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沧海看着被拒绝的手,也是再次伸出。
“云飞,跟谁在一起,被谁利用,你我都是这个世界的工具,难道你就不想反抗吗?将你的能力给我,我来捣毁这一切。”晓沧海看着面前的云飞,眼神中的藐视轻描。
“晓沧海,我的人生,不需要交给任何人,我要自己走出来,去见证我想要的未来。”再次点燃身后的火焰翅膀,爆发恐怖的冲击力。
翅膀对自身灵力的消耗也是恐怖到了极点,几乎只要扇动一下,体内的灵力便会尽数消散一层。
火焰冲击的拳头穿过晓沧海的身体,再次落空。
此刻晓沧海悬浮在空中,俯视着云飞。
“那是你最后的机会。”晓沧海幻术发动。
“灵法:落地荆棘!”这招曾经用来对付狱遮风,而且轻而易举便得手。
平台上,平台下四周,疯狂的生长出剑刃,焕之洋在此刻脚下立即生长出一根藤蔓,将自己抬起,不让这些兵刃触碰到。
云飞则是依靠翅膀悬浮在空中,面色越来越苍白。
“翼戒对你这种灵力储备来讲,根本就是杯水车薪,你唯一的机会就是迅速打败我,不过只要一直在空中,你想节省能量就几乎是不可能了,不出一分钟,你的灵力~会用光。”
云飞抓着自己有些疲惫,解去了翅膀,靠着焰踏在空中与晓沧海周旋。
即使是焰踏,云飞的灵力储备,能够使用的次数也不过百踏,晓沧海这是在与云飞拼灵力,只要灵力枯竭,等待云飞的,将是地面上万把剑的攻击。
“铛!”凤凰双刀猛斩下去,晓沧海舞剑抵挡。
两人很近,云飞此刻凑近一看,晓沧海的表情很明显是在玩。
云飞,这样下去,没有一击必杀的效果!晓沧海也根本没把云飞当对手。
云飞没有说话,眼神隐隐约约察觉到晓沧海的用意。
“但,这个是晓沧海的真身吗?”云飞摸不透,每当自己斩杀后,晓沧海又回从另外的地方冒出来。
“垄遗留的血脉,被用成这般,我甚至怀疑你是不是真的是垄血。”晓沧海取笑云飞单一的手法,完全没有展示他是第一大族的后裔。
云飞被惊醒,垄血不是有能力,感知一些事物,立即将思想放在感觉上,果然,就在面前晓沧海的后方,云飞总感觉有一股看不见的意识在潜伏。
云飞下意识确认后,催动背后的翅膀,立即闪过,直逼那边的空间。
就在邻近那意识的一刻,一道晓沧海的身影豁然出现。
被察觉的晓沧海一剑挡住云飞这一击,不时听见一声不屑声。
晓沧海又是迅速遁走。
“知道你的本体怎么找了,接下来就是一击必杀了。”
这几个回合下来,云飞的灵力只有不到一层的储备了,想要爆发出一招制敌的效果,必须动用翅膀。
“虽然只是猜测,但应该奏效。”云飞心下决定着什么,背后的翅膀再次出现。
晓沧海却是咯咯怪笑。
“看样子,你的灵力快用完了,准备孤注一掷了。”晓沧海认真起来,一把坚硬的盾,布满了绚烂的水晶,幻化在手上。
但云飞身后的翅膀却是越来越小,直至只有巴掌大小。
“这是?!”晓沧海有些皱眉头,为什么云飞的翅膀变小了,是灵力不够用了吗?
紧接着,云飞展示的速度却让晓沧海以及焕之洋都始料未及。
几乎是刚才十倍的速度,云飞在一瞬间消失在原地。
紧接着便听到三声焰踏的声音,云飞在极速下控制不了方向,只好用焰踏强制刹车。
十倍的速度不是云飞能够驾驭的,在不确定对方手中盾牌坚硬程度下,且是否能够打破,立即利用焰踏速度绕后。
“后面!”
料晓沧海如何想都不会想到云飞的极限速度,而且足以瞬间绕后。
但云飞却只是将晓沧海身上的翅膀给活生生的掰下来,将没有飞行能力的晓沧海丢进剑从中。
晓沧海下降的一瞬间,感觉到下方剑丛的危机,眼神扭转,密密麻麻的剑刃也是消失不见。
晓沧海也是稳健的落地,面色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凝重。
同样的焕之洋也是有些叹息,刚刚明明是很好的机会,没想到却是被云飞浪费了。
云飞也是灵力用尽,掉落到地面,重重的站起身体。
晓沧海手上结印。
“灵法:沧海一粟!”
云飞的身后,突然袭来一阵阴风,晓沧海竟然出现在后方,而前方的晓沧海依旧存在。
晓沧海一剑劈来,云飞感应迅速,立即用凤凰双刀接住,紧接着原处的晓沧海也是举剑而来。
“为什么,这次我感觉两个都是本体!”云飞不相信自己的感觉出错,这种真实感,另云飞有些惊骇,晓沧海的这招沧海一粟竟然可以真实到如此地步,与之前到不同,这幻觉没有破绽。
另一个晓沧海一剑刺来,云飞陷入死局。
云飞一手防御,血统之力开启,眼瞳变成红色,突然云飞手中的凤凰双刀发出机械般的清脆声音。
突然,云飞手中的大剑竟然一分为二,掉下来一半,竟然是变成了两把刀型的武器。
“铛!”又是一阵金属碰撞的火花,前面的晓沧海传来惊疑之色。
“原来如此,之所以被人称之为凤凰双刀,不是因为这把剑有两把!而是因为这剑本身就是两把刀合并而成的。”
云飞也是在音魁大陆一天砍竹子的时候,偶然发现凤凰双刀的中间部分竟然有一条细不可闻的缝隙。
捣鼓了好多天,才用感应发现这开合机关所在,要是没有人讲解,没有垄血的透视,这机关实在是巧妙,鬼斧神工。
此刻凤凰双刀上的纹路流光溢彩,这把猛兽张开獠牙了。
“速度变快了!”原本以为除了变形,凤凰双刀刀秘密就只有这些,却没想道的是,分化后的双刀,竟然有增幅速度的效果。
“一刀!”云飞瞧准空当,对着晓沧海的腹部就是一刀下去,将其击飞数十米远,刀法之快令人眼睛难以捕捉。
晓沧海站起身,着见云飞拿剑的姿势,刚才砍他的时候,云飞不是用刀刃,而是用刀背。
“你什么意思?竟然用刀背砍人,羞辱我有意思吗?”
云飞将双刀侧拿与手中。
“我只是不想再杀人。”云飞语气平淡,放过想要杀掉自己的人,只是家常便饭。
“愚蠢的家伙,别以为我会手下留情。”晓沧海有些大意了,但又不得不对云飞另眼相看。
云飞三番两次的放过晓沧海,而晓沧海也是一次次的被能力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