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基,沧海大人似乎讨厌你染指他的东西?”安静的青年在后面说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岚崖也想要杀掉这累赘。”
名叫岚崖掉男子看向晓沧海,眼中有些敬畏之意,此刻晓沧海却是看着狱韵的眼睛。
尔基凑到床边,女孩如雪的白发,尔基手中的刀就架起,正准备下手。
“尔基,她是我的东西,我不许你染指。”晓沧海还是开口。
尔基突然回过头,一脸玩味的看向晓沧海。
“你竟然会在乎这些儿女私情,你不是号称连你母亲都不放过,怎么对一名将死之人,竟然如此庇护。”
晓沧海放下手中的可可,来到床边,手中做了个拿捏的姿势,一把幻术的匕首出现在手中。
狱韵再次咯噔一下,难道这晓沧海准备自己动手。
然后晓沧海大笑一番。
“欲成大事,至亲易可杀。”说完就是对自己的手腕割下,虽然晓沧海形式古怪,但流的血确实鲜红色的,这鲜血并不是幻术,而是他真正的将血放出来。
血溅到床上,让人心骇。
张开女孩的嘴,将手上的血液直接以的方式给女孩喂下。
女孩在喝下晓沧海的血液后,面色终于是变得舒展开来。
晓沧海取过一卷纱布,给手腕套上,简单的包扎。
“还有利用价值,那老妖婆最喜欢的就是她这二公主了,以后被盯上,还可以靠这小丫头脱身,我可不以为以这点实力就胆大到与一陆之首做抗衡。”晓沧海又是将目光转向狱韵。
“不过我还是希望有更伙伴人活下来,哪怕是国王牺牲子民,换取苟且,月儿的病需要用垄血治疗,这次我得到六道眼的事同样需要垄血,只要得到云飞,就能得到复出的机会。”
“是叫云飞吧!我去将他杀了,然后带过来,这潮湿的鬼地方,我可是一刻都不想待下去了。”尔基耍着手上的匕首,舌头在上面舔着,看样子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捉拿云飞了。
“为了一个新崛起的势力,牺牲一个云飞,云飞应该会感到荣幸。”岚崖看来属于冷默型,一旁旁敲侧击的鼓舞人心。
晓沧海又喝了一口热可可。
“你们都是我费劲救出来的,这样冲动,死了我可就伤脑筋了,不过现在,有更重要的事等你去做。”
“是杀那个叫狱遮风的,让他陨落。”
尔基显得有些激动,也难怪这样的家伙会被人捉住。
晓沧海取出口袋里加了封印的试管,试管里有少量的血液,此刻血液正在沸腾,这是血液与宿主发生的共鸣。
突然试管中的血液炸开,沧海满手染满了猩红的液体。
“看来魂炎放出去的小狗,开始回来咬主人了。”
岚崖面色凝重。
“沧海大人,我们跟踪的对象正在向这边赶来。”岚崖看向窗户外边,一名手拿长鞭,杀气疼疼的青年正在搜索着这地方,要不了多久,便会发现他们。
“看来岚崖,你的行踪暴露了。”晓沧海显得平静,仿佛这狱遮风也只不过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岚崖抱拳,晓沧海。
“大人就让我去吧!”
晓沧海倒是不急,将手擦拭干净。
“魂炎真的是位可怕的野心家,知道我们的目的是垄血,故用我们借刀杀人。”血液是魂炎给的,正是怒海沉沙与狱遮风交手时收集到的狱遮风的血液。
用来跟踪狱遮风,只要狱遮风在的地方,云飞就在,而能够用血液追踪的方法只有晓桑的术士,魂炎料定晓沧海会为了垄血去杀云飞,所以只是简单说了几句,便让晓沧海不得不来到这里。
只不过没想到的是,魂眼连六道眼的情报都知道,这对晓沧海确实一道极大的诱惑。
“没有办法,即使我不想按照魂炎的的思路走,似乎也不行了,尔基,你就先出去会会这位客人,另外我的情报人员也安规定时间抵达了。”晓沧海不但察觉狱遮风那十里八外都能感觉到的杀气,还感觉到就在这黑暗的等候厅内,一人潜伏已久。
“呵呵,老大等一下来替那个叫狱遮风收尸吧!”尔基手中一块伏兽石,使用后身高长高八尺,手上长出了锋利的爪,混身布满坚硬的皮毛。
直接一脚蹿出一个大洞,从二楼跳下,直奔狱遮风的位置。
晓沧海没有理会尔基的话,而是笑言看着黑暗中的那人。
“云飞的资料很详细,对了,我又把你的名字忘了,好像是叫,李舞林?”晓沧海知道狱韵是云飞的亲人,所以只要抓住这个狱韵,云飞也会自己找上门来。
李舞林从黑暗中走出来,身穿格斗衣,眼中的冷漠无情还是没变。
“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只要云飞的命,其它麻烦的事不要牵扯上我。”李舞林也是从这晓沧海口中得知云飞还活着的消息,也是跟晓沧海首次合作,准备再次暗杀云飞。
