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儿,你不会有事的,我会救你的,你不能有事,因为你是唯一一个乱我心的女人。”
“你知道吗?在遇见你之后,我就放不下你了,我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很熟悉,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无霜姑娘,能再对我笑一次吗?”南宫耀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念叨,虽说这些话他也对着旁的人说过,可是这次的情况不同,他能分明感受到自己心里的那点慌乱。
是谁?谁在我耳边絮絮叨叨的?本小姐醒过来一定叫你好看!可是这里好黑啊,为什么我醒不过来?
无霜努力了一阵,全身的力气用尽却只能让指尖微微动了动,只是,这微弱的变化并没有引起南宫耀的注意,他现在只顾着对着面前跪着的一行大发雷霆:“怎么回事?一个女人你们都瞧不好,本王养着你们有何用?”
其实南宫耀对外已经是“小灵王”的身份了,所以在对外人时,称呼上也会使用“本王”。
一个医者模样的侍老者大胆说道:“回殿下,这姑娘中了古怪的毒,受了内伤,吾等已为姑娘排尽体内毒素,至于为何迟迟不醒,老夫也无从得知啊。”
“无从得知?是因为年纪大了,所以不中用了?还是因为本王不曾对你们上心,你们平日里懈怠了,导致医术退步了?”南宫耀不管三七二十一,只顾的一阵数落,在他看来,他很少生病,所以这些御医常年没有表现的机会,医术也渐渐退步了。
“不,不敢!”
“都下去吧!”南宫耀摆了摆手,示意众人退下。
只是这群人却没一个敢在主子动怒的时候挪动一步,只能齐刷刷地低着头。
南宫耀一道凌厉的视线射去,不满地看向一排人。
侍从惇赶紧拦到跟前,冲着一群比自己还呆瓜的人细声说道:“都愣着做什么?殿下都吩咐你们下去了,还不赶紧的,想法子去啊?”
“是,是是!”一行人这才站了起来,逃也似的离开这个正在发怒中的殿下,临走前还不忘把门带上!
“呆瓜惇,你去把哥哥喊来。”南宫耀突然在一片静默中开了口。
会意到殿下的意思,侍从惇应了一声,便出了门。
不一会儿,门又被轻轻推开,南宫炫进来了。
“怎么了耀儿?有什么事值得这么动怒,还用得着把我请来?”南宫炫感受到弟弟心中的火气,表面上还是不知情地说道。
“对不起哥哥,求求你救救她吧!”南宫耀直接了当地说道,一边指了指躺在床上的女人。
南宫炫顺着指的方向望去,随着一个熟悉的脸出现在眼前,他的瞳孔陡然放大,无霜!?这个女人不是记忆都消失了吗?况且隔了这么多年,怎么还这么不死心?
他压抑住心底的那方不平静,努力让自己的记忆不影响到他的思考。
“耀儿,你先下去,她就交给我了。”南宫炫面无表情地说道。
“可,这恐怕不方便。”南宫耀为难的说道,他面露纠结,很明显不想让哥哥和无霜单独呆在一起。
“怎么,难不成你担心我会虐待她吗?放心吧,我会把一个完完整整的无霜好好的交给你的,臭小子,白疼你了!”南宫炫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疼?打他的时候挺疼的吧?!南宫耀最后恋恋不舍得望了一眼床上的人儿,留了句“臣弟告退”,便出去了。
只是他刚踏出门,突然想到一件什么重要的事,脸上的表情瞬间显得不那么自然了。
南宫炫扶起床上的人儿,将一颗随身携带的药丸塞进女人嘴中,候了几秒,女人竟慢慢的醒了过来,原本苍白的脸色也渐渐恢复了正常。
随即,南宫炫毫不客气的说道:“说!你这个女人为什么要再次接近耀儿,这次回来又有什么目的?”
“对不起,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无霜一睁眼就被这么无端指责,她自然口气冷冷。
“不,你很明白,你一定有什么目的,你一定想再次伤害耀儿。”南宫炫凑近,下意识捏住女人的下巴,逼问道。
只是从那双眼熟得不能再熟的澄澈中,他未能窥出丝毫的破绽。
是这个女人隐藏的太深了吗?还是……
直到女人的脸涨红了起来,也没有得出任何有用的信息,南宫炫愣了一下,倏地松开手,无霜也连忙揉揉被捏红的下巴,无辜的看着这个暴躁的灵王。
“咳咳咳,我想我与阁下不曾相识,也不知道阁下究竟与我有什么误会,竟然让你一个堂堂灵王对一个刚醒,还躺在床上的女人动手动脚?”
南宫炫冷眼扫过,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只是依旧口气清冷,“不管怎样,你这次都不需要太过于接近耀儿了,你们之间早就断了!”
无霜冷笑了一声,正欲说些什么,门外便传来侍从的声音:“殿下,有什么吩咐吗?随即是“砰”地一声,什么东西撞到了门上。
南宫耀被这句话吓得不轻,伏在门上的胳膊下意识地一缩,却不料撞到了门上,闹出了动静,他很无奈地揉揉太阳穴,怒眼瞪了过去,小侍从被瞪得发怵,只能悻悻离开。
“进来!”他听到灵王大喊一声。
南宫耀这才把门打开,畏畏缩缩地走了进来,干笑道:“呵呵呵,哥哥,别生气嘛,臣弟只是在门外侍候着,可没有偷听哦!”
看了看他这没用的弟弟,南宫炫挑眉道:“我可没说你在偷听。”
“啊?是是是!”
南宫炫又瞟了他一眼,留了句:“无霜姑娘已经清醒了,本王就不打扰你了。”便消失在殿中。
“恭送哥哥!”南宫耀低着头,直到感觉不到哥哥的凌迟般的视线,他才大胆地站直了身子。
尽管南宫耀觉得无霜和哥哥二人之间一定有什么事瞒着他,可是现在就质问哥哥可不是个明智的选择,倒不如先把哥哥送走,从无霜口中套套话。
因为他知道,他这个哥哥做事情从来都是极为谨慎的,就算自己真的和哥哥挑明了说些什么,哥哥也不见得会老实告诉他,只能旁敲侧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