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为其他,就是为了能够光明正大的站在他的身边。
能够成为他真正的贤内助。
“我教你。”
学医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这是需要时间的累积。
元霖烨给沈秦笙默写了本草纲目出来,让她先将这本书背下来。
其他不说,在背书方面,沈秦笙确实颇有天赋。
在短短两个月内,她先后将《本草纲目》,《伤寒论》都给背了下来。
现在已经在看第三本书籍了。
只要沈秦笙没有课的时候,元霖烨若是有空,便会带她上山,亲自认识这些药草。
沈秦笙的天赋出乎他的意料,只要他说上两遍,就能够记住个大概。
元致也跟在一旁,这心里酸涩极了。
“你真的是个很有天赋的人。若是我爷爷见到了你,肯定会欣喜若狂的。”
“你爷爷?”沈秦笙眨眨眼,“元家的老太爷不是早就已经仙逝了吗?”
她记得她爹曾经说过,元家老太爷死的时候,她都没有出生呢!
元霖烨和她年纪相差不大,又是怎么认识元家老太爷的。
“这件事,我以后再告诉你。”
“师傅,你偏心了。”看着两个人有说有笑地认识药材,元致有点郁闷了。
“我怎么偏心了。”
“你和我说的时候可没有这般细致。”
元致气呼呼地说到。
“你和她比什么?怎么比?你是我徒弟,这我清楚,但是她可是我媳妇。”
这媳妇和徒弟,自然是媳妇更为重要一些。
元致想了想。
“这倒也是。”他是师傅的徒弟,就相当于师傅的儿子,这爹对娘好,他不是应该欢喜吗?
想到这里,元致又高兴起来了。
“……”
这傻大个,这脑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师傅,我去那边。”
元致指了指不远处。
他就不打扰他师傅和师娘恩爱了。
“这小子,总算有点觉悟了。”
“元致是个难得通透之人。”在大家族里出生,还能保持这样的心态,着实难得。
“我觉得他就是少了根筋。”
一心只想着医术的事情,自然不会介意其他了。
当然,真要说他傻,那也是不对的。
他还记得给他的家族争利益呢!就是很多时候,医术在前,家族利益在后。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虎啸冲天而起。
随即就响起了元致的惨叫声。
“师傅,救命啊,不对,师傅,快跑,有老虎”
元致连滚带爬,泪水都吓出来了。
“大花。”
元霖烨“嗖”地一声窜了过去,将老虎抱住。
“别动,怎么了?”
“吼……”
又是一声虎啸。
元霖烨却丝毫不惧,抬手拍了拍它的脑袋。
“吼吼……”
似乎是认出元霖烨来了。
那老虎神色似乎平静了许多,不知道是不是另外两个人的错觉。
他们竟然诡异地在老虎脸上,看到了委屈的神色。
“吼吼。”
老虎低声哀鸣了一声。
“哪里受伤了?”
老虎伸出一只虎腿。
这腿上被刺了一刀,正流着血。元霖烨皱眉。
“媳妇,取些三七来。”
“是。”
将三七碾碎了敷在虎腿上,沈秦笙看了元霖烨一眼,见他不动弹,反倒是冲着她点点头,她会意,便掏出纱布来,将虎腿受伤的地方包扎好。
不得不说,沈秦笙的天赋是真的好。
明明是个娇滴滴的小姐,看到这伤口,却愣是一声都没有叫过。
老虎似乎很着急。
这腿才刚刚包上,就轻轻用脑袋顶着元霖烨的腰,嘴里发出沉沉的虎啸声。
“你想要让我去救小花?”
硕大的虎头点了点,看得元致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娘啊,他是不是看错了,这老虎怎么会露出这么人性化的神态来呢?
可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并非他眼瞎,而是他的师傅太厉害了。
竟然能够和老虎对话,这么一来,也就难怪他能够经常采到深山老林里面的药材了。
“那好,我就去看看。”元霖烨拍了拍老虎的脑袋,“先送你们回去吧!”
“不,夫君,我想要跟着你。”沈秦笙身后拉住了元霖烨的手。“让元致先回去吧。”
“师傅,我也想要跟着,我可以保护师娘。”
看着两双完全不一样,却同样坚定的眼神,元霖烨轻笑一声,同意了。
张必和殷荷正在狩猎中。
殷荷抬起弓箭,搭好,啪地一声松开了弓弦。
箭矢如流星一般射出,射在了一头梅花鹿上。
梅花鹿当场毙命,一箭穿喉。
“二爷的箭法当真出众。”
力道也足够大,一般而言,他人捕猎,和箭矢一般都是插在了脖子上,唯有殷荷的箭矢,能够穿透动物的身体。
“我也就只有这么一个优点了。”殷荷咳咳地轻咳了几声。
“二爷的病还没有好吗?”
不是听说他去寻了元大夫看诊了,“元大夫也治不好您这病?”
“我那只是去找茬的,哪里会让他看病了,一个粗野村夫,难登大雅之堂。”
“二爷,对我,您且放心说实话,我是站在您这一边的。要不然,您身上日日有药香浮现,只要是稍微聪明的有心人,都能够明白。”
张必觉得自己够委屈了。
偏生这殷荷还不愿意相信他。
“我倒不是不信你,只是隔墙有耳。”身居高位,待久了,对很多事情都忍不住防备了起来
“吼——”
突然一声惊天虎啸,让两个人心头一惊。
“怎么会有老虎?”
不是来清场过了吗?
“哥哥,救命。”
就在这个时候,张必的弟弟张冉,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
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女孩子,女子年纪不大,长相却相当好看。
“哥哥救命啊。”
“你怎么惹到老虎了?”
“我——”
张冉不知道该怎么说,倒是他身边的女子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将手中抱着的东西举了起来。
这竟然是一只小老虎,摸着毛茸茸的,甚是可爱,只是,这小老虎的腹部似乎有伤口,张必摸着那伤口,像是鞭伤?
又有刀子捅过的痕迹。
张必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感觉,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再次睁开的时候,直接一马鞭儿挥了过去,挥在了张冉的身上。
“我便是如此教导你的?”
欺凌弱小。
还拿动物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