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双手托着酒杯,有些开心,这可是她的父亲第一次抽空陪伴。
在茯苓心目中,有三个重要无法抹去的人,父母以及静夜,母亲婷很早就过世了,所以父亲一个人撑起家,茯苓心想常年不在家的父亲一定很辛苦,作为女儿的一定要懂得理解。
但知人知面不知心。
茯苓要是知道茯沉成天只是在外面鬼混,也不知道该有多难过,静夜也没有将茯沉的那些烂事与茯苓说起,做为朋友,静夜希望这些事宁可烂在静夜自己的肚子里。
然而此刻茯沉的内心,却不像表面那样和蔼,心里面谋划着令人发指的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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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砂石小路中,身披大衣的魂炎独自一人来往,前面就是面具人总部。
一座辉煌的宫殿屹立着,这个由五十人成立的杀手集团,现在空无一人。
门口有一只威武的麒麟,咬着天上的月亮。
魂炎见石麒麟下有一石凸起,欲坐歇息。
后面的大门突然开了,行出一人,身高一米八之多,双手背负着,有些威严的来到魂炎跟前。
“你来找死。”空洞的声音四面八方响起。
谁曾想魂炎面对强他数倍的文浩,也不过是吐了一口烟气,然后贪婪的再吸一口,将烟蒂直接丢在文浩脚下。
“呵呵,局势已经不是你能掌控的了。”
“魂炎,为什么,首领待你不薄,你的地位,无人与你争雄?”文浩后手紧握。
“争雄?为什么我要争雄?文浩,你圈养他们,叫他们争雄,为你所谓的大业,我觉得这是在奴役他们。不知道你占满鲜血的手里,是否还记得,十多年,在古泽城中央,那个苦命的医生,那个男人被背负庸医的罪名。”
“我不记得了!”文浩有些不耐烦了,这魂炎不但没跑,反而自投罗网的来送死。
“你应该记得,在我认清你们的丑陋,我便开始策划,消灭垄血,我派出去的人,会尽数消灭其余四名垄血,瞬间瓦解掉这个王朝。”
魂炎已经开始行动。
“他们都是有面具人把守,岂是你手下能应付的。”文浩在每位垄血后裔背后都安插了顶级的面具人,每一个都是独挡一面的高手。
“你对你的部下很自信吗!不过,我很遗憾告诉你,已经有两个垄血后裔,死亡了!”魂炎轻描淡写的一和手,做了个对方破灭的手势。
文浩显然陷入了僵局。
“看来都有在与你这主谋在联络,现在只有垄云飞,与茯苓暂且安全。”刚刚分析完的文浩,手脚一抖,两束花瓣至面具上掉落,竟然是保护云飞的两个面具人,皆已阵亡。
“自以为的周密,在我的小聪明面前,不堪一击,没想到会有内鬼吧!”魂炎早已买通面具人内部的人。
文浩确实是大意了,本来面具人的诅咒需要垄血解除,而垄血会为了自身的安全,定然不会为面具人解咒,但没想到的是,垄血也会想要杀垄血。
只要魂炎给了一部分垄血给面具人饮用,那面具人将不受垄血控制,反倒从垄血身边听话的狗,变成伺机攻击的狼。
文浩几乎能想到下一步魂炎的举动。
“没想到局势逆转起来,如此快,四千年的积累,如此脆弱,在内乱时刻,不堪一击。”
魂炎一定会吩咐手下,击杀垄血后裔后,将垄血抽离宿主,然后找地方藏起来,而魂炎便敢肆意妄为了。
如果现在文浩动了魂炎,魂炎会立即下令,销毁垄血,到那时垄辰一族的灭顶之灾,就会到来。
“怎么,不下手,要么放弃垄血,要么奉我为王,带领垄辰,走向新的世界。”魂炎大放厥词,现在的他无论是谁都拿不下他了。
“茯苓似乎,没有在你的击杀预算里。”文浩感觉到一丝不好的预感。
“我犯不着大动干戈,如果分出人手,可能就拿不下一部分垄血,倒不如给你们找点麻烦,毕竟我手上有两名垄血后裔,就足够让你我的天平完全倾斜。”
文浩一拳击溃向魂炎疯狂的脸。
魂炎刚毅,眼睛未有眨。
那一拳就快打到魂炎时,打在了一旁的雕塑上,雕塑轰然倒塌。
“生气了,与其在这里与我干耗着,不如回去看看,我想垄茯苓,今后会忘不掉今天的惨痛,她可是未成年,就连我都有些害怕我自己会用这么卑鄙的手段!”魂炎仰天,漆黑下,一张沉重的网,笼罩了整个垄辰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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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茯苓拼命的挣扎,呼喊着她唯一相信的人静夜。
然而,此刻房间紧缩的门外,门边却瘫坐着一位面具人,是静夜。
静夜其实早就察觉到茯苓的情况不对,刚才悄无声息的潜入了住宅,正打算开门施救,但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阻挠的念头。
这一切静夜都已经联系起来了,魂炎,茯沉的欲望,魔鬼新娘,这是一场挑拨离间的栽赃嫁祸,要是静夜贸然冲进去施救,一定会与茯沉打起来,这样一来,以茯沉的身份,将自己从面具人中除名,易如反掌。
加上之前哪个可怕的鬼婴梦,静夜想到了他与茯苓的关系,婷生前一幕幕与焕子洋的凄惨结局,静夜害怕了,那种带着留念死去的眼神看着他,令静夜浑身颤抖。
最可怕的就是茯苓对静夜的感情,静夜不敢接受,静夜怕流言蜚语,怕伤害她,垄血的诅咒,历历在目,无法逃避。
静夜很想时间可以倒流,那个时候,不认识婷,不认识茯苓,安安静静的一个人带着面具,孤独的活下去,就没有这么多的负担。
至少,杀伤茯苓的人,不能是静夜自己!
听着茯苓在房间里挣扎,喊着他的名字,静夜捂住嘴,泪水从面具里流落。
“对······对不起!茯苓,忘记我吧!至少心死了,就不会那么痛!”
“静夜!静夜······”
耳边传来的呼喊声,渐行渐远,静夜躺在角落,等待命运的齿轮。
“队长,我真的好害怕未来,我该怎么办哪······”静夜看着手中的面具,抱头痛苦,希望纪述在面具里的队长,在天之灵能给他提示。
静夜手中的面具,逐渐盈满月光,面具里面竟然写着几句话,静夜从来就没有注意到面具里,竟然有句话。
等不到哪道曙光,自己就成为哪道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