焕子洋抽出无线电,拉开对讲机。
“那边赶快对孙悟进行嫁接手,我这边,云飞已经解决了。”
“真的~?晓沧海可是你都捉不住的~”
“我不希望因为这点蠢事,耽误我病人的宝贵治疗时间。”焕子洋的特殊部队已经完全待命,一旦云飞使命完成,魂炎对焕子洋的禁锢便会解除,焕子洋可以放心保护云飞以及孙悟等人。
对讲机那头的男子不敢怠慢。
刑天扫视了现场,远处身穿医疗队服装的几批人迅速将灵芸音以及孙悟都抬上了担架。
“一小观大,这真是个了不起的作战,焕,天元大会将在半个月后开启,今年,希望你能来了?”
刑天问焕。
焕子洋一愣,手掌有些发抖,不知~
“但愿吧!我也不想做奴役,还有,我们不熟!我忙着呢!”焕子洋抱起云飞,对一旁惊魂未定的女孩月儿到。
“跟我走吧!当然,对面的噩梦你可以去试试,相信他会收你这么天赋高的小术士为徒,毕竟他也没徒弟。”
月儿看了一眼上空一抹黑色的人影,对放身后一道裂缝,已经遁走。
“你叫什么,我跟着你能保护我吗?”月儿还是选择长得比较正常的焕子洋,焕子洋抱着云飞往外围走去,逐步远离战场。
“诶,那边的用我的空间裂缝,我把你们传送到医院。”焕子洋一声大吼,空间裂缝直接通往就近到医院。
所有人都是积极的行动起来。
安排妥当后,对一旁的月儿招呼一声。
“我不会保护晓桑一族的人,但也许他会保护你的。”焕子洋没有救治云飞,穿过裂缝从医院的卫生间出来,走在楼道上,怀中抱着云飞,后面是孙悟与灵芸音的推车,迅速驶进急诊室。
月儿尾随其后,不明白焕子洋指的是谁。
“帮我开门。”焕子洋抱着云飞不好开门,月儿为其开了门。
一进来便将云飞丢到床上,查看了一下体温,确认没事,随后看了一眼一旁有些彷徨孤独的月儿。
“清月,你躺到那个床上,我给你检查一下。”焕子洋找来体温计。
“哦~”月儿已经很久没有与人接触,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在水族箱待那么久,肯定染上了失血症!先将这气血药吃了。”焕子洋一顿操作。
月儿接过药,拿过水喝下,想想不久前还在亡命,这下感觉活了过来。
“一颗气血药,嗯~算你便宜点,三火币,原价四火币。”焕子洋低估,差点吓到月儿将药咳了出来。
“我吃了这药,真的立竿见影了,我能赊账吗!”月儿吃下去的一瞬间,变感觉身体没有之前那么痛了。
“让你朋友借给你,我这里还是要收费的。”焕子洋举高茶壶,坐在一旁看起了云飞睡觉的样子。
“我没有朋友,哥哥我也找不到了~”月儿两只大拇指打转,十年前,她跟随着哥哥姐姐一起离开家族,不小心漂泊,但直到遇到了云飞,她终于找到了归属,但云飞已经在十年不幸去世了,现在没有朋友了,她又该何去何从,回到家族,还是继续漂流。
焕子洋没有理会,继续观察着云飞睡觉时的微表情,可以知道云飞做的梦大致情况。
月儿突然从一旁的床上跪起,双手匍匐。
“我现在独自一人,叔叔还请收留我,欠您的钱我愿意打工,我太弱小了,以前都是云飞哥哥与沧海哥保护我的,现在他们都不在了,我不知道该依靠谁找到下一个方向,拜托了。”
焕子洋一愣,上身一转,回头看床上跪求的月儿。
“呵呵,原来晓沧海什么也没跟你讲。”焕子洋回过身,继续自己的事。
“晓沧海的确不在了,但云飞还在,他现在稍微有点强了,诶?应该可以保护你了。”焕子洋在说出这句话时有些思考,虽然不太完美,至少在云飞的带领下,他的追随者会得到一些想要的友情,或者亲情,或者别的更需要的东西,这也是月儿需要的。
月儿突然从床上泪流满面的坐起,当年云飞被人追杀,所有人都说他死了。
“云飞哥哥,他在哪里?我想他了~”月儿上牙咬着下嘴唇,不想发出丢人的哭声,没有依靠的人,就自己学会坚强,这是晓沧海对月儿最后的交代。
焕子洋给云飞盖上被子,似乎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看的东西。
“云飞需要休息,你也得休息,我出去一下,你也放轻松,不要打搅他,让他睡到自然醒,我发现这家伙很缺少睡眠,至少今天晚上是平静的一天。”出门时关好房门,焕子洋原以为月儿会兴奋的大叫。
但月儿却不想吵醒云飞,想看看现在的云飞,想想怎么与他重新认识。
