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的地球,看起来还是原貌,但是在在处处,却充斥着宇宙各方势力的眼线,有的时候,你稍不注意,可能就会被一方势力盯住,然后因为某些言行被迅速消灭。
一处山谷中,陈昂在一个石头上打坐,此时的陈昂,由贪狼带来的邪魅更为明显,周身似乎有一个看不见的邪魅磁场,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睁开眼睛,眼神当众蕴含着无尽沧桑,几亿年的寿命,沉淀下来的,反倒是无尽的虚无,任由眼中光芒流转,陈昂额头一个竖睛般的红线一闪而逝。
旁边一个看起来十分普通的男子翘着二郎腿坐在他身边,正是那归元老祖,此时他恢复的差不多了,之前已经跟无磨山接上头了。
此时的归元老祖已经没有了往日自己心中的那般强大。此时反倒是他像是老大哥一般,照顾着这个在自己初始进入修士界就给与自己诸多帮助的人。
毫无疑问,陈昂想让归元老祖回无磨山,但是归元老祖一直都是一副不咸不淡的表情,既不回去,也不跟陈昂说明为什么不回去的原因。
在一千年前,将归元老祖恢复之后,归元老祖就一直是这幅姿态。
陈昂现在是在闭关,一万年前,他发现自己有了突破的迹象之后,便选择了一个所在,二人所在的是一座远离人间的深山山谷,两人就地取材,打了一个茅屋。
陈昂一招手,脱兔飞了出来,现在脱兔变得五彩斑斓,煞是好看,没事的时候陈昂就会让脱兔跳个舞,因为脱兔长时间在陈昂的丹田中,所以有的时候舞蹈的轨迹也会暗含着修炼路线,陈昂经常能从脱兔的舞蹈中了解一些修炼的启发。
陈昂看着脱兔在天上上下翻分,看的时间长了,也没有发现任何东西,用手支着头,归元老祖走了过来,手中拿着一个鸡腿,说:
“怎么样了,是不是又遇到什么难题了?”
陈昂说
“是啊,七星真源不像是别的功法,修炼起来一直都没有遇到瓶颈,可是这时候突然任由我怎么修炼就是不能有丝毫进步……苦恼……”
陈昂手中放出一团元气,元气不断地变化形状,中间有一缕云气不断运转,归元老祖看了一会说,
“你这个功法怎么看起来有点像我们魔尊的万法归宗?像这么高级的功法,一般情况下我是接触不到的,我之所以认得也是因为小时候魔尊我们两个关系好,所以他有教过我一点皮毛而已,这么长时间没有练过了,早就忘了,只是看见你画的图形,忽然想起了,好像是跟万法归宗差不多”
归元老祖看陈昂有点垂头丧气,忽然眼睛一转说:
“你不是一直想让我回无魔山吗?正好这次也算我报答你,咱们去问魔神借来看一下吧?
陈昂眉头大皱说:
“这东西,魔尊能够借?你怎么想的?你又有什么鬼主意,千万别害死我才好!”
归元老祖一转身走了,
“来不来随你,反正你的这个功法,除了这个方法别的没有好使的了”
陈昂起身跟上……,有的时候,放任这家伙一个人行事,还真不放心啊。
一转念的功夫,两人来到深海的一处小岛上,小岛幽静安宁,陈昂将神识探出去,但是似乎没有发现有生命的迹象,归元老祖降落下来之后拉住陈昂的手,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抬起头提高声音向空中说了一句:
“属下归元,求见魔尊陛下!”
良久之后,就在陈昂要拉着归元离开的时候。忽然一声温和的声音轻声笑了一下,似乎在耳边说道:
“这么耐不住性子,怎么做贼呢?”语气一转,似乎对归元老祖说:你总算或者回来了,很好,很好……”
而后前方空间当中景色变换,出现了一个曲折的小路,通向不知名的地方,小路之上雾气缭绕,时不时地有野兽穿行。
据说,这个小空间是宇宙修士联盟对于魔尊特有的尊重。
归元老祖拉住陈昂的手,一步迈进小路,而后四周景色消失,良久之后,走到一个假山后面,绕过之后,后面别有一番天地,迎面就是一个长长的石阶,石阶蔓延到一个高山上面。
陈昂和归元老祖拾级而上,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两人眼前豁然看浪登上山顶,山顶上却是另外一番景象,一望无际的草坪上几个类似于小狗一样的生物跑来跑去,看见归元老祖似乎认识一样,往归元老祖身上扑来,归元老祖挥手将这两只小动物赶走,现在他可是有大事要做,小狗看见热脸贴了冷屁股,也不纠缠,屁颠屁颠的跑远了……
这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显然就是魔尊的小世界了,周围一丝元气也没有陈昂忽而像是回到了六亿年前。
继续跟着归元老祖往深处走,不一会,看见了一个身披斗笠,拿着个钓竿的中年人,从后面看起来,中年男人看起来渊渟岳峙,身材十分魁伟,容貌古朴,但是没由来的一股亲切,踱步走到近前,归元老祖说,属下参加魔尊。魔尊转过身来,打量着昔日的老朋友,眼神当众有了一抹笑意,开口说话:
“我这许久找你不到,你现在忽然现身,打的是什么鬼主意?”
