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为远方的客人洗脚还有这么大大学问。”云飞低头看了看看脚。
两人依靠在窗边的大书桌上,云飞慵懒的手臂搭在窗口,一副迷离的双眼,听着近在咫尺的苇青,为他口口道述这里的风情,晚风带来的凉爽,让云飞有些舒畅。
突然
二者相视一眼,都是突然愣住了,云飞有些凝重,侧头看向窗外,心情有些复杂。
“我不知道,如果没有遇见少侠您,我现在会发生什么。”苇青似乎还有感谢的话要说,但面前但云飞表情严肃起来。
“我该出发了,时辰已到。”似乎云飞的快乐显得有些短暂。
云飞做这么多努力,也只是为了这些短暂的惬意。
屋外,苇执红已带领一群人手,向云飞这边走来。
云飞起身行出房间。
苇执红正准备上前问话,却见云飞身后的苇青,看着女儿有些恍惚的神情,手不自觉的紧紧扣在一起,这些让苇执红更加担忧起来。
“何时动身,需要些什么?”苇执红问云飞。
云飞挥手回答道。
“我现在出发,你们悄悄在孙家外围埋伏,一有响动,我会大喊通知苇当家的,那时,你们就进来支援我,当然这是最坏的打算,不必紧张,也许很简单,也就从孙家里面偷偷救走一个人。”
“云少侠要如何进去?孙黑那家伙可是三步一哨。”苇执红是想让云飞提高警惕才夸张到。
“肯定不能正面,我的办法是直接飞进去。”云飞拨动手中的翼戒,戒指发出愈来愈强的红色光芒。
身后显现一双火焰羽翼,在其旁边的人都感到皮肤仿佛被灼烧,这本不该出现的双翼,令人瞪大了眼。
当然云飞也不是傻子,这么大瓦数大一个灯泡,就算是在天上也会被人察觉。
周围的人纷纷退让开。
才几秒,云飞的额头已经开始冒汗,即使是三转的灵力储备,云飞也依旧感觉灵力消失的如同流水一般轻松。
云飞不禁心中感叹,制造这样可怕吸灵戒指的人,他的灵力储备到底有多大。
发动浑身气数,云飞脚边地面开始裂开,宛如迸发的炮弹,云飞带着狂风消失在原地,化作红流星,划过天际。
“好快,眨眼的功夫······”苇执红有些被震慑住了,要是被这速度连带着打了一拳的话,无论是谁都要破个大窟窿的吧!
望着如同流星般出发的云飞,苇青默默祈祷着云飞的平安。
这时,狱遮风却出现在云飞起飞的位置。
“狱遮风?”苇青感觉浑身发出远离的信号,这名少年与云飞截然不同,云飞拥有的是亲和力,而这少年,只有无尽的折磨以及高处不胜寒的孤傲。
“他不是在睡觉吗?为什么。”苇执红特意受云飞嘱咐,狱遮风既然不肯帮忙,那至少不要让他添乱,所以苇执红不仅在狱遮风的身边放上让人乏困的熏香,还撤走了所有在狱遮风身边的家丁,为的就是不要打搅到他。
狱遮风扫过在场的所有人,追踪把目标投到苇青身上。
可能是看苇青有些面熟,毕竟在怒海沉沙还是多多少少见过几次面的。
“云飞去干什么?”
强大的压迫感,没有人敢正面直视面前的少年。
苇青知道云飞的计划不允许有人打搅,但在与云飞聊天的过程中,曾经有这么一段关于狱遮风的描述,云飞说;狱遮风缺少一道光吧!一道指引它的曙光,我觉得我应该成为他的光。
苇青紧握住拳,上前一步,这一个动作看似微不足道,却是能够影响一个人的未来。
“云飞他,需要你!”简简单单六个字,却包含了太多的情感。
苇执红一把拉过苇青的手,焦急到。
“你这不是去添乱吗,他去了云飞能悄悄救回孙雨萱吗?”
苇青也是突然感到一阵懊恼。
“我就觉得既然是云少侠的朋友,多多少少会出手帮忙,爹,我是不是犯错了。”苇青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
狱遮风平平静静的看向云飞出发的方向,一句话都没有说,出了苇家门。
“需要?”一个简单的命令,对狱遮风来讲,是比任何决斗都难以攻克的障碍,以为决斗只要打赢就好,而这些根本就没有答案。
再回到已经出发的云飞这边。
云飞在半空中便收掉了翅膀,用惯性,直接俯冲到孙家府宅内。
借由着华功法的身型诡异,也是避开了横七竖八的视野,利索的来到了孙家的会议厅。
云飞躲在门口的树后,侧头看着会议厅的门口,竟然站着两个人。
“三更半夜,竟然还看守这里,有些奇怪啊,该不会有什么陷阱吧!”云飞的直觉告诉自己,此地无银三百两。
云飞心想:孙雨萱可能在里面,派人看守也是情理之中,但这样一来,人质但位置就有些起眼了,对手不是一心想要将人质藏起来吗?
