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瑾觉得这个现在这个事情有点大。

    晚上她在城主府睡得好好的,现在自己就在。

    等等,这里是哪?

    沐瑾看了看身上完好的衣物,连鞋都没来得及穿,直接推开了一扇窗子。

    楼下姑娘们的莺歌燕语,小二的叫喊声,以及衣冠不整搂在一起的男男女女还有熏人的胭脂气。

    沐瑾脑子一懵,这是青楼?那她被卖了?

    “不好啦!梁小姐带人来了!”

    不知从何处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吆喝一声,顿时刚刚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销金窝糊倒猢狲散。

    突然房门一下子被推开,还等不到沐瑾反应过来,就被人一把拉住了手腕。

    “来不及解释了,快跟我走!”

    沐瑾:“???”为什么这一刻她有一种偷情的感觉?这是捉奸在床?

    沐瑾一把甩开那人的手却发现怎么也甩不开,而且自己还被锁了灵力。

    那人转过头来,戴着面纱只露出一双眼睛。她咯咯地笑了起来,轻颤之下流露出面部轮廓。

    突然一道灵力打过来险些将那女子的手臂整个斩去。

    沐瑾感到后腰一紧,整个人被祁宿圈在怀里,她那颗因为灵力被锁而悬着的心方才落了地。

    “我来晚了。”

    沐瑾只感觉浑身一轻,顿时灵力恢复。

    “我道是谁在云洲如此放肆,原来又是上界的人啊。”女子眼神一凝,目光里带着恨意。

    “孟星河!你个死丫头。”这时孟栖竹才姗姗来迟。

    身后跟着一位女子,穿着粉白色的衣裙,长的乖巧可爱,秀美的娥眉淡淡的蹙着,面上挂着忧虑,让她原本稚嫩的面上多了几分不属于女儿家的忧思。

    孟栖竹一把拧住孟星河的耳朵,“你个死丫头,一天天就给我惹事生非!在太岁头上动土,你要死啊!”

    “疼疼疼,爹!耳朵没了!”

    后来的女子一把拽住孟栖竹的袖子。“孟叔叔,您消消气。星河她不是故意的。”

    沐瑾不想看这种调教不良少女的伦理场面,拉拉祁宿的衣袖。“我们走吧。”

    祁宿低头看着沐瑾,“不生气?”

    沐瑾看了看混乱的场面,摇摇头。并非她大肚,若是自己孤身一人前来,发生同样的事,只怕自身安全都是一个问题。

    沐瑾不喜欢仗别人的势,既然是自己实力无法企及的,那也就只能选择息事宁人。

    祁宿拉起沐瑾的手,不去看那边的闹剧,瞬移出了醉花楼。

    临走时,沐瑾回头看了一眼,和哪位粉衣女子对上视线。

    她面上挂着浅浅的笑意,向沐瑾点点头。每一个表情恰到好处,动作也拿捏得体。总之,看举止是个得体的大家闺秀。

    ——

    “爹。人都走了,你能松开了吧。”

    孟栖竹一下瘫坐在地上,差点没被吓死。就差那么一点点啊,整个孟氏就要去阎王那里报到了啊。

    他上辈子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猪狗不如的混账事啊!怎么生得出这么放浪形骸的闺女啊!

    “这次是什么人啊,你这么紧张?”孟星河缕了缕胸前的头发,随意的坐在床塌上。

    孟栖竹瞧着孟星河软硬不吃,干脆拍拍身上的灰,站了起来。“你不用知道。他们只是来参加不久之后测试,你给我老老实实少惹麻烦。”

    说罢,甩袖离去。

    “那小丫头挺好玩的。我瞧上了。”

    孟栖竹差点一个踉跄没摔死。我滴个小祖宗啊,人家沐小姐是你能瞧得上吗?

    他现在和这个不孝女断绝关系还来得及吗?他现在回去写遗书还来得及吗?

    “星河,你。”

    “管好你自己。”

    粉衣女子眼神里满是落寞,诺诺应了一句“好。”

    孟星河离开房间的步伐又突然停下,“什么时候解除婚约。”

    粉衣女子猛地抬起头,美目里带着浓浓的不可置信。“我。这。看你吧。”

    孟星河衣袖里的拳头紧了又紧。“后日。”

    等孟星河走后,门窗突然关闭。房里只剩下粉衣女子一人。

    “你为什么要同意解除婚约?”

    “他想。”

    “不行!婚约不能解除!”

    “只要是他想要的,我会尽己所能。”

    房间里突如其来有死一般的寂静。随后房门推开,里面走出一粉衣女子,只是眼眸中有着不易让人察觉的幽绿暗光。

    女子通身气质一变,仿佛换了一个人。

    这,便是。云洲首富之女梁家梁九笙。

    喜欢穿书后我成了女配的金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