“我回来了,云飞哥哥,我的努力,没有白费!”当年的牺牲,十年的痛苦,就只为换取云飞十年的自由,原以为没有做到,但她做到了。
云飞躺在洁净的床单上,一个声音逐渐以漩涡形式,将云飞带到另一个世界,在漂浮一段时间后,云飞坐在一墙角处。
这是一条漆黑的长廊,似乎深埋地底,上面的树根肆意的透过空隙,来到这地底的长廊,盘曲在墙面上。
而这样年久失修的地底,每隔三十米便会亮起一盏灯,其实可以将每盏灯灯距离缩短,这样就云飞不用害怕中间没有照亮的黑暗。
云飞并没有睡梦时的那种昏沉感,现在他很清醒。
一手扶着墙壁的青石砖,一边站起身。
“记得刚刚是在与晓沧海打,被一个雕像女人~~等等!”云飞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也感觉自己距离突破三转不远了,难道在昏迷的时候,自己突破了二转晋级三转了。
焕子洋以前也有讲过,这是垄血特有的返祖现象,可以看到一些有关过去或者未来的重要提示,预知灾难,恰好,垄辰家族也是靠这些活下来的。
云飞打起精神,既然焕子洋如此重视,云飞也不可草草醒来。
正打算往前走,侦查环境,却听一丝细微的脚步声,很快就逼近。
云飞害怕这种黑暗中的东西,但又找不到躲藏的地方,然后又细想,自己现在是意识状态,应该都看不见我的。
“哐哐~哐哐!”脚步声有两种,一种较为沉重,一种却较为轻盈,且两种都愈来愈近。
一道身影先是出现在云飞面前,是一年轻的女性,身穿垄服斗篷,面色娇柔,充满感性,奔跑的样子十分干脆,看其身型,虽平常,但却显得十分干练。
随后的是一名男子,年龄与女子相仿,长得极为俊俏,一米八的身高,云飞有些仰望,只不过如果把他脸上的胡茬刮干净,那就可以郎才女貌。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云飞的灵体。
云飞震惊的停留在原地,回头看着那名男子。
“那是?父亲!”云飞虽然在很小的时候被父亲抚养,但父亲太过于高大,都看不见他的脸长什么样了,只有他把小云飞抱在怀里的时候,云飞才能看清父亲的脸长啥样,每次都伸出小手去摸父亲没有的刮干净的胡茬,云飞觉得自己的小手有些刺痛感,所以觉得很舒服,都会笑的合不拢嘴,而爸爸也是笑出声来,爸爸当时也一定觉得这很舒服。
云飞陷入回忆,再次想起,便立刻去追赶父亲的身影,父亲跑的确时很快,至少有150迈的脚力,前面的女性也是。
果不其然,云飞虽然不会累,但还是跟不上,已经消失的时候,云飞听见前面的脚步声消失,随即听见一种机械闭合的声音。
云飞觉得有些奇怪,再往他们前进的方向奔跑,很快就发现地上的脚印在面前消失。
“就是这里,后面地面的灰尘都完好,难道这里有暗门?”正当云飞思索的摸摸看,竟然一下子就摸到了墙的另一边,云飞知道发现了密室,想也不想的借用灵体的方便,直接穿墙,这种违抗物质的感觉就如同自己得到了神的力量,虽然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杀伤力。
这墙后是另一个宽阔的的空间,的确很大,是一个洞穴,面积大约有半个操场大,高也很高,到顶上足足有十七米高,而顶上的中央位置,巨大的树根从上如同瀑布般的灌入下面,直到再次接触地面,这个空间里充斥着树根,还很潮湿。
云飞的父亲与那女性都在树根的中央,看着某样东西。
“父亲!”云飞高兴之余,冲上前,想抱住父亲云清玄,但却抱了个空,云飞看着面前高大的人,近在咫尺,却只能相见。
“我真的~好高兴,感谢垄血!”云飞并不觉得这是件可悲的事,相逢,既是有缘,况且,父亲的脸云飞已经记住了,只要他还活着,云飞一定能第一眼认出来。
云清玄在云飞面前升了个懒腰,确实与云飞有些相似,虽然身体里没有贵族气息,但有的是傲视群雄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此刻云清玄却一个猥琐的坏笑,直接将一旁冷清的女性搂入怀中,在其腰间抚摸,下的一旁观看的云飞一口气喷血。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爸爸!”
