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命来!”黑衣人挥手间,无数攻击指向云飞。
面对这样的攻势,云飞的垄血躲避能力再强也无济于事。
“这样死在这里,太不甘心了。”云飞突然一刀插进地面,铆足力气,扬起地上的碎石砖瓦,拍打向黑衣人的针网,希望打乱对方攻击节奏,以求生存的空隙。
“没用的。”黑衣人冷眼一闭,手中的针线撞击向那些石块根本没有改变轨迹,直接射爆挡在面前的石头,直逼云飞。
千钧一发之际,一人踏足云飞的攻击范围。
黑衣人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
“好快!”
“灵法:风·神·绞·杀。”一阵狂风吹袭而来,大到吹飞所有的攻击,以及地面的青石砖,将树干折断。
古迹迅速后退,以免被波及。
屋顶的黑衣人也是左脚一个踉跄,控制线的手有些出血。
云飞瞪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又擦了擦眼睛。
“狱遮风!你怎么来了。”
没想到狱遮风会出手救自己,实属意外,这还是第一次被他救下。
狱遮风背对着云飞,周遭的风属性灵力蓄势待发。
“狱遮风,难道你想要保护我了?”云飞好奇。
狱遮风沉默片刻,看着屋顶的黑衣人,肯定的回答。
“你死了,狱韵会不高兴的,不然,你早死了。”
云飞突然石化,笑容凝固。
索性你丫的是不想让狱韵难过,才每次都不杀我,云飞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话虽然这么讲,还是多谢出手。”云飞现在比较安心,因为接下来,狱遮风也会出手。
狱遮风虽然为人不好相处,但一但成为战力,可是十分可靠的,就连魂炎也不能一时半会拿下狱遮风。
狱遮风凝视着自己的猎物,所谓猎物一定要够大才行。
“好可怕的注意力,我做什么动作似乎都会被看穿,果然杀垄血不是易事,干脆撤退······”黑衣人不想与狱遮风缠斗,这事有风险,但刚想着,眼前的狱遮风突然消失。
再次出现,所有人都是傻眼了,狱遮风直接撩起一拳,正打算直击黑衣人面门。
“强到离谱了吧!”黑衣人知道狱遮风速度极快,但也没想到,五转的眼力也跟不上,这一拳下去,自己必死无疑。
狱遮风面不改色,杀人如流水般自然。
但就在即将结束的一刹那,黑衣人的兜帽被狱遮风拳压造成的飙风吹走后,狱遮风表情刷的一下不自然了。
拳头在黑衣人鼻尖停下,鼻尖有些无接触的刮伤。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狱遮风停下,黑衣人也不是傻子,手一招,一根一米长的银针回到手中,一击刺中狱遮风心脏。
在月下变成一副绝望的画面。
“那张脸是,狱韵!狱遮风!!”云飞大喊,这一切来的太快。
有着雷属性的黑衣人,真实的样貌,却是狱遮风与云飞都视若珍宝的狱韵,他们的亲人,最好的姐姐。
而这个长相与狱韵一样的女人,正在残害狱韵的弟弟,狱遮风。
而狱遮风却毫无出手的意图,也只是重回平静,用一种并不惊讶的表情面对面前的女人。
狱遮风一个踉跄,从屋檐上掉落,云飞正欲去接住狱遮风。
谁曾想,古迹乘机添乱。
“呸,小子,你的对手是我。”古迹一口痰夹着血,挥舞着断掉的钢爪,突袭而来。
云飞救人心切,垄血发挥到了极致。
“体术:华。”宛如知晓的清风,云飞几个闪避便躲开了古迹的攻击,直接接住了狱遮风。
云飞焦急到。
“狱遮风,你怎么样了?”退到一边,云飞紧张的看着面前的局势。
狱遮风面色有些难看,但锐气不减,即使是躺在云飞怀中,也依旧看着远处房顶上的那酷似狱韵的女人。