但下细琢磨,似乎是自己多虑了。
云飞望向屋顶,看准时机,一跃而去,小心的站到屋顶。
会议厅的屋顶就是不一样,还挺结实但,事实上这间会议室的建筑用料非常的考究,特别是中央的部分,应该有中心柱的支撑。
房顶上有个人影,其实稍微有些眼力,下面的人想要发现云飞都不是难事。
此时此刻,云飞正匍匐着身子,汗流浃背的扣着房顶的砖瓦,不发出一点声响。
而就在这会议室的正中央同样有着一个人,也是汗流浃背的捣鼓着自己的东西。
会议室巨大的石柱边,用铁链捆绑着的孙雨萱,正用着三根纸卷的小棒,两只不太方便的手拿着两个,嘴里还斜叼着一个,眼睛还不时看着靠着窗外折射进来的一丝光线,照出模糊的锁芯。
孙雨萱心想;捣鼓了这么多天,怎么还不开,正当想要休息一会的时候,锁芯发出一丝清脆的响动。
“开,开了?”孙雨萱欣喜若狂,自己嘴都麻了,也是大喜过望,突然一双血红的眼睛横在自己面前,起先没有注意,被吓的不轻,正要失神吼叫,却被对方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捂住口鼻。
“吁,别出声,我是苇家派来救你的。”云飞望向门口的位置,门口的看守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这里的异动。
云飞放松似的松了口气,但紧接着,一条铁链却将云飞的脖子给扣住,孙雨萱死死拽住铁链的另一端。
“救我,凭什么我相信你?”看来这女人火药味十足啊!
云飞保护着自己的脖子,心底暗自唏嘘,这女人力气不小,一手从口袋里取出苇青用的胭脂盒。
“这下信了吧!苇青说这是你给她卖的。”
孙雨萱虽然看不见,但闻得着,有些动容了,但随机却更加警觉。
“这些少黑也能做,你不觉得你准备但太周全,有点写剧本的意思吗?”孙雨萱表示重度怀疑。
警惕是很好,但聪明反被聪明误,云飞心汗。
“那你杀了我吧!”云飞故意不挣扎了。
孙雨萱又是一提铁链,看着云飞一动不动。
僵持了几秒,孙雨萱往旁边的地面一坐,手拿着铁链,不让其发出声音。
“算了,都不重要了,我已经一无所有,无非就是一个人质,随风飘吧···”孙雨萱十分的落寞,父亲被害,家族产业被夺,现在有人能给予她一点希望,孙雨萱也不想去怀疑,它骗,就让它们去骗,没有比现在更糟糕的情况了。
云飞现在能够感觉到孙雨萱此时的无助,但她必须出去,她的命可以挽救几亿人。
“我叫云飞,是苇青的朋友,知道你的一些事,我是来救你出去的。”云飞站起身,示意孙雨萱也起身。
孙雨萱只是斜看了云飞一眼,问。
“你为什么不怕我杀了你。”
云飞不想墨迹,但不回答孙雨萱的问题似乎会拖更久。
“其一,你杀不死我但,其二,你是不会杀人的。”
孙雨萱一愣,不自觉笑道。
“看来你的确是苇青派来的人,第一个有道理,但第二个却显得有些可笑,人是会变但,杀不杀人,你说了不算。”
“那可以站起来,一起溜了吗?”云飞强忍着打晕孙雨萱的冲动,再带走对方。
“哦,你可以走了。”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孙雨萱对云飞挥了挥手,表示可以从那来回哪去了。
“你知道苇青他们为什么还在这里逗留吗?”云飞没想到找人不难,反倒是劝人难。
云飞正打算发怒气,却见孙雨萱两眼对泪水,她憔悴凌乱的面容下,没有一丝追求,这是没有了亲人的痛苦表情。
“孙黑远比你想象的强大,这个铁链是孙黑从外乡人哪里定制的,这种金属超出我所理解的范畴,仅凭我的能力,根本拿它没办法,至少要让我看见一些希望,不然只会白白丢掉你们的性命。”孙雨萱将绑在双手上的铁链呈现给云飞看。
云飞凝视着铁链,上边的沉重感极强,怕已经达到五转玄铁的地步。
“我将这铁链弄断,你便跟我离开如何?”
“你先办到再说,。”孙雨萱其实就像看看云飞的本事,据她所知,苇家没有多少高手。
云飞决心一试,从铸造师的基本,熔炼开始。
一手抓住铁链,催动体内灵力,周遭开始变得炽热。
“八百度的高温,这是我灵力能够做到的极限。”云飞头冒冷汗,大约一分钟后,云飞放弃了,这么久,也只是对这铁链造成一些热度,根本不到融化的程度。
“这就是你做到的极限,而孙黑可是能瞬间弄断这样的铁链。”孙雨萱觉得,要是没有特别强的实力,不必要救一个没有意义的人。
云飞并没有气馁,反而是迎上一股傲气,突然眼中射出少许杀气,被后被白布包裹的凤凰双刀展露刀刃。
“手举起来。”云飞杀气使人不可抗拒的照做。
孙雨萱被突如其来的杀气给震慑住,举起手。
“你要干什么?”
“既然烧不断,就砍断。”
孙雨萱大急,因为这样会发出很大的声响,一定会惊动外面的人,到时候连云飞都不能幸免于难。
但云飞出刀太快,眼中红光闪过,垄血的视力给予云飞绝对的精准,一刀划过。
孙雨萱手中的铁链哗啦一下化作两半。
没有声音,没有火花,像切豆腐一样,轻而易举。
“这是什么武器好霸道的切割能力与硬度。”
呈现在孙雨萱面前的云飞,手端红色兵刃,威风凛凛,那把刀可以斩断一切。
“凤凰双刀,像这种垃圾,就给纸糊的没有区别。”云飞刀锋一转,指向孙雨萱。
“你以为世界很小,其实它远比你想象中的要大,你所看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不要放弃追求更高的世界,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孙雨萱在面前这个短发飘逸,有着一些稚气的少年话语中得到了一些东西。
在化为尘土或是化为烈焰,孙雨萱此刻在心底已经有了主意,从小对兵器感兴趣的孙雨萱,在此刻重新拾起儿时那份对梦想的执着。
孙雨萱最终从地上站起,带着一丝祈求的意味。
“如果我可以为我父亲报仇,我一定会在报仇雪恨后,去往外面的世界,我要见识更多的兵器,更多的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