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飞因为激动,忘记了车上副座上的保镖,而保镖也只是安静的保持他睡觉的姿势,只不过眼睛却未有再闭合。
速度带来的阻力感,云飞在车中感受强烈。
不过好在前面的车已经快追上了。
····
“师祖,他跟来了,要停车吗?”一女人端庄的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手放在膝盖上,以求平静。
“不了,我感觉到,他车上有一股可怕的杀气,是冲着我来的,被纠缠上,可就有点难办了,先暂时避一避,得先把你的事给办了。”开车西装中年人透过倒车镜看着后方:云飞的越野车,越来越近。
女人叹息一声。
“一切听师祖安排。”
西装男也把车速提起来,看样子是想甩掉云飞。
云飞先是一愣,随即心中的疑惑更强。
他更想知道车上的人,到底是谁?竟然想要躲他。
有可能是陷阱,但即使是陷阱,也云飞也想去一探究竟。
就这样,烈日飞沙下,两辆车飞驰在满是岩石碎块的戈壁坡上。
沙尘四起,不仅对车技的要求很高,也是对车的性能考验。
云飞研发的产品,即使在山路上也是佼佼者,也幸亏是山路,越野的性能才得到显著的发挥。
“师祖,要被追上了。”
女人的心砰砰直跳,脸竟有些红。
“我自有办法,你就别更花痴一样脸红了。”中年人自信。
……
在过了弯道后,令云飞猛的刹车一幕出现了。
“消失了!”
弯道过后有些距离,但不至于被甩的连影都没有,就像变魔术般的,就地凭空消失。
只有短短两秒的距离。
云飞将车停留在西装男车消失的地方,四处眺望。
最后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地上的车轴印,车轴印竟然断掉了。
“这怎么可能!”能在这么短的时间甩掉,扑朔迷离的猜测。
腾空,与地面切合,是什么力量,能够将如此庞大的东西凭空消失的无影无踪。
云飞没有继续追逐了,摆在眼前的是更加不可思议的神秘力量。
先是看见酷似云秋的女人,后是一瞬间车的消失,不再是看错,或者是巧合那么简单,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诱导。
“能够原地消失,不留痕迹的力量,到也是存在的。”
此刻,保镖还在车上,看着车前,苦思冥想着破解这断车轴之谜的云飞,也想到了那个机会不可能的假设,淡淡开口。
“空间裂缝。”两人的眼眸在此刻同时感受到一股浓厚的压力。
在宇宙中,存在一种无视空间,无视法则规则的存在:
黑洞!
除了自然形成的黑洞,还有特意制造出来的黑洞,俗称:
空间裂缝
而想要制造出裂缝,必须得承受大宇宙物质的压力,就如想要去往深海的潜水艇,要面对的是整个大海的水压。
而达到这个条件的因素,除了靠庞大的科学机器,还有一种更加简单的方法。
达到十转级别,肉体的强度可以承受这股压力。
就这样,云飞站在这个黄沙飞舞的高坡上,空气是冷的,天空却是灼热的,想要将衣服脱掉,但又感到寒冷。
不知道看着地面这个车轮胎印记多久,一通电话终于将云飞的意思从遥远的回忆中,给叫醒。
手机上有三个未接电话,都是王澜打来的。
“还在加油站吧,我马上回来。”云飞没有理会王澜在另一头的大吵大骂,直接说完,将手机揣兜里,往车中一转,用力关上门,眼神有些弥漫的光华,调转方向,回去了。
而一旁保镖则是在一瞬间表露出一丝兴致后,再次进入零碎的睡眠当中。
回到加油站,本来想要训斥云飞的王澜,察觉云飞的面色有些古怪,说什么都是一副走神的样子。
“你这么大的人了,真是气死我了。”王澜轻轻拍打了一下方向盘,表示他现在的心情。
“对不起,王澜,继续去普兰吧!我想休息一下,今晚给你答复。”云飞闭合上眼,想一个人静一静。
王澜从来就没看到过云飞如此疲惫,叹息一声,便又是他开着车继续接下来的路程。
途中,气温越来越低,明艳感觉不是很舒服,一直想说胸口闷的慌,奈何云飞精神不是很好,明艳也是没有吵吵闹闹。
“明天就该抵达那片雪山了。”夜晚降临,王澜没有找到合适的宾馆,几人只好在这荒漠上简单吃一个晚餐,睡一觉。
王澜递给明艳一杯咖啡,热腾腾的热气方才让明艳难受的身体好受些。
“云飞好些了吗?”王澜是觉得真的此刻的云飞有些憔悴,一副病入膏肓的感觉。
明艳抱着手中的咖啡,看着不远处躺在毛毯上看着夜空的云飞。
“嗯,我哥他需要冷静,不过看样子似乎好多了。”明艳不止一时,看到陷入迷茫的云飞,没当这个时候,云飞都会找一个地方,看着夜晚的星星,就仿佛那些繁星会告诉他答案一样。
王澜也给云飞泡了一杯咖啡,手端着来到云飞身边。
“我的大发明家,想什么想这么久?”王澜也不指望知道云飞此刻所想,只要他开心,就知足了。
但还是要问问,来打破这无人开口的尴尬。
“先入为主。”云飞看着星空淡淡念到。
“也许,她还没有死,我也没有亲眼见到,只是我的主观思想,判定她死了,但要是那个真的是她,或者那不是她,她还活着,我该做些什么?”云飞害怕,原本他不再回到虚空大陆的原因,是因为云秋已经不在了,但这一瞬间,让他那一点期盼,被无限的放大。
是先入为主的思想,让他放弃了去救云秋的念头。
抛砖引玉,往后推延,如同树枝分裂枝桠,更加盘根错节。
如果云秋没死,为什么会没死?
有人救了她?
还是魂炎想用云秋吊一条他这样的大鱼?
但那个车上的女人又是谁?
看起来像极了云秋,但如果是云秋,那她为什么会可以自由行动?难道车上坐的是关押云秋的杀手?
车子为什么会凭空消失,太多的意料之外,便是有人刻意而为之,让云飞感觉不那么简单,就只是一瞬间,看到一个人脸,竟然有一种四面楚歌的感觉。
“你是一个放不下感情的人,有什么事,你尽管去做就行了,只要你觉得对,我们都会支持你的,云飞。”王澜拍拍云飞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云飞看着王澜此刻的胡子,几天下来,那位穿西服,打领带的王澜也已经变成以为大叔。
云飞一拳轻轻打了一下王澜。
“大叔,你怎么还不结婚,哈哈!”云飞站起,少年英姿,看着远方的黑暗,却有希望的繁星存在。
求关注求收藏求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