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沙丘上,心感觉像放如了冰窟,想挣扎,却逃不过现实。
是相信片面之词,现在晴雪正在这里,就活在这片土地上,他怎么能猜疑出生入死的伙伴,这一向不是自己的作风。
“已经死了近四千年了,开什么玩笑。”云飞不屑的一撇嘴,呼吸有些微颤。
这个字眼是如此让云飞感到愤怒。
“到底是谁的恶作剧,竟然冒充晴雪的身份。”紧紧抓着这本笔记。
“我要把你撕掉!”猛的坐起,双手迅速抓住书的两边。
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平平凡凡的书,已经平复不了的内心,看来只有眼不见心不烦,错就错吧。
就在自己想要撕掉的一瞬间,眼前浮现的是明艳。
“至少哥哥能活着回来,答应我······”
知道已经中了幻术,但还有很多事等云飞去澄清。云飞绝不能在这里倒下,这是晴雪教给云飞的,要学会长大。
早已察觉的疑点,看见的尸骨,疑点重重的经历与巧合,正与这书上所述,有着联系,莫名的吻合。
“怎么可以这样,为什么,你不是说过,冒险家什么的无所畏惧的吗?怎么可以在这个节骨眼上,死的这么不明不白!”看着这本书,内心有些跌宕起伏,宛如有人挖走了云飞美好的回忆,重新填上痛苦。
晴雪,终究只是场梦,她真的已经不在了。
云飞隔着车子,后退着,远了些。
看了一眼车里,熟睡的人儿,那样真实,真想与她把酒言欢,花前月下,听着她那些精彩的冒险故事。
云飞开始头也不回的离开,第一次觉得自己能够对自己这么狠,可以放弃一位朋友,开始远离车里的晴雪。
准备再次回到墓里,寻找出路。
又只有我一个人了……
孤独中肆意生长。
晴雪有在书中笔记中继续讲到:
“虽然有逃脱幻术的方法,但方法太过残忍,也就是挖掉双眼。
只要废除人体的视觉神经,一切幻术都将不攻自破。
然后找到这地下的治疗水池,对眼部进行治疗。
但这个方法实行起来,根本是天方夜谭,单说失去了视觉,人怎么辨别方向?更别说,那女人的幻术已经将原有的墓道的结构在她的幻术中做了相应的改变。
不过你是云飞,应该有应对的策略。
如果不是术士,就必须找到它的阵眼。
也就是三岔路口墙壁上的那只大眼睛。
如果墙上的眼睛消失了,只能说明你中幻术太深,要像破除,天方夜谭。
但你必须坚信一点的事,那阵眼一定会在你周围不远,或许就在你面前,看着你,方便应对你的一举一动,目的是让你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死掉。
另外,我到死都没有找到阵眼。
但物极必反,一定有什么是我生前没有注意到的。
开始逃吧!你已经触动了幻术,它会想尽办法,阻止你····”
云飞正在阅读中,突然书中的字眼开始慢慢消失,这时,一阵黑夜中的狂沙袭过。
云飞用手挡住面孔,手中的书不知道是什么巧合,竟然诡异的被卷入了狂沙之中。
顶着风沙,来到刚才出来的洞口,竟然发现这洞已经被大量沙给堵住。
“这么倒霉!”偏偏是这个时候,云飞正准备上前用手刨开。
却隐约看见一个人影,云飞发现,立刻躲远些。
“谁?晴雪!”云飞发现了晴雪正在风沙中。
她现在整个都变了,双眼成白,毫无表情。
她手拿墓影,正四处寻找云飞。
云飞紧张的屏住呼吸,不让她发现,这下一切都真相大白了,这个晴雪是假的,真的晴雪应该是那具白骨。
没想到云飞一旦开始反抗这幻术,一切都会随着最坏的方向发生,晴雪已经不在了,或者是根本没有这人。
晴雪已经死了,云飞在角落,手掌紧握着黄沙。
晴雪似乎在找寻云飞未果,便一招雷击,将被掩盖住的洞口,重新打开。
开始进去搜查云飞,看来她想阻止云飞找到阵眼,也就是说,幻术的阵眼,在墓道里。
许久后,才放心的行出,只见风沙突然又大了起来,只见洞口又开始被黄沙慢慢掩埋。
云飞快速且安静的进入了洞里,刚一走进洞,洞就被完完全全的封死。
千钧一发,云飞摸去头上的冷汗。
这幻术已经开始主动攻击云飞了。
不过幻术也是要遵守五行原则,自然之道运行。
否则搞得太扯,就会不攻自破。
云飞刚才记住了墓道的百分之八十的路,这些已经定下的事物,是幻术无法改变的,否则阵眼就会肆意妄为的改造云飞大脑中模糊的路线,将云飞死死困住。
即使是这样,阵眼弄死云飞的方法也多到可怕,比如踩到石头磕到头,砖头没有安好,将头打到。
种种机会为零的事,都有可能发生了,而且几率很大。
正这么想着,然后竟然踩到了一块青苔,差点将摔倒,幸好云飞近日有锻炼,避开了要害,头没有撞在地上,不过肩膀竟然流血了。
“好倒霉!”云飞抱着肩膀,竟然脱臼了,倒霉的太离谱了。
“哧!”云飞痛的不行,明明才刚进来。
凭借着独特的感应,与生俱来的记忆能力,时刻警戒着方圆二十米的事物,每一块砖,每一个呼吸,顺利了防止了危险的发生。
正当云飞为这个方法可行的时候而感到窃喜时候。
一阵阴风划过。
打了个寒颤,一时间没有忍住,打了个喷嚏。
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妈蛋。”以前打喷嚏都没有这么响的,这真的是我能打出来的东西吗?像鞭炮爆炸般。
云飞知道,这又是阵眼搞得鬼。
正这么想,只见背后一物体进入感应范围之内。
想也没想,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撒开腿狂跑了起来,注意力疯狂注视着四周。
回头一撇那追来的物体,心中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又是你!怪鱼!”
