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夭夭看着死命挣扎的沐瑾,恶劣地笑了笑。“我可是元婴,而你刚刚步入金丹。你…”

    沐瑾只觉得一阵风拂过,虞夭夭直接被摔到了房门口。沐瑾也觉得身上的禁锢没了,除了脸上那道刀痕痒的厉害。

    祁宿身上带着被吵醒的不快,看气势竟比虞夭夭还骇人。

    虞夭夭倒在地上,半天挣扎不起来。真是疏忽了,小姑娘身边怎么可能一个人都没有。

    啧。

    麻烦。不过今日能赚到小姑娘的面皮也算是不虚此行。

    祁宿本来想直接把虞夭夭天灵盖拧下来哄小麻烦精开心的。

    只是,小麻烦精中蛊了?怎么这么没用?

    麻烦。

    祁宿也没管虞夭夭有没有遁走,他看向沐瑾那张脸眉头皱了皱。小麻烦精总能给他惹出一些麻烦。

    沐瑾觉得脸上一会痒一会疼甚至她还觉得什么东西在那层皮下蠕动。

    “祁宿…”

    沐瑾刚刚喊出口就被一只食指抵住,沐瑾觉得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流入了她体内。

    下一秒祁宿的食指离开了沐瑾的唇。

    沐瑾突然全身开始疼痛,那感觉有点像洗经伐髓,只是比其痛上百倍。跟这一比,脸上那点疼痛到显得不算什么了。

    到最后,沐瑾疼晕过去了。

    祁宿那张无欲无求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疑惑。看见小麻烦精被剥皮,为什么自己想杀了那个人?

    这,是为何?

    他在担心那个干啥啥不行的小麻烦精?不。一定是因为自己被吵醒了。

    祁宿看向自己早已痊愈的食指,陷入了沉思。

    就当是多日以来吹曲的酬劳罢了,有了他的血小麻烦精百毒不侵,这样也不用再操心了。

    嗯。

    活着总比死了强。他只是不想要小麻烦精死。没有任何其他的。

    上界。某天宫瑶池。

    一间微亮的密室中央放着一个流光溢彩的瓶子由几条灵力化成的链子锁着,若是仔细看,不难看出那瓶子里好像有一颗心脏?

    瓶子正对面站着一位女子。眉眼有两分肖似苏怜儿,又或者是苏怜儿酷似她,显然她的眉眼更精致些。乌黑的头发,挽了个公主髻,髻上簪着一支素白的珠花的簪子,上面垂着流苏,流苏摇摇曳曳的。

    她一身月白的曳地衣裙,裙边绽放着大片大片的桃花,由下而上颜色越来越淡,最终若有若无的隐于腰间。看上去十八九岁的年纪,身上却又一股温和祥净的气息又带着上位者的威严使人不得不臣服。

    看着颤动的瓶子,嘴角噙着一丝微笑就让人生出一股子危险之感。

    她轻轻抬起手,如玉般的手指点在瓶子上,旁边的链子顿时更紧了些,瓶子也平静下来。

    “来人。”

    一名侍女装扮的女子小心翼翼地进入,跪在女子脚边。望向女子的眼睛里全是赤诚。

    “锁心瓶出现异动,让下界的人查查。”

    侍女抬起头看着女子,眼里是抹不去的虔诚和担忧。“那佛子…”

    “放心,有我在。兄长定会无忧。”

    侍女退下去。

    女子凑前看着瓶子,眼神里全是痴迷。“兄长,我是不会让你动情的。”

    女子眯起眼睛,她倒要看看,无心之人,如何情深。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女配的金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