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飞掉落进焕空间裂缝,没有去往别的星球,而是直接回了地球,看着这里的景物,竟然是自家房宅。
“焕子洋,看来你监视我很久了。”云飞嘀咕的看着眼前的小洋房,正是狱韵与明艳自己生活的地方。
云飞在门口驻足,明艳的死到底该如何开口?
要是让狱韵知道明艳已经死了,一定会伤心透顶。
这时,云飞身后一男子从身后经过,提满满一口袋的蔬菜,竟然冲在云飞前面敲击了自家的房门。
云飞在远处看的呆呆的。
“狱,狱遮风!”没想到这家伙倒是先行一步,来找了狱韵。
狱韵开了门,见是狱遮风,脸上的喜气就冲上眉梢,立刻接些蔬菜,将狱遮风邀请进屋。
“大晚上我说需要点材料为你接风,你这孩子还真就傻乎乎的去买,这些菜还挺新鲜的,就是小狱,下次在菜市场称菜,要把杂草就都丢了吧,看看多压称。”
殊不知,狱遮风大晚上去的不是菜市场,而是像闪电一样席卷了农民的菜园子。手太快了,竟然是连草都没放过。
云飞可是被狱遮风打死过接近三次,还好是伊甸星的治疗速度强,否则早死了,但这里不同,这里可是地球,死了就真的死了。
但看见狱韵即将关上门的那一刻,云飞还是战了出来,叫住狱韵。
“云飞?诶,你回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狱韵在后厨做着可口的饭菜,云飞则是与狱遮风对面相坐,一直盯着狱遮风的一举一动,这家伙可是个危险人物,稍不注意,房子都会被这小子掀飞。
像狱遮风这样的级别,就算放在大陆都是出类拔萃的苗子。
“怎么不见明艳啊?没一起回来吗?”狱韵突然问,不过云飞没有回答,转身忙别动事了。
云飞还是没有勇气说出实情,便编造一段谎言,说明艳去同学家玩几个星期。
“这孩子,你也是,她可是个青春期的女孩,别的不说,明艳就长得水灵,你也放心让她一个人在外面。”
云飞装着迎合着,对面的狱遮风看着云飞,显然知道云飞在说谎,云飞也用眼神告诉狱遮风,敢把明艳的消息抖出来,对你我都没有好处。
热腾腾的饭菜端上来,气氛却是有些诡异,可能狱遮风不爱说话,加上云飞心里有鬼,气氛有些诡异,狱韵还自以为是狱遮风不太习惯,便主动夹菜给狱遮风。
狱遮风竟然准备用手去抓菜,被狱韵拦下,这货这么大了,竟然连筷子都使不来。
结果就是,狱韵竟然亲自喂起狱遮风。
喂,别喂的这么清新脱俗啊!狱韵你好歹发觉这家伙的奇怪吧!狱遮风你别因为不说话你就可以装哑巴,云飞心里不自觉就有一万个槽喷涌而出。
“对,狱遮风学的好快呀!”狱韵还是教狱遮风拿筷子。
没想到狱遮风学东西还是挺快,云飞嘴上没说,但看着狱遮风行云流水的筷子用法,别等一下玩出一套转笔的花样。
“遮风,那个,爸妈他们还好吗?”狱韵犹豫良久,还是问了狱遮风一个问题。
虽然狱韵在那个家的阴影一辈子都忘不掉,而且当时的父母亲手将狱韵卖给妓院。
但狱韵还是有着生来就懂得报恩的心,无论父母如何差劲,但他们将狱韵带到这个精彩绝伦的三千世界,就是给自己最好的礼物,这份血缘可以掩盖一切事实的残酷。
狱韵现在心里想着的,只有以前父母的好,一天总有饭吃,一起饿肚子,一起被父母抱着在露天的房顶乘凉,一去危险的山里采药,为了四人都能活下去而不得不出卖家人。
看着狱韵思念父母,云飞心里总会有一种幸福感,有父母的感觉究竟该有几万番的美妙。
去吧!狱韵姐,去告诉你的父母,你选择的路,是可以挽救一切的,告诉他们,不再贫穷。
狱遮风不感冒的继续吃饭。
“呵呵,遮风,我想回家,看看,爸妈!”狱韵摩擦着睡衣,脸色红润,有些按耐不住心中的期待,想想父母夸赞狱韵事业有成的场景,好好的团聚一下,吃自己做的大鱼大肉。
