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较为上档次的饭馆内。
几人围坐在一张圆桌上,上面摆着让人看之垂涎的各种美食。
严裔拿起面前一只烤羊腿细心的将上面的孜然粉去掉一大半,然后戴着手套撕成肉丝放在小紫面前。
“小紫吃吧!”严裔笑道。
“嗯!”小紫点了点头,但是那双小眼睛里面有着说不清的感觉。
自从得知严裔是已婚之后,她一直是这种闷闷不乐的样子。
“叔叔阿姨,贾小姐,你们别客气,尽管吃!”严裔笑道。
众人点了点头,但是看着这个身上有着无比浓厚神秘色彩的男子,始终感觉心都快跳出来。
他到底何人?
能让权倾陈留的蓝兰出手阔绰,直接赠送了楼王。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
“进来吧!”严裔拿着另一整只羊腿在手上大大咧咧地啃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道。
来者正是蓝兰。
不过此时她却换了一身衣裳,里面穿着紫色的镂空连衣裙,外面搭着一件羽绒服,一进包厢,顺手脱掉身上的羽绒服,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顿时掩盖了肉香。
镂空连衣裙下,那粉紫色的内衣之中,包裹着让人邪念纷纷,无比向往的一抹白皙,细长的小腿,仿佛天生就不会长毛一样,光滑得让蚊子爬上去都能劈叉。
“郭先生!”蓝兰撩了一下秀发,对着严裔点了一下头。
“坐吧,小紫饿了所以我们先吃,你别见怪!”严裔笑道。
但是眼睛依旧停留在那诱人的紫粉色上,忍不住狠狠地咽了口唾沫,免得从自己嘴角流出。
“蓝董!”
贾芳儿看见蓝兰进来,赶紧整个人笔直地站起,对着蓝兰一个深深地鞠躬。
刚才贾芳儿也抽空去换了一件衣服,毕竟穿着工作服来饭馆也不太方便。
洗得发白的朴素衣,搭配上清纯淡妆精致的俏脸,与旁边的蓝兰交相辉映,形成一股亮丽的风景线。
“不要拘谨,坐吧!”蓝兰说道。
“是...”
“贾小姐,你跟我出来一下。”严裔拿起餐巾纸擦拭了一下嘴唇,站起来往外走去。
“嗯?”蓝兰秀眉一蹙,看向严裔。
“大哥哥,你要去哪了?”小紫问道。
“大哥哥想去抽烟,小孩子闻到烟味会对身体不好哦!”严裔笑道。
“哦...”小紫悻悻地低头继续吃着严裔给她撕成一小块的羊肉,小眼睛时不时瞟向严裔的方向。
......
饭馆门外,严裔靠在一张客人休息的沙发上,手上夹着一根香烟。
一旁贾芳儿像站岗的卫士一样,笔直地站在一旁,美眸中闪闪发光看着那神秘的郭先生。
“坐吧!”严裔深深地吐出一口烟雾,说道。
“好!”贾芳儿坐在严裔的对面,虽然她很想坐在严裔的身旁,乃至大腿上,但是她却不敢。
昨天,自己还因为医药费的事情而头疼,甚至被唐斌威胁要她献出她的一切。
但是严裔出现后,她的生活从此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刚才从售楼部走出,就马不停蹄的赶往医院,在蓝兰打过招呼的前提下,就连那昨日被扇得脸上依旧肿胀的贺院长也在门口迎接,并许诺给给予她父亲最好的医疗条件。
雌性仰慕强悍的雄性,这是自然法则,而她也不例外。
要不是他,她早已成为了唐斌的胯下母狗。
要不是他,她父亲最终也逃不过病死的结局。
看着面前这个虽然相貌平平,却深沉的男子,她也已经萌动了春心。
“你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我拜托你一件事!”严裔眉头一皱,似乎有着说不完的心事一样。
“郭先生您请说!”贾芳儿神色一凛,无比地重视。
“有什么事怎么不找我呢?”
