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将军他不喜欢我 > 将军莫不是个断袖
    应七安这人看上去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但适应能力跟身体真是好的没话说。喝下一碗酸梅汤,又大睡一觉后,基本已经恢复了活蹦乱跳的状态。

    应家,名门望族,家教甚严。

    应昶,谦谦君子,恪守礼教。

    骗子,通通都是骗子....沐玄清心里骂道。

    看着快要顺杆爬到顶的应七安,他不自觉的幻想出应昶先前是如何教导她变成这般不守礼教的模样!甚至还可能嘱咐她:好好气沐玄清,千万别嫌他活的长...

    “应七安!你在做何!”嗓门儿大了点,轮守的士卒朝这看了眼,隐约只看到个书童模样的少年,也不知自家将军为何发火。

    “前面,好像有条大鱼,我看不清。”应七安抓着桅杆回到。

    “你给我下来!”他拍了几下桅杆,上面挂着的人丧气哦了声,嘶溜滑了下来。

    “好端端的生什么气...”她揉揉鼻子,还是有些心虚,眼睛不敢看他。

    “你是将军夫人,这般行径实在无礼至极!我不管你先前如何,进了我沐家门,你便得守我沐家的规矩,你是我沐玄清的人,把应昶教你的那些做派统统给我忘了去!”他怒不可遏训斥道。

    “哦,可是哥哥先前没教我爬树...”应七安不知死活挣扎了句,玄清心里那口气上不来,扛起她进了船舱。

    因距离远了点,风声又大,放哨的士卒只隐约听到了,进了我沐家门,你是我沐玄清的人...这寥寥几句话。

    心里的兴奋嚯窜了起来,难怪!难怪!自己知道了将军的大秘密。

    先前他在军营听说将军娶了个美若天仙的媳妇儿,可是将军很不待见她,甚至她遇了山匪也不想去搭救...原来不是将军不食五谷清心寡欲,而是...而是个断袖!

    换岗回去,他迫不及待同人分享了这个秘密。

    “不可能啊,先前将军不是还同秋家订了亲事,怎可能有那癖好。”有人不信争辩道。

    “那不是没娶吗?咱们老将军病故前将军大把的时间,也没去迎娶她呀。”

    “这么说也倒是...”那人似是被说服了。

    “我还是觉得不可能,将军那性子,怎可能这般嘛。莫要胡说,被将军听去,小心他发怒。”床上正睡着的人嘟囔句。

    “不不不,你们细想下,将军平日里同谁在一起时候最多,是不是咱们的蒋谋士,两人有时同吃同寝。你们说说,咱们营帐里又不缺床,干嘛要睡在一起,这不是很奇怪么!”那守卫脑袋倒是灵光,这等事他都能想得出。

    “而且,我方才亲眼看到,将军抱着个小书童进了船舱,可是明明白白听他说了,你是我沐玄清的人!我又不耳背,这等事怎会扯谎!”

    他这一说,正睡着的人也不睡了,带着八卦的兴奋,纷纷坐起身找沐玄清断袖的证据。

    有甚者竟把玄清鞭笞旁人时凶恶的表情描述的暧昧不明...

    激烈讨论了半天,大家得出个结论。

    他们的将军的确是个断袖,同蒋公子关系不清不白,这次又带了个小相好出来。以后见了那小书童,要客气规矩点,万不能招惹他。

    其次为了自身安全,要离将军远一点......

    因他们这边吵闹,巡夜的彭魁用力拍了几下门,船舱瞬间安静下来,众人火速上了床,听得脚步声走远后,不知谁嘟囔了句,“你们有没有觉得,将军同彭魁关系也很不一般...”

    彭魁在船上转了圈,见甲板上似站了个身影,几步走了过去,“喂!你干嘛呢!”

    阿青手里拎着的食盒哐的声摔到了地上,“呀,彭壮士,你吓死我了。”阿青将食盒拎起来,见里面的豆糕已摔散了几块。

    “你是夫人身边那个小丫头?”灯靠近了些,彭魁隐约认出她来。

    “对,阿青。”

    “怎的这身打扮?”彭魁皱眉问道。

    “夫人说在船上女装或有不便。”

    彭魁唔了声,心想男装也不见的多方便,生的这般清秀,别人岂不是一眼就认出来...“快些回吧,这天怕又要落雨。”

    “嗯,好。”刚回完,船底似是触到了暗礁晃动了下,阿青一个不稳栽到了彭魁的怀中。

    “对对对...对不起,阿青失礼。”她忙站定身形,却因重心不稳朝一旁摔去,彭魁眼疾手快扯住了她。

    两人一时间有些尴尬。

    阿青先反应过来,红着脸又打开看了眼食盒,豆糕这下都碎了去。

    “这个给您吃吧,我再去给夫人拿些新的。”说罢将食盒朝彭魁手中一塞,飞速跑远了。

    彭伸手愣了片刻,伸手摸了下胸膛,方才...还挺软的...

    船舱里的沐玄清自然不知道今夜自己被如此揣度,此时他正盯着应七安抄兵书...既然打不得,一骂便掉金豆子,那便罚吧。

    “应七安,你的字怎么不飞到天上去!”玄清扯过她刚丢下的纸说道。她字是极好看的,今夜写的潦草至极,想必是方才被训不服气,用这种方式赌气。

    “将军罚抄十遍,写不完!”应七安撅起嘴道。

    “你若写成这般,便再抄十遍!”玄清冷道。

    “抄便抄!”她一把扯过玄清手中的纸撕碎了丢在一旁,低头奋笔疾书起来。

    玄清在旁看着书,没一会儿听她乞求道:

    “我困了...”

    “忍着。”

    “也不舒服,又想吐了,头也疼的很...”应七安委屈道。

    “忍着。”玄清头也没抬翻着书。

    没一会听她低低啜泣,侧目一看她脸已哭花了去,还在握着笔不停抄着书。

    “......”他有些坐不住了,想起方才甲板上那般,心又狠了狠未理会她。

    听她哭的愈发凶了,自己心中又想,不过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这一出门玩疯了罢了,自己同她较什么劲...

    “真不舒服?”玄清皱眉问。

    应七安抬起眼点点头,伸手抹了把眼泪,手上的墨迹将脸糊的如猫一般。

    玄清没忍住笑了声,算了,算了,自己认栽算了,这亲自己求的,怨不得旁人。

    “洗把脸睡去吧...”他从心底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