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手握把柄的
李四儿听了江小鱼的话下意识地看了眼天色,同时掩饰掉自己眼里的意外,她说的有一定地道理,可自己不能如此惯着她,万一以后惹出大事主子不给她兜着该怎么办。
江小鱼没看天,不想被他给带跑偏了,眼睛一直盯着李四儿,“你要是不带我去,我就找别人,反正,我必须要进宫。”
“说不定主子一会儿就回来了呢。”
江小鱼无奈,有种对牛弹琴地感觉,于是,叹着气转身了。李四儿追上来,自从听主子安排在江小鱼身边后感觉自己总是慢半拍,有时候实在是跟不上她的节奏。
“真去啊?”
江小鱼干脆不理李四儿了,跟一个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的人说再多也是白说,干脆就不要说了,保持体力更好。
“进宫不是随便就能进的。”
江小鱼没停,还加快了速度,就不信自己没办法了,办法总是会有的。
“你就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吧。”
李四儿觉得江小鱼说的有一定地道理,他并不否认,可自己不认为她说的有理就能胡闹,闹不好是要出大事儿的。
“你别折腾了,万一惹了祸还要主子出来平,到时候更麻烦。”
江小鱼一直走,有些分不出方向,不过却误打误撞地走对了方向。
“那个十三条命案是哪个宫门来着?”
李四儿不知道江小鱼怎么又想起命案的事儿了,“就是这个。”
“你不是抓鬼吗,怎么又想起命案来了。”
江小鱼瞪了眼李四儿,然后笑了,不过什么也没说,而是快步往前。
因为刚刚发生命案,啸长风命人封了这里,远远地就能感觉到逼人地阴气,江小鱼放慢了脚,他们中有没有是冤死鬼的,他们的家人知道他们的惨死吗。
李四儿以为江小鱼害怕了,于是小声地跟她说:“还是走吧。”
“我们过去看看。”
李四儿拦了一下江小鱼,“爷要是知道了会生气的。”
“你不说,我不说,他怎么会知道。”
李四儿皱皱眉头,“这里全是爷的人。”
江小鱼停了下来,啸长风的人到处都是,自己早该想到的,“啸长风进宫身边带的谁?”
“右影,主子进宫只能带他。”
江小鱼再抬步,这一次走的很坚定。
“站住。”
两个人被拦了下来,江小鱼从怀里掏出个东西递过去,“你进宫把这个给啸长风,就说我在这里。”
李四儿没想到江小鱼会用这个办法,想拦已经来不及了。
江小鱼看着瞪着自己的人,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看自己,好在自己也不在乎。
“快去,要是耽误了正事儿,你的脑袋就别想要了。”
接了江小鱼东西的人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转身离开了,江小鱼则再往前,脑子里闪过那天跟啸长风一起来时的情景。
“李四儿,你躺着这里。”
“啊!”
江小鱼指了指地上画地位置,还有之前死者地姿态,“按这个姿势躺。”
“我不要。”
江小鱼看向李四儿,这小子长本事了,都敢不听自己的话了,“你要是不听话,我就跟啸长风说你……”
“我怎么了?”
这一次换成江小鱼笑了,此时此刻不应该笑的,可是她看着李四儿一脸不乐意加上你能把我怎么样的神情实在是没忍住。
“我就告诉啸长风你在外面养了女人。”
李四儿瞪大了惊恐的眼睛,完全不相信江小鱼说的话。
“哪儿有的事人,我可别瞎说。”
江小鱼指着地上的位置,“现在花钱什么都能买的到,我可以雇人去查的。”
“你胡说。”
江小鱼再指地上的位置,“你再磨叽就别想当爹了。”
“你,你什么意思啊?”
江小鱼则不再理会李四儿,只是指着地上的痕迹,李四儿不甘心,脑子有些乱,这些事自认为没有人知道,就连自己的主子也不知情,可是,可是眼前的女人是怎么知道的,她也太可怕了,明明看着她吃了睡,醒了又吃,跟着就又是睡,然后就是缠着主子什么也没干,却偏偏能拿得住自己的命脉。
“别想了,我说的是真的,你心里最明白了。”
李四儿有想掐死江小鱼的冲动,若不是她是啸长风的人,他会毫不犹豫的,可惜,他不能。
“你到底想怎么样?”
江小鱼蹲了下来,看着眼前的地面,事发不久,隐约间还能看清地上的血迹。
“小鱼爷,你说话。”
江小鱼指了指眼前的地,“快点儿。”
“我不要。”
江小鱼不坚持,自己快速躺到了地上,试着想要摆出死在这里的那个人最后的姿势。
李四儿整个人都不好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又能做什么。
而躺在地上的江小鱼却问:“你说这个人死前在想什么?”
“不知道。”
“只有知道死的人活着的时候是怎么样的,才能知道他为干什么死,死的时候又是怎么样的。”
李四儿有些崩溃,“我不想知道。”
“啸长风负责这个案子,早些破案,对他只有好处没坏处,你身为他的人,你居然说不想知道,根本就不关心这个案子的事,你觉得要是让啸长风知道了你这个态度会怎么样?”
李四儿本来只是感觉不好,现在整个人都不好了,特别地不好,瞪着江小鱼说不出来,现在的他不光想杀人,他要发疯了。
“我没有。”
江小鱼冷笑,“你看看我。”
“你有什么好看的。”
江小鱼再笑,然后闭上眼睛,声音极为轻地说道:“假如我现在就是那个死在这里的人,你看到我的第一感觉是什么?”
“难看。”
江小鱼没有睁开眼,可却像看到了李四儿的神情一样,“你不用如此跟我怄气,我们都是为了啸长风好,他是你主子,是我男人,我们做什么都是为了他。”
李四儿第一次听到一个女人口口声声说自己男人怎么样,还是跟另一个男人。
“这个人的致命伤是腹部的一剑,可能当时他并没有马上就死掉,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呆了好久直到血流尽而亡。”
“他腹部的剑是从后腰刺入身体地,然后在体内快速旋转,之后再以极快的速度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