一道冷笑从一旁出现,蓝兰正叉着腰斜睨着严裔,脑门上一团黑线,她的黑衣保镖正站在不远处。
其实严裔一早也发现了她的存在,只不过没有说出来,可想不到她会突然插话。
自己已经与不少女子有了羁绊了,可不想再惹多一个,而且看起来蓝兰的身份可不是眼见的这么一星半点。
“蓝...”
“坐着吧,我倒是想听听郭先生到底有什么事情是本小姐完不成,要让你来帮忙的!”蓝兰冷笑着自顾坐在严裔的左前方。
严裔感觉一阵头大,我怎么又摊上事儿了!
他知道,这面前的两个女子多少对自己动了点心思。
但是自己的心可是在徐青青的身上呀!
严裔无奈地苦笑着摇了摇头,“不是怕蓝董你贵人事忙嘛...”
“说来听听?”蓝兰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心中其实早已经问候了严裔八百遍。
“我应该过几天就会离开陈留城...”严裔说道。
“你要离开?”
两个女子异口同声地问道,而后相视一眼,而贾芳儿却自卑地低下头。
心中嘀咕道。
“我凭什么跟蓝董争?郭先生这种人就应该配蓝董吧!”
“我也只是风中摇摆无助的小草罢了,现在我的一切都是拜先生所赐...”
“嗯!”严裔点了点头,丢掉手上即将燃尽的香烟,抬头看向晴朗地夜空。
“我给叔叔阿姨买了房,就是想让他们有个安顿的地方!”
“小紫呢?”蓝兰问道。
“我的生活太危险,不能带着她!”严裔说道。
自己的身份始终有一天会曝光,到时候漫天的仇人将会对着他穷追不舍。
这种刀光剑影的日子,就连他都有点心里发悚,也不见得能自保,又怎么能有能力保护小紫呢?
“那...先生您...”贾芳儿轻咬嘴唇,怯怯地与严裔对视一眼。
“我就是想贾小姐...”
“叫我芳儿吧!”贾芳儿鼓起勇气打断严裔的话。
“嗯,我就是想芳儿你跟小紫他们住在一起,毕竟叔叔阿姨他们上了年纪,照顾小紫有些力不从心!”严裔看着贾芳儿的眼睛,说道。
喊出昵称的一瞬间,感觉对自己妻子的愧疚又多了一分。
“嗯,你放心!我会照顾他们的!”贾芳儿重重地点了点头,言辞肯定。
“那你还会回来吗?”蓝兰微微眯眼,问出了贾芳儿不敢问的话。
“嗯!会的!”严裔说道。
“还有,这件事不能让小紫知道,不然的话,她估计...”严裔有些无奈。
沉吟片刻,摆了摆手说道。
“行了,芳儿你进去吧,我有些事情想跟蓝兰谈一下!”
“好!”贾芳儿有些失望地往回走。
刚才她出来的一瞬间,心中早已萌生了各种的想法。
脑海中也出现了与严裔的鱼水之欢...
虽然这很让人羞耻,但是这神秘的郭先生仿佛就是灯火一般,对着她这只小飞蛾有着无穷的诱惑,哪怕是致命的...
两人无声的对视了一眼。
严裔从兜里摸出一根烟,放在嘴里叼着,像足了一个痞子的模样。
“你知道黑龙帮吗?”严裔问道。
这种事情,最好就问在陈留权势滔天的蓝兰,使开贾芳儿,是免得她担惊受怕。
“怎么了?”蓝兰顿时一惊。
就在刚刚的一瞬间,她想过无数个严裔与她单独留下的原因,但是却未想到严裔会问这个问题。
“你跟他们没关系吧?”严裔漆黑的眼珠有着说不清的杀意。
“这倒没有...怎么了?”蓝兰问道。
“没有就好!”严裔猛地嘬了一口烟,喷出烟圈,对着蓝兰笑道,“我想去把他们连根拔起,如何?”
“卧槽!”
此言一出,就连一直以来行为举止高贵大方的蓝兰也顿时口吐芬芳,脸色顿时大变。
“怎么了?很难吗?”严裔咧嘴一笑。
站在不远处的黑衣保镖也是顿时冷汗滴在地上,凝结成晶莹的冰珠。
眼神有着说不尽的恐惧,插嘴道。
“郭先生,这黑龙帮,可不是一般的帮会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