突然,屋顶的女人也是如同忍耐不住的样子,直接一口鲜血喷出。
“喂,芹菜,你没事吧?怎么突然就吐血了,这家伙的攻击应该没有伤到你吧!”古迹也是有些觉得不可思议。
“没事,性命无忧,刚才这少年一拳过于恐怖,以至于让我的大脑下意识判定我已经死亡,我都看见了走马灯了,呼,但他为什么收手了?”被叫做“芹菜”的女人似乎倍感疲倦,这是一种精神的瞬间疲劳,也是体验了一把死亡的感觉。
芹菜坐在了房顶,调整状态。
“你要是不行的话交给我。”
芹菜点头答应。
“古迹,要是不能得手,至少要完成龙仇大人交给我二人的任务,不可贪功。”
古迹一招手。
“得,我可要一人享受了。”
古迹手中一颗伏兽石闪动,身体蜷缩了一下,突然站起身来咆哮。
“伏兽:风狼!”与此同时,古迹原本四转的强度,甚至直逼五转。
这是一颗中下级别的加成,但足已击杀云飞。
云飞正想要带着狱遮风跃起,狱遮风却猛一推云飞。
摇摇晃晃中,狱遮风两脚猛然站稳,右手轻抬,对着正面的古迹突然抬头。
古迹也是好不避讳的迎上前来,毕竟狱遮风被芹菜重伤。
但古迹不知道,狱遮风这家伙的身体,远比他想象的要恐怖的多。
一掌掐住古迹整张脸,将对方的冲击全部化解,并且以更加恐怖的反击,将古迹的后脑勺直拍地面,地面瞬间塌陷。
“咔。”是古迹骨头碎掉的声音。
狱遮风也是一扑地面,没有站起来了。
高处的芹菜,目光投向狱遮风。
“好可怕的生存能力,心脏应该被我准确无误的刺中了才对,是最后的气力?”心想如此顽强的生命力,不是特殊种族,自己都不信。
“你又逞能!你,诶诶!诶!”云飞以为狱遮风没有什么大事,以为生命无恙。
刚扶起狱遮风,却被狱遮风一把抓住衣领,第一次被狱遮风用命令的口气道。
“云飞,莫要伤害这女人,即使她不是狱韵!”
云飞突然脑海里闪现的是狱遮风那份执着,即使对方不是狱韵,但只要像,狱遮风就不会对她出手了,因为他不想冒险。
“狱遮风,你真的很爱狱韵。”云飞嘴边喃喃,即使这样讲,狱遮风也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为了狱韵而不顾一切,似乎生来,为君死。
突然,后面的古迹一个痛苦的嚎叫,竟然还活着。
芹菜在上方,捂着胸口,扳起手中的丝线,上面绿雷滚滚。
芹菜心想:勉强发动,不知道对我现在的情况会不会恶化,但只要我出招,就算是古迹也得一同丧命,等等,这家伙好像有后援,紫色的羽毛……
芹菜突然站起身,手中丝线迅速射向古迹,将古迹缠住,将其拽回身边。
云飞与其对视一眼,还是发现有些与狱韵不同的地方,眼睛!
狱韵的眼睛在战斗时会发出绿色的光芒。
“再继续周旋也没什么意义,反正一年后,垄辰家族,就会从这世界上消失,因为我们拿到了足矣创造出强者的东西了。”对方伸出手,一枚翼型戒指佩戴在手上。
云飞突然发动焰踏,伸手想要去抓取对方手上的戒指。
“中计了,杀那五转的小鬼我没办法,杀你还是信手拈来的。”
在这夜空之下,女人早已在空中布下看不见的丝线,只要有人试图靠近自己,就会直接被切割成碎片,就算是凤凰双刀,也会因为上面的雷点之力,让云飞受点皮肉之苦。
但就在阴谋即将得逞之际,云飞却身形停住,停在了那些致命的丝线前,伸出手,在什么都没有的面前端着什么东西。
“同样的错误我可不想再犯第二遍,这些危险的弦线。”云飞同样察觉到上面的雷电。
“挺敏锐的嘛!”芹菜有些惊讶,虽然实力不强,但头脑却异常的冷静,恐怕是之前与自己手法相同的对手交过手。
“如果时间允许,我很想与垄血过招,但……”
芹菜眼中突然发出白光,手一挥,一根针毫无防备的射向地面没有保护的狱遮风。
云飞立刻回身。
“来不及了!”
