多,僵持下去胡乘风肯定会落下风,忽然胡乘风手决一变,火球化球成剑,向水盾急刺。
水盾表面水文变化数次,陈昂催动元气,水文流转,将火剑的攻势化解。
火剑得理不饶人,水盾其实防御能力有限,跟须臾春秋一般,主要的优势是捉摸不透的路数,火剑强攻之下,只怕坚持不了很久。
只攻一点,势头更猛。
不一会水盾上面的纹路逐渐没有了章法,火剑破盾只在须臾之间。
陈昂脚下踩风身子一跃而起,眼中金光一闪,右手急忙掐诀,一道雷剑逆势飞起,引雷决是陈昂最熟悉的法术,几乎快到伸手就能发出的地步,控制的也比较精准,这次间不容发,陈昂才以雷制火。
火剑破了水盾已是强弩之末,碰到新生力量的雷剑,一击瞬间溃散。
陈昂瞬间转移到胡乘风身后,掌下拧风成箭,向胡乘风后背刺去。
胡乘风头也不回,须臾春秋还没溃散,行踪飘忽,瞬间出现在胡乘风身后,瞬间形状改变,化为一道火幕凭空出现,风箭刺到火幕上,风助火势,大火倒卷,将陈昂吞噬进去。
一时间陈昂周遭尽是火焰,陈昂成了一个大型的火球。
陈昂左手掐御水决,右手掐踩风法引,风助水势,形成一道水龙,陈昂身形旋转,向着火墙一头撞去。火墙一阵摇晃,逐渐稀薄,术法占优势,但是终究是抵不过陈昂的长江大河一般的元气。
陈昂脱困而出。
胡乘风手决又变,须臾春秋数个花瓣透过火墙射出,陈昂猝不及防,挥手形成一个雷罩。
仓促之间雷罩威力不大,挡过几个花瓣,但是终归能力有限,还是被射穿,陈昂左臂一凉,被花瓣划伤。
陈昂踩风拉开距离,胡乘风双手指引花瓣来到自己身后,此时胡乘风脚下踩火,身后繁华旋转盛开,真的如乘风仙人一般,神采大盛,令人不敢逼视。
陈昂拉开距离,喘息几声,自嘲了一下,可是真没想到,自己竟然被胡司令的弟弟逼迫到了如今这个境地,真的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了。
随后陈昂双手掐诀,数道雷剑蜂拥射出,胡乘风也掐诀,身后繁花火焰化为一道火柱旋转着飞来,裹挟着把陈昂的雷剑引向上空,雷剑火柱碰触到结界,仿佛泥牛入海没有一丝涟漪。
一招过后,胡乘风此时元气消耗太过,一时间脸上尽是苍白的神色,呼呼喘着粗气,显然没有了再战之力。
两息之后,陈昂右手虚握一把火刀,陈昂提刀向胡乘风走去。胡乘风几次聚力只出现了零星的几点水花,不能聚成形状。此时再比下去,几乎是没有任何意义了,胡乘风也算是识时务,陈昂还剩几步来到近前的时候说
“我认输”
陈昂火刀散去,伸手扶住胡乘风拍着他的肩膀说:我与司令的过节是我们两个人你的事情,你小孩子家的,就不要太过参合。好好度过你的这一段时光就好,切莫被仇恨蒙蔽了双眼,错过了本该属于你的美好。
陈昂点手指了指在打斗过程中一直双手抱于胸前,神色紧张的女孩子,那女孩样貌清丽,自从胡乘风来挑战之前就一直拉着他的衣袖着急的解释着什么。
知道胡乘风去意已决,女孩子才呈现出生气的状态,作势扭头不理胡乘风。
但在比试的过程中,女孩子那比自己亲自上场还着急的神态,已经出卖了她是有多么在乎那个一意孤行的傻子。
胡乘风脸上微红,说:你别胡说。
光幕散去,苍院长的声音出现:
“乙级二等胡乘风挑战丙级一等陈昂失败,降为乙级三等,陈昂升级乙级三等,比试结束,大家都散了吧。”
刚刚出了结界,陆丹立即从人群中跳出来,一把抱住陈昂,然后拍着陈昂肩膀说
“你小子可以啊,进步这么快,我这在偷懒啊,你可就要赶上我了”
陈昂笑说
“跟你比可还是差得远呢”
陆丹哈哈大笑说:
那是当然,跟你开玩笑,你还当真了不成。
赢了一战陈昂回到房间里休息一阵子,在苍云别院,一场比试下来之后,都会进行一定时间的修炼,好让自己能够尽快的吸收到这场战斗之后的经验。
最近一段时间,陈昂除了自己的修炼上,其他方面也出现了新的问题,就是归元老祖。
归元老祖是能量体,出现的时候要消耗能量,现在由于没有合适他的元气环境导致他补充元气方面成了问题,等到归元老祖的能量耗散殆尽,他的意念形态就会逐渐削弱。
加上谪仙楼有镇压邪祟的能力,归元老祖的能量更是捉襟见肘。
之前因为他是魔头的原因生出了很多嫌隙,但是此时知道他不久于人世之后,又有一种难以名状的伤感,似乎是亲眼看着手足兄弟赴死一般。
归元老祖很是豁达,反倒宽慰陈昂说
“生老病死本是自然常态,真正的强者就是在任何状态来临的时候都能坦然面对,你不是常说真正的英雄主义就是看到了世间的真相依然能够微笑面对吗?”
这个是陈昂的座右铭,以前老是那这句话跟归元老祖打趣,每次说到这句话的时候陈昂总是哈哈大笑收尾,但是喜事归元老祖说起这句话的时候,陈昂却还是感到不能释怀。
维德斯说爱别离是世间大苦,以前没有体会,现在倒是能够稍稍体会到其中一二了。
比试之后的好长一段时间,陈昂没有继续在找人打斗,反而是在做实验,试着往归元老祖的意念体中间注入这种乳白的能量,这能量神奇的连苍老头都整不明白,或许归元老祖用了能有奇效也说不定呢。
一开始归元老祖出现了很强大排斥气场,陈昂多方努力始终不见成效。
但功夫不负苦心人,陈昂坚持不懈,把元气抽离成头发丝一般的粗细,不厌其烦的慢慢注入,或许是归元老祖原本的能量消散的已经没有能力抵挡这种元气,也有可能长时间尝试,已经让归元老祖逐渐适应了这种元气,最终陈昂终于研发成功,归元老祖的意念体逐渐接受了这种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