这一次,李舞林却没有上次的那样杀伐果断,看着狱韵时,有些害怕。
狱韵眼睛看着李舞林,一脸不可思议。
“是你!为什么?我们对你不好吗?你要如此对待我们,对待虎子,原来一切都是为了接近我们,另有目的。”狱韵怒火中烧,这一个月来,原来云飞叫自己隐瞒的真相的人,就在自己身边。
李舞林不说话,只是看着狱韵,百口莫辩,手抚摸向自己微微起伏的肚子。
“我这种人,果然不配拥有这些美丽的东西。”李舞林手有些发抖,如果让陈虎知道她想暗杀云飞,也许,这一段记忆,又将离自己而去,为什么上天让她从天使变成杀人魔,再从杀人魔坠入爱河,然后就越发的痛苦,这一次,李舞林没有脸去面对虎子了。
“狱韵,不管你信不信,我在这之前,是真的喜欢上了某些东西,不过我也不会忘记那些事!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李舞林还是选择了背弃虎子。
这时,外面传来一声巨响,隐隐约约还夹杂着尔基的嘶鸣。
晓沧海嗅到了狱遮风的气息,有些强悍,对着一旁的岚崖道。
“看好这里,狱遮风,不是你们能应付的过来的角色。”晓沧海扶着二楼的破洞,身体化作一团白烟,飘荡而去。
气团在一游乐设施上再次凝聚,正好是在摩天轮的中轴上。
晓沧海神色有些凝重的看着下面的情况,只见一名身穿保安制服的青年,修长的手指直接按着尔基的脸,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尔基当场昏厥。
“一击就击溃了伏兽状态的尔基吗?”这个狱遮风当时没被魂炎杀掉,真的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这时狱遮风向晓沧海的位置望来,晓沧海顿时被狱遮风的杀气震慑了一秒。
“真是有趣,单刀赴宴吗!虽然不得不承认你实力的可怕,但你也太小看我了。”正这么想着的晓沧海,突然眼中出现异样,竟然出现一个阵法。
狱遮风突然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经出现在晓沧海的身后,一风刃直接将晓沧海劈成两截。
晓沧海却是再次化作白雾,再次凝聚在地面,将尔基隐藏起来,而自己手中出现一把利剑。
狱遮风站在摩天轮中央,刚才那一下,竟然被晓沧海看穿了,还在一瞬间,让狱遮风中了幻术,这人应该就是这场绑架的首脑。
“终于有个能打的了。”狱遮风挽起袖子。
晓沧海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狱遮风,你太自以为是了,连我这样的强者也要同伴,因为有些东西,一个人是无法完成的,人不会一帆风顺,跌入阴沟,也得有人放绳子下来救,你会失败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你太一意孤行了。”晓沧海的眼睛开始变换,看着手中的长剑。
“灵法:落地荆棘!”
狱遮风突然感觉脚下一股凉意,便是下意识跃起,原来的地方竟然生长出两米多宽的数百把锋利的刀剑。
然后正打算再找个落脚点时,发现落脚点也长出了剑刃,只能盘旋于上空。
与音创造的幻术不同,沐属性可是直接对大脑进行的命令,要是受到幻术的攻击死掉,大脑也会下意识判定身体死掉,另外。
“你在我的世界出不去了,就让我好好的戏弄你一番吧!”晓沧海将剑丢到地上,剑如扎进水里,在水泥地面上溅起涟漪,然后恐怖的事出现了,以晓沧海为中心,所有地方都是长出剑刃。直至淹没天边。
狱遮风无法下脚,还好是风属性,可以依靠巨大的灵力储备,停留在空中。
狱遮风也是注意到,必须进攻施术者,否则这些玩意迟早会把这片天空都淹没,这些剑已经长到二十米长了,如同野火杀不尽的野草。
狱遮风脚下发动风踏,一瞬间来到晓沧海的周边,也只有晓沧海这里没有长剑刃,一拳汇聚恐怖的力道,就算远程打出去,以晓沧海的本事,也是招架不住。
但
此刻的晓沧海竟然变成了狱韵,照理说,既然知道这狱韵相貌是幻术。
狱遮风也知道,当然不会手软,蠢到停下攻击。
但直觉告诉狱遮风,这狱韵没有丝毫的狱韵的神色,反而是暴露了太多晓沧海的得意与阴冷。
狱遮风下意识将攻击打到地面,溅起一大片的剑刃碎片。
那些剑刃碎片惊人的速度长出剑刃,将狱遮风的身体洞穿,足足有三十多把刺中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