与此同时,又一物体从远处的风景飞来,发出暗淡的紫色光芒,从千里之外,准确无误的击中那根危险的针,失去偏离轨道,落入二十米外的鱼塘。
一名面带纱布,身着紫色礼服的女子凌空而至,在这夜空犹如清风飞燕,为漆黑的夜色增添一份神秘。
云飞护住狱遮风,不但要注意屋顶上的女人,还要提防突然出现的紫衣女子。
此女年纪不大,估摸着比云飞大两岁,但眉宇间却寒光乍现,实力估摸着着也不是云飞能够应付的。
“紫羽,家族就派你一人前来?”芹菜俯视着紫衣女孩,眼中没有畏惧之色,说明有把握脱身。
名叫紫羽的紫衣女孩,双袖中伸出手,几根紫色的羽毛掉落于空中,凝固住了。
紫衣女孩紫羽一指芹菜,似乎在告诫对手,自己一个人就足够了。
云飞在一旁分析的局势,一但双方起了争执,立刻逃跑。
芹菜看着紫羽身旁的羽毛,心想;要是打的话,我带着古迹这拖油瓶,不一定能赢,况且我的身体状况也不太好。
“我就不在这里陪你们几个晚辈了,告辞。”手中三颗药丸,砸到房顶上炸开,其间散发出刺鼻的气味,看来是有毒的东西。
紫羽手游走,一团风属性的灵力将毒气吹散,再次想要寻觅对手踪迹,已然是不可能的事。
发出叹息的声音,看样子紫羽是觉得来晚了。
“狱遮风,狱遮风,你怎么样了。”云飞在一瞬间发现狱遮风的气息开始稀薄。
紫羽见状,眉头一皱,快步上前,以至于云飞都没有察觉自己被近身了。
紫羽手中一颗药丸正准备给狱遮风服用,却是一愣,随即冷峻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滚烫的红意,头冒热气,眼睛神不知道在想什么,晃荡的不行。
云飞抓住紫羽的手,质问。
“这是什么?”
紫羽似乎是不能说话,一阵清风,卷起地上的树叶,在空中排列成一段文字;救人的药,可以让患者快速治愈伤口。
云飞看了看奄奄一息的狱遮风,手拿开,紫羽便将治疗用的药送进狱遮风的体内,手掌一握,药丸夹杂着风属性灵力,迅速将药力打成粉末,迅速吸收。
狱遮风突然颤动,睁开眼了一次,然后便再次闭合上。
云飞查看呼吸,好歹是拣回一条命,然后感激不尽的朝紫羽表示感谢。
四周的人从刚开始的混乱变得安静,但人却聚集的越来越多,不一会,孙家的人全部缴械投降,被苇执红带领的苇家人制服。
“哎呀!云少侠,看见你平安无事,我太高兴了。”苇执红迅速控制了场面,也是很快赶到了现场虽然没有帮忙就是了。
云飞抱着受伤的狱遮风,身后紫羽为其护法,云飞一步一步的走向苇执红。
“多亏了狱遮风,他受了很重的伤,需要修养。”云飞毫不吝啬的提出要求。
苇执红安排人跟着云飞回到苇家府邸。
云飞回府的途中,遇见了矗立在半途的孙雨萱,孤零零的看着云飞一行人安然走来。
“情况怎么样,那些外乡人解决了?”
