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老师,叶老师!”

    好不容易,司空长珮才走了。

    叶蘅何尝不知道他想的是什么。

    作为一直高高在上的冰冷男神,被叶蘅这么赶走,心里不舒服也很正常。

    只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不能暴露。

    刚前脚送走司空长珮,后脚阿黛孟菲他们就回来了。

    “叶老师,阿黛姐拿到了炼药会的冠军!”

    册星纺懒懒地跟在两个少女后面。

    “是吗?”叶蘅拍了拍阿黛的肩膀,“不愧是我的好弟子啊!出息,给老师我长面子了!”

    孟菲平时在课室里文文静静的,但是相处下来的这几天,叶蘅意外地发现小姑娘话格外多,尤其喜欢八卦。

    “叶老师,我和你讲今天考场上发生的一件很可怕的事!有人在鼎里下了迷情药,好多弟子都中招了呢!”孟菲道,“当时很奇怪,我和阿黛姐、星纺哥都没事,天呐,我都不知道如果我们也中了那种毒药,会有多可怕!”

    “估计是叶老师的醒神汤起作用了。”册星纺抱着双臂道,“提神醒神,才让那毒气没能影响到我们吧。”

    “嗯!我觉得也是!”孟菲点头,“之前我还觉得老师的药太臭了,现在看来要不是老师那碗汤药,没准我们也变成了这样。”

    “好了,今天咱们阿黛争气,得了冠军,咱们好好庆祝一下!”叶蘅提议道。

    册星纺摇摇手,“别,我可不想留在这里吃素,我要回去了。”

    “把她们送回来我就放心了,我走了。”

    册星纺说完,便走了。

    ......

    册星纺说不想吃素,不过一个借口罢了。

    他要走的原因还是因为慎行殿的长老找他。

    他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为了今天那迷情香的事。

    册星纺赶到慎行殿的审问殿前,司空长老、采薇长老等一众泽芜殿的长老已经在那里了,底下有三个人,其中一个是女弟子,她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另外两个人便是当日看守药鼎的人。

    册星纺悄悄走到旁边的案桌上,问旁边的女弟子,“开始了吗”

    “已经开始审问了,你怎么才来?”

    “我去参加炼药会了啊,回去换了套衣服,哪里能这么快赶来?”

    “你竟然还会炼药啊?”

    两人窃窃私语着,惹得案桌前的司空长老颇为不悦,沉声道,“你们两个想说话就滚出去说!”

    两人这才闭紧了嘴巴,开始准备做记录。

    “司空清,他们说这几日在泽芜偏殿见过你,你且坦白,今日之事,是不是你做的?”

    司空清将头埋地极低,她颤抖着,明明那天给他吃的瓜果会让人失去记忆,可是为什么他还记得自己?

    难道是司空长老在故意炸她?

    司空清将唇一咬,笃定道,“长老,不是我所为!”

    司空清坚定,只要她要紧牙关,就不怕司空烈。

    “嘭——”

    司空清大手在桌子上一拍,差点吓得司空清魂飞魄散。

    “阿达,你且说说,那日你见到的场景。”司空长老独眼看向其中一个人。

    “是长老,那日我刚和阿海换班没多久,她就来了,提着个果篮,说是采薇老师叫她来送给我的,可是哪里想到我吃了一个果子就晕倒了,但是时间很短。”

    “当日你怎么不及时上报?”司空烈沉声道。

    “因为后来我进去检查过,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所以就没放在心上。”那叫阿达的男人被司空烈吓得瑟瑟发抖,生怕他责罚自己。

    “司空长老,恕我插一句嘴。”苍术道,“迷情香本来就是要经过火焰的炙烤才会催发,不然也很难被发现,阿达兄弟查不出来也很正常。此事也不能全怪他。”

    司空烈深深吸了一口气,如今事情已然真相大白。

    “司空清,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阿达描述的情况,说的话,和那日自己说的话相差无几,司空清只得认栽。

    “长老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司空烈瞧着司空烈,眼里全是厌恶之色。

    这种货色竟然也是司空家族的人?

    “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司空清低垂着头,“我...我...”

    “数百名弟子中了你的迷情药,差点酿成大祸!说,你的目的究竟何在?”

    司空烈的语气,气场皆给人一种咄咄逼人的气场,压地人喘不过气来!

    “我我不是想害别人!我只是看不顺眼那个阿黛,所以想给她下迷情香,让她出丑......”司空清的声音像蚊子声一样低了下去。

    “所以,你不知道她会拿到哪只鼎,就在所有鼎里下了药?”

    司空清点点头。不敢抬头看司空烈。

    册星纺听到司空清的话,惊地猛地抬头。

    “愚蠢!”

    愚蠢又卑劣!

    “择日起,剔除司空清端云城的弟子身份,逐出端云城,永远不得进入端云城半步!”

    司空清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血液,瘫软在原地。

    “司空清,你现在便回去收拾东西,从今日起,你便不在是我端云城的弟子!”

    司空清仿佛行尸走肉一眼,从地上站起来,沉闷地说了声,“是。”

    “等等,司空清,我还有一件事要问你。”苍术忽的说道。

    “什么事?苍术长老?”

    “鼎内的毒狼蛛也是你放的?”

    “毒狼蛛?”司空清眼中浮现一丝迷茫的神色,“什么毒狼蛛?”

    “鼎内的毒狼蛛不是你放的?”苍术反问道。

    司空清还是很迷茫。

    此次事件,大家都将目光放在了迷情香上,至于那毒狼蛛,根本没人放在心上。

    毕竟那毒狼蛛除了将赫连璃吓得花容失色,并没有对其他弟子造成任何伤害。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司空清失魂落魄地走了。

    “看来除了司空清之外,还有人对鼎动过手脚。”

    册星纺也想起比赛的时候,他是从鼎内看到过一只毒狼蛛。

    不过那只毒狼蛛的威胁是在太低了,几乎没人将它放在心上。

    刚才的事,大部分人会理所应当地认为,既然迷情香是司空清放的,那么毒狼蛛自然也是。

    如果苍术刚才不说,册星纺也很难怀疑到这其中的疑点。

    司空清既然想让阿黛出丑,迷情香就够了,为什么还要放毒狼蛛呢?

    册星纺佩服苍术细如毫发的心思。

    看来,苍术要是平时不喝酒,清醒的时候,简直心细地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