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被迫解蛊的时候,余光想一剑结果了自己。

    直到他看见许庭生拼了命的想靠近地上的那个女孩。女孩是沐瑾,在她心中仅此于,不,又或者是能与虞夭夭平起平坐的存在。

    像他们这种活在黑暗里久了的人,遇见光亮就会不顾一切。他和虞夭夭的光就是她,而她的光是沐瑾。

    她们都是一样的,与其说是为了光,不如说是为了自己心中最后一块净土,最后一丝温柔和人性。

    只是,他的光不见了……

    命运似乎总会和自己开玩笑。自己最恨的人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自己最爱的人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

    然而,他终于明白为何许庭生讨厌自己压抑情愫的目光,讨厌自己的触碰。原来一切早已命中注定,他与他的光这辈子都不可能。

    解完蛊后的虞夭夭看着没了气息的许庭生和晕着的沐瑾,勾了勾嘴角。死都要死在她身边?还真是好样的呢。

    “杀了虞夭夭!”

    原本因为余光和虞夭夭打斗变得不牢靠的净地,一时间突然涌进了许多人。

    “哟。风雷两堂都聚齐了。”

    “我们已经找到了解药。虞夭夭你再也没什么可以威胁我们的资本了!”

    为首的是飞凤楼风堂的堂主,生的倒是衣冠楚楚,不过走的是以色侍人的刺杀路子倒显得有几分面色苍白。

    虞夭夭捏了捏鼻梁,“原本想一件件来的。让你们在蹦跶几天的,既然你们自己送上门来。那,自裁谢罪吧。”

    “好大的口气!我们现在脱离了蛊虫的控制,根本不怕你!”雷堂堂主是个糙汉子,与其说是刺杀都不如说是正儿八经的单挑。

    “两个以下犯上的下作东西,给你脸了?”虞夭夭眉毛一挑,冷冷地盯着二人。

    雷大身为堂主屈服在虞夭夭的淫威下很多年,被虞夭夭这么一盯,冷汗淋淋。

    “若说以下犯上,只怕夭夭楼主你是最吧。当年你是怎么当上楼主的,大家心知肚明。”

    虞夭夭撇了余光一眼,“看顾好她的东西,若有闪失……”

    虞夭夭摸了摸腰间的匕首,眼神格外冰冷。“怎么?当人当久了,想当畜生了不成?

    一天天的不整治你们,就以为自己多能耐了是吗?”

    虞夭夭一个闪现,一刀了果了一个小喽啰。血溅到了脸上,增添了几分邪魅的妖气。

    “早些年我就说过,你们根本就不配当杀手。”

    风声看着杀气腾腾的虞夭夭,眼神里满是欣赏和痴迷。果然,只有虞夭夭这个女人够味,比那些他玩过的贞洁烈女百倍!

    余光将锦盒装在自己怀中小心护着。用了一半灵力制作了一个保护罩,牢牢地护着沐瑾和许庭生。

    提剑,向着混乱的众人斩去。

    虞夭夭可以死,但绝不是死于这些人的手里。他们不配!

    “余光!你疯了吗!虞夭夭当年杀了老楼主,逼走灼灼小姐,这些你都不记得了吗?你居然帮这个妖女?”雷大招架不住余光的剑气,直接开嗓斥责。

    余光提着剑,踏过地上的尸体,剑尖划在地上,发出叮叮的声音。

    “我都记得。所以有生之年我一定会杀了她。但,必须是我!”

    “余光,我们大家都是为了杀虞夭夭而来,不如大家通力合作。”

    虞夭夭看着拉拢余光入伙的白痴二人,只觉得心力交瘁。余光要是那么容易改变主意,就不是余光了。

    只要他心里还记得灼灼,就一定会亲手杀了自己,在那之前嘛。

    所以说,他们还是蠢。

    晚好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女配的金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