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假冒兵役
其实花满君也没想到是华国,他本以为和丞相有些关系。毕竟多次和丞相交手,手段还是了解些。
初次听到华国,他想到近些年来两国常常交战,打仗。华国好武,所以次次都会胜东临一筹。
而纪奕珉接任振国将军的职责后,华国也连连战败了起来。原先陈家打造出了东临武强文弱的盛世,后来许多都变了。
陈家衰落,纪奕珉也撤离了职位做了珉王。昔日战神闲散到不闻窗外事,花满君看向墨凉影。
心想:纪奕珉那阴冷的性子,得了墨凉影这种暴脾气的王妃还真是倒了血霉。
“华国不是和东临这些年达成互不侵犯的协议,两边如此说得很好,怎么突然华国要干这种事?”陈斐然一直关注两国的事宜。
百合端来了茶,天有些冷茶水升起徐徐水烟。她端起喝了口,淡淡:“不好说,华国真无心再犯那倒也是好的。”
“但不代表心里的怨言可化解,自从两国交战以来,华国人对东临恨之入骨。嘴上说着互不侵犯,谁知道背地里会不会做些什么?”
“再说了,皇宫正好在京都,不难想象他们选京都制造恶疾的原因。”
陈斐然叹了口气,说道:“遭殃的不还是百姓!”
墨凉影无言,花满君也端起茶饮下:“本公子还以为会是丞相那边动的手,如此倒不好解救百姓了。”
“为何?”陈斐然问道。
花满君的意思她知晓一些,华国如果真的参与此事,他们冒险救人定会有性命之忧。华国人可不忌惮东临,即已经放出了阴招,就必须得死些人才会罢休。
“这次救人凶险,说不定会牵连我们的性命!”墨凉影沉着声音道。
陈斐然一向都不惧生死,国家危亡之际,她自要报效出一份力。她坚定地眼神看着墨凉影,墨凉影会意。
“那我们商量一下这次救人的计划。”墨凉影压声道。
花满君懒散的塌着身子,他亮出扇面扇了起来。墨凉影瞥了他一眼:“你有意见?”
自从认识花满君后,她就差不多了解了花满君的性格,只要心里不爽时就会大幅度地夸张动作。
就比如现在,下雨扇风。像是在发泄自己的不满一样,果然那花满君痞笑着:“无伤大雅,本公子就想着,事事总不能全由王妃一个人做主。”
哦……原来是觉得她抢了风头,既然相当管事的,墨凉影很大方:“那这个计划你来说,我们照做就是。”
花满君收了扇子,笑意浓浓,心里面则乐开了花。
就这样,在一道道轰隆震耳欲聋的雷声里,花满君慢慢开始说计划。花满君的计划很简单,墨凉影负责找到恶疾的解药,陈斐然负责保护墨凉影的安全。
至于花满君在妙手堂等消息,墨凉影听罢他的计划,总有种被差遣做事,老板却坐着不嫌腰疼的即视感。
陈斐然还傻呵呵地笑着,墨凉影冷冷道:“你为什么可以什么都不用做?”
“谁说我不用做事了?”
墨凉影讥笑一声:“你都做什么了?”
花满君瞪着墨凉影,狠狠道:“你以为本公子坐着等消息的任务就很轻松吗?这可是比你们两个任务都要艰巨的任务,墨凉影你懂不懂啊!”
墨凉影:“……”
她没回答,花满君翘起二郎腿笑得满面春光:“好好办事,你们要是都弄完了,记得和本公子说一声。”
墨凉影白了一眼花满君:“偷懒也不见这么光明正大的!”
“你说谁偷懒?”
“你……”
就这样墨凉影和花满君没完没了的吵了起来,像是两个小学鸡一样。陈斐然好不容易让两人镇静下来,赶忙拉着墨凉影离开了妙手堂。
外面的雨淅淅沥沥还在下着,墨色的浓云挤压着天空,层层叠叠淹没了天色的晨微。沉沉的仿佛要坠下来,又挂着。
淡漠的风穿梭于她的衣襟两袖,她缩着脖子,由深地觉得冷。
陈斐然的认真打着伞,话连接不断道:“得恶疾的那群百姓被府衙押到了一个地方,怕在感染其他的百姓。”
“什么地方。”风大,她的白玉淡红卦裙被吹得洋洋洒洒。
她道:“是避难怪道。”
那地方是皇家害怕被攻城建的避难通道,通道连至京都上下。其通道密闭不透风,但能藏人。
这就要说当年先皇的智慧,通道建立后,他利用通道下的水脉来流通空气。要不怎么让那群得了病的百姓去那里生存。
两人历经层层阻碍才进了通道,里面的百姓很多,挤的通道没有多出一丝位置。通道连接地下,墨凉影高俯着这个通道里的百姓。
她和陈斐然没进去,担心会染上恶疾。小兵役瞧了他们一眼,问道:“你们还真是不怕死,下着这么大雨来看他们!”
雨下得是有些大,她的肩膀因此也淋湿了一半。墨凉影缩了缩颤抖的身子,问道:“有没有热茶。”
小兵役瞥了他们一眼,便去拿了。
好在通道附近守着的兵役支了一个帐篷,不至于在雨下待那么久。墨凉影窜进帐篷里,搓了搓手。
她寻视一周,陈斐然跟着进来:“这有什么可看的?”
“不看看怎么清楚对面的身份?”墨凉影机警道。
墨凉影倒不是多心,主要怕华国派了些人假装东临人害人。陈斐然很是焦急,对墨凉影道:“别再耽搁下去了,那些百姓还的靠我们呢!”
她看着帐篷内的鹿茸摆件脸色微变,说道:“别急,皇上下令把他们关在通道里是为了保护东临的安危,不要因表象就这么怜惜。”
陈斐然垂下眼帘,心想:那怎么能说是通道,明明就像一个装着死人的棺材。通道很大,像个大坑装满了几乎要死的人。
她心里怎么不痛,都是穷苦百姓遭了这么一个病,还要被囚在这里。
墨凉影望了陈斐然一眼,她平淡道:“这群兵役并非东临人……”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