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居然有下落
江小鱼脸上带笑,就算心里想大哭,脸上还是有笑意,这就是人生,有时候悲喜并不由自己,上前敲门前就想好说词了,“几天没过来了,过来看看。”
门开,江小鱼闪身进门,速度特别快,生怕开门的人后悔一样的,进了门才转身,“谢了。”
门房还想说什么,可江小鱼跑得快不给他机会,只能站在原地摇头,快速消失的江小鱼没去别的地方,也觉得其他地方不安全,直接去了啸长风的书房。
啸长风收到江小鱼来的消息也是意外的,自己不来她不来,自己一来她就来了,她不可能事先知道自己在这里,只能用巧合来解释,可这种巧合太奇怪,形容不出来。
就在这时啸长风收到了一个消息起身往外走,江小鱼刚好进门,两个人撞在了一起,其实啸长风若是不想完全可以避免,他有这个能力,但是他没有。江小鱼脑子里在想事情,来东厂更是有目的,到啸长风的书房来也是一样,根本没想会撞上啸长风,还是撞了个满怀。
江小鱼的意外全写在脸上,在看出啸长风要出去的时候心里突然有些波动,自己来,他就走,自己跟他的关系不可能一夜间就到这种地步,感觉到了冰点。
两个人都停在原地,江小鱼打破他们之间的沉默,没打算啸长风会理自己,但不想就这么瞪着保持着这种面对,“出什么事了?”他不可能来太长时间,现在要走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
啸长风看着江小鱼,这女人从宫里出来就变了,“要去吗?”在想什么,感觉怪怪的像是有心事。
江小鱼没犹豫,能让啸长风再出门的事一定不是小事或是一定是重要的事,于是,根本就没想,只给了一个字,“好。”
城外,一座私宅外。
江小鱼感觉阴森森地,但站在啸长风身边没有退。
啸长风问迎过来的黑衣人,“在吗?”
黑衣人点头,“就在里面。”
啸长风上前,江小鱼拉住他问:“什么?”
“你的宝贝。”
江小鱼不动,拉着啸长风,“我没有宝贝。”自己最宝贝的就是命了,这里不会是自己的葬身之地吧。
“有。”
啸长风肯定,江小鱼再否定,“没有,我真的没有。”
啸长风不跟江小鱼耍嘴皮子,拉着她往前,“进去看看。”
“这是哪儿啊?”这里能有什么宝贝啊,若他不是逗自己呢,一定是挺重要的事,可自己怎么也想不出来。
“顾昆地私宅。”
有什么划过江小鱼的脑海,可太快她没抓住,只能跟着啸长风进了门。
“顾昆在这里啊?”
“没。”
江小鱼突然想到了什么,“你不是让我……”
啸长风一直喜欢江小鱼的聪明,她也用的恰到好处。
“他,怎么会在这里?”
啸长风没说话,江小鱼又问:“顾昆偷来的?”
“你不是连尸体都不怕嘛,怎么变胆小了。”
江小鱼头皮有些发麻,自己不是不怕,而是身为医生自己能行,但最好还是避免,“他是谁?”
太多的问题一下子全堆在眼前了,似乎到了不得不解决的时候。
啸长风带着江小鱼来到了一间屋外,江小鱼死死地拉着他,生怕自己一松手,就会被扔在这里。
“要进去看看吗?”
江小鱼摇头,啸长风再上前,有人打开了门,江小鱼还是跟着,她是不想再看,可是啸长风要看,自己也不能被吓到。
“肯定他是谁吗?”
江小鱼摇头,啸长风再问:“心里不是有底吗?”
“不会有人相信我的。”
啸长风已经立于尸体前,江小鱼跟着他一起,没想到啸长风会在这个时候说相信自己,并且知道自己心里有底。
“说说看。”
江小鱼没再上前,到是啸长风示意人掀开了尸体身上的白布,江小鱼想闪,可知道自己不能,于是,就这样站在啸长风身边。
啸长风看了一眼,然后白布又快速被盖上了。
“说吧。”
江小鱼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看向啸长风,心里有底,不过全是自己猜测和推断地,没有证据,不管什么时候破案都是要证据地,特别是命案,那一定要有铁证才行。
“他就是奉春,但是他的小妾不敢认。那个宫里的奉春是有人假冒地,而元妃是知情的。发生的一切背后都有一只手在控制着他们,他们为谁在忙?”
“奉春不惜丢了命,元妃被打冷宫。他们为了什么,结果指向你,又是为什么?”
没有人说话,死一样地安静,只有江小鱼的声音在屋子里飘着,不轻不重地但字字清晰。
“开始我以为顾昆也会死,现在看来他暂时还没有生命之忧,也就是说他还有用。啸长风,你的危险系数越来越高了,要小心才好。”
“他们可能就是为了你。”
啸长风不语,似乎江小鱼说的早在他的预料中,也像是听了江小鱼的话后陷入了深思,有一种沉默就是一种态度,也可能是某种决定。
“走吧,这里阴森森的,这个尸体我不要了。”
院子里,江小鱼松了口气,奉春死了对啸长风来说可能是好事,起码威胁他的人少了一个。
“让奉家的人认尸,直到认出来为止。”
马上有人去办了,这种小事儿啸长风只要吩咐下去就行了,根本就不用他再操心了。
江小鱼看了眼啸长风,“你有心事?”
“没有。”
江小鱼不相信,看了看周围没有别人,于是又问:“你是不是知道是谁干的了?”
“没有。”
江小鱼叹气,他什么也不说,明显是一种不信任,自己又何必苦苦追问。
“回吧,我累了。”
啸长风问:“大半夜不睡觉,去东厂干嘛?”
“你不是也在吗?”
啸长风无语,看着江小鱼的背影,“那里是我的地盘。”
“我曾经在那里生活过。”
两个人明显说不到一起去,又谁也不想难为自己,特别是啸长风,他高高在上习惯了,不可能这么快就会如江小鱼所希望的那样做到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