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戏耍小白莲
墨凉影走进纪奕珉,瞅着他:“你别诳我,我不过失踪了一日,怎的就惹出大乱子了?”
纪奕珉瞥了她一眼,兴许是光照的不真切,小脸蛋红扑扑的,嘴角红润得似是要滴血。他又不知不觉想到老庙的那场景,脱下黑色皮裘外袍,给她披上。
“自你失踪后,太医院就开始有所动作了,这会儿子估摸着开始把妙手堂改为他的药铺了。”纪奕珉没再看他,走着道。
墨凉影拽着非常大的袍子,脸色如墨:“百合被打也是他们所为?”
纪奕珉摇了摇头,他也没想到墨凉宁会动手打人,启唇道:“本王会给你求个公道的。”
墨凉影从他这段话也差不多猜出八成,定是小白莲干的。她垂下眸,思忱着之后的计划。
两人坐到马车内,从儋州到京城是很长的一段路。
她有些瞌睡,时常就会闭下。约是一路颠簸,她才总被惊醒,每次醒来就看到纪奕珉俊逸的脸正望着窗外。
眸光垂着,思绪不明好像是在想什么。
墨凉影几番欲要开口问些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没有多言。
……
在所有人都以为墨医师失踪的时候,墨凉影已经偷偷摸摸到了京城。这时已是傍晚,月亮浑圆。
妙手堂被砸,她已是去不了哪。
墨凉影只好去珉王府住上一夜,纪奕珉没有告诉下人,她就被安排住在了纪奕珉的屋里。
这一点,墨凉影有些摸不着头脑。
客房那么多为何让她住在纪奕珉的屋里。
墨凉影大致想了会儿,最终还是拍了拍脑子不再想了,于是她踮着脚走到屋内。每次她昏倒,总是出现在这间屋子里。
对这里已经很熟悉了,墨凉影也不客气的钻进了被窝里。
正卷着被子看医书,没想到门被敲响了。
她不知为何惊慌的如临大敌,好似跟人偷情一般,又想到纪奕珉不在才放下了内心的慌张。
不过她没下床,冲着门口唤了声:“进来吧!”
墨凉宁听到女声,警铃大作。她捏着绢帕,使劲推开门没想看到的是墨凉影正躺在床上。她睁大了眼睛,墨凉影不是失踪了吗?
怎的出现在纪奕珉的屋内了,难不成她根本没失踪,而是跟王爷在屋里卿卿我我吗?
想着这些,墨凉宁一张脸黑的彻底不知何来的勇气对墨凉影道:“墨凉影,你这个贱胚子敢勾引王爷!”
墨凉影:“……”
他们是光明正大的夫妻,虽把她赶了出去,但也是夫妻。
怎么到墨凉宁嘴里,就变得肮脏起来。好像她变成了跟人私情的浪荡女子,墨凉影放下医书不仅没反驳还承认道:“没想到你慧眼识珠,王爷柳下欢乐好不自在呢!”
“他还跟本王妃做了各种姿势……”
“你……竟这般没有羞耻!”墨凉宁被说得羞了脸。
墨凉影冷哼一声,瞥了眼墨凉宁无意道:“这都羞了脸,怕是还没行夫妻之实吧!”
杀人还诛心呢!墨凉影这段话,彻彻底底是让墨凉宁无地自容,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墨凉影见她慌乱,纪奕珉竟然还没和她的小白莲承男女之情。
纪奕珉不会有问题吧!
那般喜欢墨凉宁,竟然没有和墨凉宁做那种事。
她笑得合不拢嘴,拢着被子:“墨凉宁你还有今天啊!”
声音娇俏,似是带着浓浓的挑衅意味。
“你这个嘴里都是淫秽的下贱胚子,今日我就要告诉王爷让他看清你的真面目!”墨凉宁指着墨凉影狠狠道。
说着她转身准备去找王爷,墨凉影突然坐了起来,脚丫子在床下晃荡着:“你确定要去告诉王爷?”
“怎么?姐姐怕了?”墨凉宁转身趾高气扬起来。
墨凉影没说话,她看着墨凉影恶狠狠的斥道:“姐姐人前装的一副人样,背地里竟是满口污秽言语的贱人,不知要是把这件事告诉了京城百姓,还怎么看姐姐?”
“姐姐不是他们心里的活菩萨吗?”
威胁她?墨凉影不紧不慢地笑着:“那你便去说,我等着……”
“这可是你说的……”墨凉宁狠狠地说道,随后转身要走。
墨凉影从床上慢慢走了下来,她轻嗤了声:“墨凉宁你昨日打了我的丫鬟,这事……王爷应该不知道吧!”
“他要是知道自己身边的可人,其实是个手段阴辣的还能再喜欢你吗?”
墨凉宁愣住,扭头看墨凉影:“你……想干什么?”
看墨凉宁这模样怕是还被蒙在鼓里,不知道纪奕珉已经知道她干得那些事情。不过……不知道也好,这样她才可以好好戏耍小白莲,给百合报仇。
“上一次我用药弄花了你的脸,你却不知悔改一二三再而三的对付我,这次你总得还回些什么,才能解我心头之恨吧!”
墨凉宁结结巴巴道:“你……敢动我,我就让王爷杀了你!”
“是吗?”墨凉影轻笑了声,走进她挑起她的下巴:“要不……你帮我做件事情抵消了这次你对百合的那一巴掌?”
墨凉宁被她那阴鸷的笑容,吓得心惊胆颤,她扯出一丝勉强的笑容:“什么事?”
“听说王雷砸了我的妙手堂,要不……你明日去太医院告诉她,要是不把妙手堂还有王唤还给我,我就让他这辈子都没脸出太医院。”
“原话奉上,我就放了你。”墨凉影笑意深深道。
墨凉宁颤着眼睫毛,她能感受到刚刚墨凉影身上散发的冷气,像是催命符一般。她一张一合,每一句话都击溃她的心防。
即便内心无数次在告诉自己,不要怕她!可依旧抵不过那种深而震撼的寒意,这种居高临下且自带气场的感觉,时刻都在压迫她。
她不能害怕墨凉影,不能如了她的意。
“墨凉影你痴心妄想!”墨凉宁冷嗤了声,匆匆开门跑走了。
她似乎在害怕她?
墨凉影看着那背影若有所思,既然给她这么一条路不愿意,那就只好别怪她心慈手软了。
她刚钻进被窝里,正好纪奕珉走了进来。
“你又背着做了什么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