许久找不到,显然只是借口,真实原因是因为归元老祖不愿回来,他也高傲的不愿亲自召回。
归元老祖低头不语,魔尊拍了拍鱼篓说:
“我今天钓鱼,突然想到了一个困扰我很久的问题,这个问题自从我修为踏虚以来,几乎已经将他忘了……,功法的修炼讲究循序渐进,可是我进入踏虚之后这么长时间以来修为突飞猛进……
从前我修炼的是万法归宗,可是近些年来我摒弃万法,自创功夫,但是使出来之后老是觉得有些挂碍,你说是什么原因?”
归元老祖终于开口,说:
“功法修炼上面,我跟你相比,就像是皓月跟烛光的差距,魔尊见识非凡,必定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魔尊哈哈大笑,说:
“这话,也就你敢跟我说,没错,我认为我是贪多了,自古以来贪多嚼不烂,而我自恃天分,却将这个最基本的道理给忘了,所以这些天以来我干脆将无磨山的事情全部放下,自己来到这个小岛上面钻研功法。,那你以为你能够从我这里拿走这本功法吗?”
归元老祖苦笑一声说:“那要看魔尊给不给了。”
魔尊将手中的钓竿放到地上站起身来,身上的气势忽然提升了一大截,整个海岛上面的天空雾气翻腾,不断变化出一些天象,或像猿飞,或像鱼凫,这些天象在日常生活中绝对是骇人听闻的,但是在这座小岛上,在这个像是代表着天意的男子身后,一切显得都是那么自然,这就是言出法随的境界。
魔尊说:他应当是你的好朋友吧。
他自然就是陈昂。
一股大山一般的压力,忽然朝着陈昂当头咋下。陈昂一阵眩晕,功法自动疯狂运转。
随后魔尊将视线移开盯着归元老祖,归元老祖脸上一阵红……
魔尊也没有过分揶揄,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想不到你这个泥猴子,现在也有了交心的人,甚至不惜,以身犯险!”
归元老祖扑通跪倒,磕头不止……
魔尊也没拦着,像是看不见一般朝着摆摆手,示意陈昂走近,陈昂心中古怪,但仍然毫不迟疑的前进了一步,魔尊伸出两根手指,搭在陈昂的手腕上,低头沉吟了一会儿,突然伸手拍了拍陈昂的肩膀,一股雄浑的元气就顺着肩膀涌入陈昂的经脉中,在经脉中游走了一圈之后,沉寂在陈昂的丹田中。
陈昂脸上开始变得惨白,不一会脸上开始渗出豆大的汗珠,滴滴答答的滴在地上,汗珠落在地上的时候嗤嗤作响,像是硫磺遇见了木炭一样,冒起了阵阵的白眼,不一会开始有一股刺鼻的味道传开,魔尊挥手驱散这股白烟,陈陈昂忽然双目紧闭,盘腿坐在地上,归元老祖不明所以想要开口询问,魔尊摇了摇头……
忽然脑子一空,失去知觉,不知过了多久之后,陈昂意识逐渐恢复,张开眼便看到魔尊盯着自己笑,旁边的归元老祖躺在一边,不知死活……
魔尊点头笑道:
“好,你虽然修为不怎么样,可是见识却十分合我的胃口,不如留在无磨山当我的一个左膀右臂,从今天起你就是留在无魔山吧,地位跟归元平齐,何况你将归元送来,本身便当得起这个……
陈昂正要辩解,但天象骤变,结界当中飘过一阵狂风,随后像是一阵飓风一样从这个小岛刮到千里之外的无磨山,一时间无磨山多了一个老祖的消息传遍了。
又从无磨山的弟子们口中传递到了整个大陆的各个角落,有人欢喜,有人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