“嗯,孙黑的尸体我嘱咐他们好生对待,你可以去看看。”云飞淡淡说了几句,掠过孙雨萱身边,孙雨萱最终还是忍不住的哭泣。
毕竟曾经是那么要好的朋友,但即使是友谊,也逃不过利益的驱使,只能说孙黑过于贪婪,这才导致杀生之祸。
在抵达苇家门口,苇青坐在门槛上的身形,站起,她已经知道孙黑大败的消息了,如今亏欠的人归来,心里的大石就放下了。
多么神奇的事,都发生了,一夜之间,挽救一方的神话。
翌日,云飞被阳光叫醒,松松散散的打开奇怪的门,踏下奇怪的台阶,来到奇怪的井旁边,洗了个奇怪的脸。
一想到自己真的穿越了,云飞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每次从熟睡中苏醒都倍感意外。
看着水中的倒影,随着涟漪,逐渐映照出真实的自己,云飞注意到了自己空荡荡的中指。
在面前看着湿漉漉的手。
一切都太快了,对手很强大,疑惑也很多,现在戒指的消失确实是一个不小的打击,但云飞却觉得不一定是坏事。
这种会被夺走招数,早点出现为好,以免发生更可怕的事,就如自己在怒海沉沙,魂炎用自己的招式重创自己一样,这是一种可笑的回忆。
“不能依靠那些会轻易消失的东西。”云飞越来越意识到自己实力的不足,但有一点却更加明确了。
云飞将手高举天空,嘴角上扬。
“我一定会找到属于我的招式,别人山寨不了的那种,魂炎,你等着,我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云飞自顾自的像神经一样自言自语,却没想到苇青在背后看了有一阵了。
“云少侠。”
云飞有些被惊到了,回头看着苇青,尴尬的擦了擦手。
“你,你都看见了?!”云飞又看看周围,发现就苇青一人。
“嗯。”苇青突然低头回应。
今天的苇青换了一身淡黄的长裙,妆容似乎也又了些许改变。
云飞挠着头,眼睛看着别处。
“啊,不好意思,其实不是所有外乡人都跟我这样···”云飞话还没说完。
苇青突然上前,拿起云飞的手,将一木质的小东西给了云飞。
云飞看着手中的小饰品,突然心情就复杂了。
苇青紧接着双眼湿润的道。
“不好意思的人是我才对,我也知道不是所有外乡人都会像云少侠这样伟大,因为我事,害你丢了戒指。”苇青道歉鞠躬,表示着歉意。
苇青自然知道云飞昨天飞翔的能力事来自戒指,这可是凡人得不到的能力,要不是自己,云飞也不会参与自己的事,也就不会丢掉戒指。
深知自己的过错,苇青愧疚万分。
云飞无意间发现了苇青手指上的伤口,没有包扎,心想是不想让云飞发现。
云飞突然将那不合尺寸的戒指戴到手上,笑嘻嘻道。
“好精致的小玩意,比我原来的都好看,原来的重死了,果然不该去买我们家乡的便宜货,那东西也没什么稀少的,在我们家乡满街都有卖的。”
说翼戒是破烂当然是鬼话,要是破烂,还会被五转强者当晚打劫。
但苇青突然听到这一番话,愧疚感务必会减轻很多,感到一阵轻松。
云飞将自己从小带到大的檀木珠取下来。
“我知道女孩子不喜欢这粗糙的手艺,不过这东西很香,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它会给你带来好运的。”
苇青呆呆的看着礼物,不知道说什么好,明明是带着抱歉来的。
“好香。”苇青突然嗅到了上面的香味,有些感兴趣的看了看。
云飞看苇青还有些犹豫,突然来了一句。
“我们相互交换了礼物,我们就是朋友了。”
苇青耳朵一竖,若有所思的看着云飞,云飞已经开始走远,嘴边嚷嚷着饿了。
清风突然袭击了苇青有些柔弱的身形,心中却有些甜蜜。
“距离,是不是近了些?”