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昂看着归元老祖那玩世不恭的神情,只觉得有点好笑,鼻子中轻轻哼了一声,嘴角上扯,露出了一个微笑。
归元老祖哈哈大笑,拿起桌子边的平板电脑,连续点了几个菜,高声说;服务员,再来上几个好酒。服务员是个年纪出头的年轻女孩,听见归元老祖的招呼走上前来,说:先生要什么样的酒?归元老祖斜眼看了一眼服务员,挑了下眉毛说:你们这里,有什么样的好酒?
这个场所虽说是个小饭店,但是也是江城唯一的一个六星级饭店,服务员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再说一般情况下,这种级别酒店的服务员,一般而言也不会只是个简单服务员,有的社会精英也会将自己的子女送到这种级别的酒店中,从服务员开始干几年,达到一个锻炼的目的。
这个服务员看起来,从形象气质到谈吐举止,应该是家境比较好的人家出来的人。确实这个不夜天酒店老伴手眼通天,认识很多交友广泛,而这些服务员确实很多都是自家朋友的子女,很多时候,送自己的子女过来体验锻炼一下的。而现在正在服务陈昂和归元老祖的这个女孩就是来锻炼的。这么长时间不论是明星还是商界大佬,女孩各种层次,各种类型的人见了也是不少了。从最初的看见名人有点手忙脚乱,到现在看见当红的一线流量也能做到眼观鼻鼻观心,做到无动于衷。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因为这个年轻人的一个扫视,一个挑眉,自己好像突然有点呼吸都有点不自然了。
归元老祖说:你们这里最好的白酒有什么?
服务员说:人头马、伏特加、……茅台、二锅头,你想喝什么,我们这里都能满足你。
归元老祖哈哈笑道:好好,那就二锅头,二锅头好了。
服务员脸色微红,来到这里吃饭的,不是喝世界名酒,就是喝些有品位的,在国内,特别是在这个场合,喝二锅头,总是有点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但是看见归元老祖,服务员却总是有点拘束的感觉,似乎这个人做什么事情都有一种自己的道理一样,喝二锅头,也有一种喝的是世界最顶级白酒的感觉。
几分钟之后,一行人轻装简从,来到了这里,陆丹夹杂在这些人当中,看了一眼低头吃饭的陈昂,没有说话。
这几个人就是苍云书院的人,只不过现在这几个人有的是运动装装束,有的人身着墨色西服,看起来像是一帮做生意的人,但是细看之下,这些人身上却都有一些平常人看不透的气质,说他们是商人,完全不像,说是富二代,身上也没有那种二世祖混不吝的气质。但是以服务员这种见多识广的人来看,却就是提不起一点小觑的心思。服务员其实是本地一家大公司创始人的女儿,自小在美国上学,这次回国之后,本来是想要在家里公司上班的,但是她性子跳脱,总是喜欢尝试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也想看看所谓基层是什么样子的。于是就让父亲托关系来到了这家自己回国时候最喜欢来的酒店中当上了服务员。
在不夜天酒店,除了酒店董事长,基本上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头,但是见的多了之后,服务员觉得自己眼界也算是开了不少。从待人接物上到言谈举止上她也自认为没有一般二世祖的那种天然讨人厌的气质。
酒店一般员工,最近一段时间也不敢招惹这个服务员,因为不论什么事情,只要是这个服务员出马,总是能够很短时间内,干净利落的处理干净。甚至有的时候很多事情关系到董事长,服务员也没有怂过,这种人在谁敢惹?
在自己心中,她也一直认为自己是同龄人当中的佼佼者。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今天看到这么一群人,自己总是有种矮了一头的感觉。自从自己被那个玩世不恭的年轻人看了一眼之后,就有一种感觉,自己在这帮人眼中,特别像一种蝼蚁一般的存在。但是自己明明不是蝼蚁啊。
而后面上来的这些人跟那个玩世不恭的年轻人,气质也是如出一辙。客人没有吩咐,服务员也没有靠近,只不过她也没有远远躲开,而是就在桌旁站着,看看这帮人究竟有什么神奇的地方,也想看看后续发展。
归元老祖看了一眼服务员说:我们这里没有什么需求了,怎么你还想看着我们吃饭吗?
服务员脸上微红,往后退了一步,站定看着归元老祖调皮的说:你有什么需要,我好及时提供帮助啊。
归元老祖点头:好好,不愧是六星级酒店。
苍云元术的几个长老和负责人站定之后,陆丹站在陆方身后,眼神偶然瞥了一眼陈昂随即低下眉去。
陈昂看见几个老相识,也都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
站在队伍最前面长老拿出一枚玉简,看了一眼陈昂,恭敬说到:想必这位就是陈前辈吧。
陈昂点头,苍云元术的长老们齐齐躬身,行了一礼,然后打开玉简,精神传到在苍云元术的几个长老和陈昂之间瞬息之间就已经完成。玉简内容很简单,就是星云大会上,颁布的关于陈昂的任命文书。落款上面曲连勾折的文帆公主的落款。
陈昂手下玉简,陆丹走上前去,做到陈昂旁边,说:陈院长你可还认得我?
陈昂低头喝着一碗二锅头,这个酒,在很早之前,曾经是陈昂借以浇愁的东西,而今陈昂也已经喝的津津有味。边和陈昂边说,一刻也不敢或忘。
陆丹说:那你怎么也不来找我们?陈昂说,我敢吗?苍云元术只手遮天,找到我之后,我除死之外还有什么别的选择没有?
显然事情并没有像是陈昂想的那样,时间没有让人们忘掉仇恨,从无魔山离开之后,陈昂便成了苍云的死敌。
成了通缉犯。
陆丹说:但是起码我跟霍碧火都会保着你。陈昂摇头,他本想说,那有何用,但还是笑了笑说:算我错了。
陆丹拔出自己金剑,问陈昂:这把剑,你可还记得?陈昂点头,这把剑救过我何止一次两次,当然记得。
陆丹说:我这把剑,加上霍碧火的长鞭,难道保不了你。陈昂摇头,保不了我。陆丹泫然欲泣:加上我这条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