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再次被袭击
啸长风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乎,只知道当江小鱼这么说的时候心有抽,不是疼,好像是麻,是酸,是酥,自己说不上来。
“你想捂死我啊。”
啸长风松手,江小鱼感觉自己在快速下坠一样地,耳边的风也跟着大了起来,吓得紧紧地搂着啸长风的脖子。
“我说爷,你要是这么不待见我,就直接跟我说,我自己可以走。”
啸长风又笑了,跟着搂紧怀里的江小鱼再一次腾空而起并且速度极快。江小鱼都没反应过来,不知道这一会儿慢,一会儿快,一会儿高,一会儿又低地是为了什么。
出了山谷,山间偶有人经过,但是发现不了啸长风,更不会发现他怀里还抱着一个人,江小鱼舒服的有些迷糊,突然听到了九筒的声音,吓得一下就清醒了不少。
“爷,怎么办?”
“灭了。”
啸长风下令了,那就没有收回的可能,不管来者何人,全都得死。
江小鱼在啸长风的怀里弱弱经地问:“谁?”
“别管。”
江小鱼探了探头,“我不是管,我正在经历,我有知情权。”
“安静。”
江小鱼腾出一只搂着啸长风脖子的手,摸出了自己的匕首。
“放开我。”
啸长风没放,只是说道:“又不乖。”
“啸长风,大敌当前,我不愿做你怀里那个怕风畏雨的人。”
“别逞能。”
江小鱼咬着唇,“你也不是天生就强大的,若是有一天我身边没有你,我也可以如有你的时候一样活,那就需要你给我机会,陪我成长。”
啸长风松手,“不行就往公孙厉身后躲。”
“拿我试他,你也下得了手,这么阴险的办法也就你能想得出来。”
啸长风伸手想拉住江小鱼,却不想她以自己想不到的速度转身了。
啸长风一行再一次被围攻,江小鱼就如鱼一样地在混乱中穿梭着,真如她的名字一样,像一条鱼一样地,她是最不会打的一个,是没有武功的一样,可那是那个最得心应手的。
“九筒,走。”
九筒护着江小鱼走,心想,好家伙这补刀的功夫可不一般,特别是这特别,还有干脆劲儿,一般人没有。
啊!
李四儿手中的剑直逼而来,不想江小鱼从背后给了人家一刀,扎,拔,速度快,动作一气合成。
九筒看了眼李四儿,李四儿也看了眼他,两个人都没说话,江小鱼看着他们两个,“他们的目标是谁?”
“厉王爷。”
江小鱼看向马车,还是一样地安静,就静静停在树下,“这是不想他活着回去啊。”
“也有可能是不想他活着离开。”
江小鱼突然就笑了,不管是不想公孙厉回去,还是不想他离开,都不会如愿的,公孙厉一个人他们就没折,更何况现在有啸长风在,他的任务是带他安全回去,没有谁能阻拦他要做的事。
除非……
“走。”
三个人往马车方向去,速度特别快,九筒和李四儿一左一右地护着江小鱼,就在他们要靠近马车的时候,突然从几个方向有箭飞来。
“公孙厉小心,快出来。”他这个人太自大,什么情况了还呆在马车里不动,整个就是在告诉来人他就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等着他们来呢。
“公孙厉。”
江小鱼这么一喊,有许多人注意到他了,当然就有箭奔她来。
“小心。”
“不要命了。”
九筒是小心提醒着,李甲儿是带着责备的,但两个人都是第一时间就护在了江小鱼身前的。
江小鱼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打架,还是冲在前面的,不怕死,不怕伤的那一个。这里明明不需要自己的,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就在江小鱼愣神儿的工夫,一支冷箭来,九筒挡了一下,可是距离太近了,生生地扎在了江小鱼的肩头。
“师傅,我被打中了。”
江小鱼喊话的同时直接就拔了自己肩头的箭,这一次九筒和李四儿全傻眼了,这么生猛的女人他们真的是第一次遇上,更重要的是她是爷的女人,是他们要保护的人。
啸长风冷眼看着江小鱼,她的表现让他从心里知道她是故意的,也肯定她是做给自己看的,不然她可没那么傻,刀剑无眼她不会暴露自己,她是单纯,可是不傻。
九筒和李四儿想带江小鱼走,可是她不肯,再一次往马车的方向去。
“别过去,太危险了。”
江小鱼看着马车,“他在里面吗?”怎么感觉里面没有人呢,可却能看到一个人影,好像是个人影儿在怪车里,“你们说这种情况下公孙厉会老实地呆在马车里吗?”
大家都知道他们要保护的是公孙厉,为此只有有情况一心想护他,可是他是不是需要,又是不是在乎,谁知道啊。
“九筒,你过去看看。”
九筒没动,他的任务就是保护眼前的人,自己没有必要去探马车里是不是有人。
“李四儿,你觉得呢?”
李四儿摇头,不说话,江小鱼踢了他一脚,“关键时候掉链子。”
“我可告诉你们啸府不养闲人,你们要是这么不给力,就没有下次了。”
李四儿和九筒是啸长风身边的人,他们的聪明超乎常人,江小鱼的意思又怎么会不明白,只不过,他们只听啸长风的,特别是在这种特殊时刻。
“我们去找爷。”
江小鱼不动,因为受伤脸色有些不好,毕竟都没有止血,本来她觉得自己不需要,经验告诉她没事儿。
“你现在是特殊时期,凡事要小心。”
九筒这么一提,江小鱼才想起,都觉得自己几辈子之前是一个嗜血动物,一打起架什么也顾了。
“止血!”
李四儿看着江小鱼扯开了自己肩上的衣衫,人有些恍惚,到是九筒反应快,从怀里掏出止血的药快速给江小鱼止血。
啪,啪,两下,李四儿点住了江小鱼的穴位,控制她的出血,“这样儿不行,爷会生气的。”
“他是个大男人,哪儿动不动就生气啊,再说了,我也不是纸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