“你干什么!”女性有些脸红,有些好笑的愤怒。
“反正没人,诶!你说我们家乖宝宝与云霜谁会先出生。”原来云清玄并不是乱摸,而是在感受女性体内六个月的身孕情况。
云飞尴尬一笑,挠挠头,表示错怪父亲是个猥琐男了,不过随即一想,又是一口鲜血狂喷。
“妈妈!”看着自己的母亲,如同少女般依偎着云清玄,没想到自己的母亲竟然如此美丽,曾经有多少个日夜,也幻想过自己的母亲会是怎样的一个人,如今见到,多了一丝的安心。
“你手拿开,宝宝在踢你!”
“哦,看来是个男孩,这么有力,怎么样妍冰,我不错吧!”云清玄开车,想在母亲面前取宠,说的好像怀个男孩功劳全是他的。
妍冰明显生气了,哼了一声,云清玄尴尬的更鬼一样,看来父亲拿下了母亲的身体,却没拿下母亲的口味。
“清玄,假如是女孩,我希望她跟我一样幸福,能够放心大胆的去追求自己的幸福,越晚结婚越好,但倘若是男孩,我真的不希望他是男孩,那一定很辛苦,并且很痛苦。”母亲在此刻变得柔和,抚摸着小腹,感受着体内孩子的胎动。
“不能获得爱情,面临失去的痛苦,被迫举上高台,没有自由。”清玄说出了母亲的担忧,并将母亲在此抱在怀中。
~·
“好点了吗?”清玄问妍冰。
妍冰擦干一些泪水,低声细语。
“我并不怕死,因为我已经得我所爱,但这孩子不同,垄族血脉,与云氏血脉,可是这世界最大的仇家。”
云清玄抱的更紧。
“我不在乎先人的想法,我们的时代应该有一个崭新的开始,要是有人说我与你的不是,我必将撵爆他们!”云清玄一抓手掌,气焰四起。
“我们已经饱受争议了,我不希望孩子身怀两种血脉,两边都不能好好立足。”妍冰已经有些泣不成声,虽然平时坚定,但每当想起肚子里孩子的未来,就有些害怕。
这注定是一个上帝与恶魔都讨厌的杂血脉。
“起个名字吧!对我们孩子的寄托。”
“就叫:垄·云飞!”
“女孩呢?”
“我还没有想好,干脆也叫垄·云飞?”
“这名字笔画太少了?”
