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也成了你心中的结是吗
江砚西是一个骆胤家亲戚很旁支到无足轻重,不计较这些关系就根本不可能注意的人。
认得一个干儿子。
但那个亲戚辈分大,身份倒是也很不一般,不然不可能让江砚西都这样做了。
黎忧回忆了一下刚才江砚西不急躁的话:“我父亲同意了。”
连父亲都同意的,这到底是什么联系,她猜不透。
一直都这里,在骆胤父亲和他的身上,就形成了这种同辈的关系。
这些事情骆胤自己都不知道,不然刚才也就不可能这么惊讶了。
骆胤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黎忧迅速转头,“骆胤,你们谈完了?”
“你们聊什么了?”骆胤非要挡在他们中间,这才勉强放心。
“江砚西,不要太过分了,毕竟这里还是我的家!”
骆胤咬着牙警告。
江砚西轻嗤,“骆胤,黎忧是我妻子。”
“你给我闭嘴!”
骆胤生怕被听见,还好,转头看的时候,他父亲并没有出来。
“不要把我逼急了!”
骆胤也是不要命,拉着黎忧就走。
黎忧都没等有一点心理准备,一下就被他扯进了一个房间里。
门随着他们进来是,被骆胤猛地关上。
紧接着,骆胤急红了脖子,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别以为江砚西现在就赢了!”
黎忧抿唇。
她现在看到骆胤这个样子,也不想说什么,一看就很不理智。
的确,现在的情况看来,她也没什么好打算了。
什么打算离开,通通都不需要自己打算。
黎忧好笑:“骆胤,你现在为什么这么稳不住了?”
“我……”
骆胤陷入沉默。
不知道说什么,江砚西突然出现,打得他措手不及。
“骆胤!带着你女朋友出来吃饭了!”
骆父声音在外面响起,还伴随着轻敲着门的声音。
骆胤只觉得这敲门的声音,就在他的头上响起,他现在就站在门后面。
他们两人只好出去。
一出去,黎忧就看到江砚西难堪的脸色,似乎是很不愿意看到他们竟然还一起出来。
事实证明——
黎忧看到的是没错的,在饭桌上,江砚西利用自己的长辈身份,一个劲给骆胤夹菜。
这也就算了……
夹菜全都是骆胤很不愿吃的菜。
骆胤冷着脸看碗里的饭菜,“江先生,这些菜,我看你倒是很想吃。”
他以牙还牙,又夹了一块大肥肉。
江砚西夹出去,温言温语,“我不喜欢吃肥肉。”
骆胤偏偏就是想要这么不识趣,再一次继续刚才的动作。
骆父大吼,“你就是这么对长辈不尊重的?”
“父亲,这是我和江先生在之间的事情,您不信就问问江先生,他一向是不可能用这样的长辈身份压着我。”
“不是。”
江砚西笑。
看得清楚一点的,要属于黎忧了,她分明看清楚这是江砚西的冷笑。
骆父眼看着场面要控制不下去,脑中浮现出今天刘叔说的话。
黎忧的身份很不简单,尤其是在骆胤面前的地位,绝对非同一般。
这下一来……
骆父就有想法,夹菜给黎忧,仿佛卖乖一样,“黎小姐,我有一些关于我儿子的问题想询问你。”
“在我们家,没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吃饭照样可以说话,只要不是含着饭说话就行。”
黎忧心情瞬间上去。
“唐叔叔,您别这么说,我没什么本事。”
“胡说!”骆父不信,“你都是我儿子的女朋友了,还有什么不行的。”
“我——”
一筷子青菜夹到了黎忧碗里,顺着筷子的来源处看去,黎忧一惊。
这是江砚西!
江砚西竟然在这样的场合上夹菜给她。
这是怕骆胤父亲看不明白吗?
她有些惊恐,又有着另外一双筷子夹走青菜,伴随着一声冷哼,骆胤用嘲讽的语气:“江先生,不会夹菜就不要夹菜,黎忧不喜欢吃。”
江砚西简洁问,连同声音里的喜怒都根本听不出来。
“你喜欢吗?”
“这些青菜都有一个统一的特点。”
黎忧灵光一现,想知道不清楚都不行,她头痛扶额。
“我喜欢的,喜欢的。”
她吃下一口青菜,笑容都是苦涩的。
骆父表情淡然下来,一点一点转移到骆胤身上,单单从骆胤脸上看去,表情已经有些异样;
而他刚才从二人的交流中听得出来,好像,他们还更加要熟悉一些。
“砚西,你和黎小姐是不是也是认识的?”
“既然我儿子都认识你,那么我想,黎小姐和我儿子关系这么好,都走到了男女朋友的地步,必定是认识你的。”
有理有据,丝毫没能从中间找到一点不对。
骆父严肃问,“骆胤,你如果有什么瞒着我的事情,最好早点告诉我。”
“有!”
“当然有!”
江砚西眼神一厉,心中转瞬之间就知晓骆胤大约想说什么。
头一回,语速特别快,大脑都没思考,直言快语:“骆胤当然有事情瞒着你,比如,就瞒着黎忧已经结婚了的事情。”
“并且……”
伴随着这一声落下,江砚西起身,牵起她的手。
“我就是黎忧的结婚对象,这些你儿子都知道,也在隐瞒你。”
骆父一拍桌子站起身,瞪大了眼睛声音尖锐,“你们结婚了!?”
“骆胤,你的是什么好事!和一个有夫之妇扯上关系,你们不是男女朋友关系?”
黎忧不可能让别人这样误会,打断的同时,解释道,“我和骆胤不是什么男女朋友关系,我和他之前是师徒关系才是。”
“那?”
骆父不解。
他拉开椅子,往后连连退了好几步,一脸不可思议。
骆胤眼角余光注意他的反应,“父亲?您不太愿意接受这些事情是我做的事实?”
“??”
骆父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话是越来越离谱了。
啪嗒一声!
杯子掉在地上的声音,正在工作刘叔手上拿着杯子,现在手中的杯子掉在了地上。
刘叔:“少爷!?你这是做的什么糊涂事情?”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又同时陷入沉寂中,谁也没先开口,默契看向对方。
骆胤挪开椅子,走到自家父亲身边,“我因为母亲去世的事情,一直都很记恨你,这么多年也成为你心中的结。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