狱遮风夹菜的手不自觉停了,慢慢缩回来,看向狱韵期待般的脸。
怕狱遮风误会,急忙解释“我回去找过你们,但你们并没有在原来那里居住了,也没人知道你们去了哪里,所以我一直找不到你们的居住地点。”狱韵怕狱遮风对自己产生误会,这几年手头充裕了,一直在找寻三人的下落,没有放弃,但依旧暗无音讯。
“父母,都已经死了。”
狱遮风没有顾虑的轻易说出口,没有顾忌狱韵的感受。
云飞也是心脏聚了一下,狱韵姐,再一次经受了比吴爷去世的更重打击。
果然,狱韵姐的状况坏到了极点。
狱韵被一股无形的压力所笼罩,脸色苍白,眼瞳颤抖,指甲抠住凳底,一下子,指甲全部被折断,流了血,记忆里的场景碎掉了。
“狱韵姐!”云飞察觉不妙,立刻控制住狱韵自残的手。
“怎么会死了呢?”狱韵的眼泛碧绿,竟是无意间开启了能力。
狱韵手抓住心窝。
“狱遮风,他们是怎么死的,是病?还是饿?还是意外?至少让我知道真相,好吗?”狱韵姐表示经得住打击,眼中止不住的泪水。
狱遮风纹丝不动的继续吃饭,吃的一个心安理得。
“都不是,他们是......”狱遮风还正打算继续说下去。
“住嘴,你个疯子,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做到你这样的无情。”云飞见过穷凶极恶的人,但这种语言上的不管不顾,对常人而言,特别是狱韵这样多愁善感的人来讲,比什么都痛苦。
“阿云,让他继续说,不敢承受这世界的真实,我一辈子都死不瞑目。”狱韵是个要强的女人,特别是这件事,终归是撒谎也改变不了的。
“父母是被我杀死的。”狱遮风当真是还有比这还恐怖的消息。
云飞面色阴沉,拳紧握。
“他们可是你的亲生父母,你个恶魔!”云飞终于忍不下去了,还天真的以为他会懂事说些好话安抚狱韵。
父母论是好是坏,无论生老病死,但他们死在自己亲生儿子手里,这种事就连一向冷静的云飞也不能容忍。
云飞一生也才能与自己的父亲相见不过几天,对这种亲情的重视几乎到了痴迷的程度,而这狱遮风竟然当面说出了这样毫无人道的话。
云飞翻身过桌,一拳揍向狱遮风的面庞,虽然知道狱遮风比自己强。
狱遮风从容不迫,迅速平放下手中的筷子,右手拿捏而出,拿住云飞拳头,只见狱遮风在一瞬间眼眸微垂,然后深呼吸,眼中突然灵光闪动。
云飞只感觉狱遮风手中掌力大的惊人,或者是说他这么一握,自己整个就固定在空中了,空气骤然凝结。
“掌!”
狱遮风左手舒展成掌,聚集少许灵力,瞬间附到自己肚处,轻拂。
“嘣!”
云飞感到小腹一阵翻腾,身体瞬间被一股巨大的推力,以被狱遮风钳住的拳为中心,逆时针被抛出,摔在了狱遮风背后的木桌上,茶杯碎了一地。
狱韵害怕的退到一旁。
狱遮风手撑着桌面,站起,看了一下狱韵,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在云飞愤怒的眼神中,还是说出了实情。
“我只会讲实话,那女孩明明已经死了,死在焕子洋的手里,你却骗狱韵,你这个不讲实话的骗子。”狱遮风甩下一些话后,一旁的狱韵感觉不可思议。
狱遮风迈开脚,迅速出了门。
只留下狱韵与云飞,狱韵看着云飞,颤抖的再问一次。
“明艳去哪了?”
云飞坐在地上,如同腌掉的气球,回到。
“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她。”云飞也哭了起来,而狱韵则是因为这两件事来的突然,接受不了,一下子
昏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