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明君很早就起来,带着望笙来到院中,准备进行训练,昨天禾惠将那入魔的女子一剑穿心,把望笙给吓到了,它现在更喜欢呆在明君身边。
借着蒙蒙的天光,明君发现院中已经有人在了,他定睛一看,却是林父正摆着架势,在院中打着慢拳。
“伯父早上好,”明君连忙向林父问好,林父扭过头来,朝明君微点了两下头,然后又回过头去,继续打他的拳。
明君不敢干扰到林父,他另外找了一个比较远的地方,首先活动了一下筋骨,打了一套禾惠教他的拳法,接着开始练习剑术,望笙浮在空中,也学着明君的样子,一板一眼地挥着爪子,毕竟,闲着也是闲着。
“这剑术,是禾惠教你的?”一道声音从旁边传来,吓了明君一跳,他停住动作,回过头,林父不知何时已来到他的身旁。
明君连忙收起剑,对林父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是师父教我的。”
林父摇了摇头,“这剑杀伐之气太重了。”
“怪异之事,不合常理,容不下半分犹豫,师父也是有自己的考量,”明君替禾惠开解道。
林父听了明君的话,愣了一下,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
明君挠了挠头,和空中的望笙对视了一眼,担心是不是开罪了林父,想了想,能教出禾惠这么明事理的女儿,林父的心胸肯定也不会太狭窄,明君把这事丢到脑后,继续开始练剑。
练完剑后,明君先去冲了一个澡,冲完澡出来,芳婶就把早餐给他端过来,禾惠他们已经用过早餐了。
吃完早餐,收拾好之后,明君来到了院中,只见禾惠正陪林母在一边有说有笑地打理着花花草草,而禾央,正搬着一张桌子在院中,咬着笔头,写着作业。
明君没去打扰禾惠,就凑到了禾央,看她写了一会儿作业,他微微点了点头,基本上都答对了。
写了一会儿,禾央累了,就放下笔来,明君陪她聊了起来。
“禾央妹妹,你的爸爸妈妈呢?”明君问道。
禾央回道:“他们去武馆了。”
“武馆?去干什么?”明君一愣。
禾央说道:“教学生呀,我爸爸可是馆主。”
明君看向另一边的设施,若有所思,原来林家是开武馆的呀,怪不得院中有兵器架。
“明君哥哥,你会变戏法吗?”禾央仰头看向明君。
明君笑了笑,说道:“当然,禾央想看吗?”
禾央使劲地点了点头。
“那我给你变个小戏法,”明君说道。
禾央满怀期待的看着明君。
明君从怀里掏了掏,然后将手放在脖子下面,叫道:“禾央。”
禾央睁大了眼睛,从明君嘴里传出来的分明一道温柔异常的女声,她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明君哥哥,是你在说话吗?”
明君笑道:“不是我在说话,还能有谁在说话。”
那声音依旧是很温柔的女声,禾央拍着手说道:“好厉害。”
明君把手放下,得意地笑道:“是吧,很厉害吧?”这次变回了明君本来的声音了。
随后,明君又将手放到脖子处,“是不是根本听不出是我在说话?”这时又成了女声,禾央连连点头。
明君“嘿嘿”地笑了笑,但在禾央听来,却是一个女子在温婉一笑。
逗了一会儿禾央后,明君才将手中的小道具收起来,这个小道具是用当初史家村抓到的怪异制成的,可以把声音转换成特定的女声。
“明君哥哥,能不能再给我变个戏法?”禾央摇着明君的手,缠着他不放。
“咚!咚!咚!”这时,突然传来了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
“来了!”芳婶喊了一声,然后把门打开,“天行少爷,你过来啦!”
明君转头看去,正是陆天行。
陆天行先和林母打了声招呼,然后对着禾惠,温和地问道:“师妹,南苑的牡丹已经开了,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牡丹花,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林母在一旁也劝道:“是啊,禾惠,你好久没去南苑了吧,去看看吧,变化可大了。”
禾惠沉默了半晌,然后转头唤道:“明君,过来。”
明君连忙从禾央手里挣托开来,跑到禾惠面前,问道:“师父,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禾惠并没有理会他,反而转头看向陆天行,说道:“天行师兄,我昨天为了找回易家公子,有些劳累,这几天想在家好好歇歇,我这徒弟,还是第一次来罗城,能不能麻烦你带着他到处逛逛,代替我尽一下地主之谊?”
陆天行一愣,没想到禾惠这样拒绝了他,他转头看向明君,明君也回头看向他,他不由笑了笑,说道:“既然师妹想要休息的话,那我就带着明君参观一下罗城吧,带他欣赏一下我们罗城的好风光。”
“那就多谢天行师兄,”禾惠微微欠了欠身,然后转头看向明君。
明君一开始还有些有愣,这是要干嘛?他什么时候踏进了这趟浑水?然后他看到了禾惠的眼神,激灵了一下,于是,他立刻热情地看向陆天行,“我很早就听说罗城有十大奇景,好想去看看了,天行大哥,这次就麻烦你了。”
禾央也跑过来,说道:“我也要去。”
林母无奈地点点头,对着陆天行说道:“天行,今天就麻烦你照顾这两个孩子了。”
陆天行笑了笑,说道:“师母,没事,我还挺喜欢禾央和明君的。”
说罢,陆天行就带着禾央和明君朝外走去,疑惑地问明君:“罗城有十大奇景么?我怎么没听说过?”
“是吗?难道是我记错了?”明君故作惊讶地回道。
陆天行笑道:“没事,十大奇景没有,八大奇景还是有的,这几天我带你好好逛逛。”
“谢谢天行大哥了,”明君高兴地说道。
林母看着陆天行几人走出林家,回头看向一脸平淡的禾惠:“其实,天行这孩子挺好的。而且,他到现在都还喜欢着你,你为什么一直避着他呢?”
禾惠垂下眼睑,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体质,没法在家呆着,避着他也是为了他好。”
林母叹道:“唉,可惜了,要不是因为那事……”
“好了,都过去了,”禾惠说道。
林母看了一眼禾惠,没有继续说下去了,继续打理眼前的花花草草。
禾惠转头看向陆天行几人离去的方向,也微微叹了一口气,思绪开始飘向了多年以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