妍冰瞪了清玄一眼,清玄不语。
“我啊!就希望他身边少烦恼,希望他能独善其身,广交朋友,一定要有很多朋友,还要有化敌为友的能力,最好有一大堆女朋友,虽然两族的压力,很大,但我希望你能化解垄血与云的矛盾,成为伟大的人,哎呀!我这样说会不会累到我们家小飞,明明希望他过的简单些的。”这是母亲的想法。
清玄却对妍冰说。
“我觉得,男子汉顶天立地,哪怕是山岳挡在面前,也得毫不犹豫的翻过,保护自己的~~”突然高大的父亲被母亲一只手掐了一下腰,疼的眼泪直冒。
“我真希望能看着他长大,可是天下母亲都能做到的,我却怎么也做不到。”妍冰长吸一口气,看来母亲知道迎接她的将会是垄血的制裁,可怕的诅咒,极致衰老。
云飞露出痛心的苦笑,就在面前,好想要抱住自己的母亲。
“但请宝贝你不要在意,因为我们的职责是尽可能为你创造你想要的环境,不是还有你父亲,这个不刮胡子的大叔!呵呵!”妍冰看起来没有丝毫害怕,她选择了将自己的传承与云清玄结合,那就早就有了未来的打算。
“无论你是垄族的神血首领,统领万物,还是做云族枭雄,叱咤风云,都是不错的选择,不要追寻我们的脚步,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使命,你认为你做的是对的,哪怕是毁灭世界,你都应该去做,世界千变万化,真正的答案,就在你的心中,或许我说这么多,孩子也不太懂,就让我再感受你在我体内的那一丝气息,记得做几个美梦,最好是对你未来世界的描绘。”母亲抚摸着小腹,虽然笑,但她的眉头却如同云飞一样紧簇。
云飞走到两人面前,感受没有温度的拥抱,没有触感,但却有着眼泪。
“孩子他爸,你有没有感觉四周阴森森的,感觉有只手搭在我的肩上。”
“妍冰~我很怕鬼的~~”
妍冰无语。
“接下来,最棘手的,云霜即将从这颗蛋中孵化,根据估计,她在十八岁之前不会想起她的真实身份,但十八岁之后,这孩子~~”妍冰触碰上洁白的蛋时,蛋壳上游走一只傲视群雄的朱雀,锋利的爪牙轰然爪击表层。
“好强的力道,我们以后会是这女人的对手吗?”妍冰有些害怕,如果现在不把云霜在蛋中击杀,未来可就不好过了。
云飞见母亲有些手掌发颤,有些着急,听闻这个蛋中的人竟然叫云霜,心想:不会是苇青口中的那个云霜吧!那可是圣战之一的可怕人物,实力深不可测。
这样好几千年的人物,竟然还苟活世间。
“但为了清玄你的族人,云霜必须根治,要在其幼,左右她的心智,如若将近十八岁后没有丝毫改变,我们也必须采取扣押措施。”
“八代首领谷洞嘱咐,由我二人接管,抚养,以云霜的父亲身份,与母亲身份,与云飞一同养大,首领曾经说,但凡是人,包括云霜,只要不是石头,将亲情,就寄予算她以后想要造反,面对一起长大的亲人,也会束手束脚。”云清玄不由的摆摆手,这种损招也只有垄辰八代首领能想到了。
“看来我们不光会有一个孩子,还得有一个女儿,不过,云霜这名字不能叫,太招人注意,不如改名,嗯?叫什么呢!”
妍冰踱步踌躇,每次取名字都好废劲。
“看其孵化进度,可能会成为小飞的姐姐,恰逢也是秋季,女孩如秋,硕果累累,就叫云秋,要加垄字吗?”
“不了,她没有垄血血脉,就以养女,寄予我二人之下,但不要告诉小飞,我希望小飞有一个真正的家人,而不是抱有成见。
两人这番话语,原以为不会公布于众,但没想到的是,十八年后,他们儿子的灵魂,竟然能用垄血的能力,再现这时的场景。
在一旁的云飞也是有些汗毛,不过云飞却没有多大诧异,他早就知道自己与云秋没有血缘关系,他从小就爱翻阅书籍,早就把垄血的诅咒摸透了,垄血女人一生只会产子一次,然后垄血女人就会死。
虽然很现实,但他的母亲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也没有墓碑,就如同那些书上所记述的一样,消失在人间。
但云飞吃惊的是云秋的真实身份,竟然是魔头云霜,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本来梦就不可信,难免会出错,确实,垄血预测也并非准确,因为,未来是可以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