此时的怪鱼与晴雪一样,想要制云飞与死地。
云飞疯狂的跑,不停的按照记忆,寻找前往阵眼的方向,也不怕什么走错了,在这里犹豫,就只能等死,云飞可是最弱的那个,可不能连逃跑都输。
“哐!”怪鱼籽呀着长满锯齿的鱼嘴,不停的奔跑。
眼看近在咫尺,云飞猛的一扑倒,怪鱼从云飞身上行了过去。
同样的动作可不能再上当了,云飞在怪鱼的脚下打转,让它的鱼尾与嘴都够不着。
鱼将计就计,一个扑倒,将云飞压在身下,毒刺不停在云飞面门扫过。
云飞奋力往外爬,这时,远处走来一人,盯眼一看,晴雪。
晴雪手持墓影变化的刀剑,想也没想的提刀,向云飞狂奔而来,刀刃划过坚硬的地面,闪现出一道道火花。
云飞眼看晴雪杀意,近在咫尺,手上一害怕,紧张的把脚从怪鱼身下拔出来,整整脱了云飞一层鲜红的皮。
晴雪的一击,打在怪鱼身上,怪鱼一个响哼,不停的狂扭打四周。
起身,趁着机会,拼命的向目的地跑。
看着刚刚还在相谈甚欢的晴雪,转眼六亲不认,心塞。
继续前进,虽然有不短的距离,但凭借着独有的判断能力,较为准确的制定了最短的路线。
约莫二十分钟,已经接近起初进入的三岔路口。
后方传来怪鱼与晴雪的声响,竟然追了过来。
手上的砍刀已经就绪,只要一见到墙上的素描眼睛,就是一刀,迅速脱离幻术的控制。
在一个拐角,漂移过弯后,径直冲向了终点。
结果,那里竟然传来了光亮,光亮下,竟然有两人站立。
云飞紧张的皱眉,但随着靠近,云飞慢慢放松了警惕。
“嗨!相公大人!”苇青也同样发现了狂奔的云飞,不停的向狂奔而来的云飞,快乐的挥着手臂。
云飞也是招手回应,但手心里确是拽了把冷汗,眼帘下密布的是欺骗。
面前的孙悟与苇青,一定也是幻术,必须骗过这两个人,样子得表现出让对方信以为真的感觉。
刚刚来到苇青与孙悟旁边,双臂展开,表示来一个久违的拥抱。
“孙悟,苇青,你们可来了,我在这里害怕极了。”云飞颤颤巍巍的说。
孙悟与苇青一愣,迎合的张开双臂,准备拥抱过来。
就在此时,云飞眼中利芒一闪,双臂涌上大力,在抱住苇青与孙悟的一瞬间,大力一摔。
“华!”
加上不太纯熟的功夫:华,云飞的力气已经大如蛮牛,即使是孙悟苇青这样不弱的人,也可以在对方毫无防备之下,一击撂倒。
被重重的摔在地上,孙悟与苇青口中一口鲜血丝撒而出。
云飞没有半点犹豫,立刻拔腿就跑,自己可是五渣啊!区区偷袭能将两人制住?
很快,两人同样眼睛变成了白色,四个可怕的怪物疯狂的涌了过来,可笑的是,云飞一个也打不过。
云飞握着刀柄的手,万分渴望尽早结束这场可怕的追逐。
只要破坏那眼睛,身后这些由幻术制造的假象就将荡然无存。
在几乎歇斯底里疯狂的奔跑中,终于来到了这个三岔路口。
令云飞感到崩溃的是,墙上什么也没有,那素描的眼睛,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